没防备
疲惫由腰椎袭击颈骨
眼前的土地分泌黑色
我看到黑色的坟场、黑色的墓地
发现自己很喜欢招惹女鬼
我看见黑色的白云
我发现黑色的自己一直披负黑色的疲惫
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20: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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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由腰椎袭击颈骨
眼前的土地分泌黑色
我看到黑色的坟场、黑色的墓地
发现自己很喜欢招惹女鬼
我看见黑色的白云
我发现黑色的自己一直披负黑色的疲惫
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20:14:48
地图和挂历
是冬日斜阳找不到的地方
还有被灰绸布搭成的挡雨棚下
那儿垃圾混着泥泞
萝卜干越晾越萎缩,跟日子一样
天空有时也一青如洗
等待
或者在地图上游走,不停地翻着昨天的失去
冻死的树叶却僵在树上
只肯零星的落下几片,像场糟糕的雨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面墙
这面墙临近厕所。
推开它
如若夜晚,则黑暗扑来
如若白日,则通向一面阳光
这是一座公共建筑的墙壁
我不可以推开
这就迫使我联想起面壁
坐禅面壁,渴望以虔诚度换一线光芒
让屏障破碎,以及逝去的流年回光返照
我一出生看见了一些人
爸、妈、甲叔、还有阿乙……
每天我上街
路上总有被车撞死的人
我总想着有些事要发生
当天甲叔在银行门口被抢劫了,
头盖骨被铁锤击碎,
他一直躺在那里,血流满地。
一些人或先或后被我认识
身边的也这般、那般地死去
总感觉什么是要发生
我从此失眠,神经系统面临崩溃
巷子里已经有人开始发疯
几家院子里陈列尸体
闻见尸臭,黑暗的楼道让我无限恐惧
一听见任何动静,我便用手中的菜刀疯狂地挥来挥去……
我一直强调,自己在自卫
我从不间断地担忧、从不间断地恐惧
总担心的事,很快就发生
总担心的人,接连地死去
昨天有人请客
昨天有人醉死的冰箱里
有人还活着,总担心着明天是末日
在地球公转的过程中,
我所担心的所有事都发生了
但我的担忧仍在持续
身边的事物逐渐逐渐的陈旧
直到一天我也死去
我是你宿命的流寇
你总是逃脱不掉
因为我在流亡,一直喜欢把足迹散布在天和地之间
你寄希望让一颗陨石消灭我的概率几乎等同于我曾经对你幸福那句承诺。
我知道愤恨之火一直在燃烧,咱们谁都一样
给地狱换个招牌
其实换个心情,哪儿都可以是天堂
再丑的鸟都可以尾巴翘
一张字条,我写到:一起去看流星雨吧。
天下自古有一支剑和一把刀
我在这里点燃一夜的漫长
你在时光的背面,是单刀赴会和继续从前的逃亡。
郭靖出生自耕农家庭,被权贵势力迫害随母流落大漠,虽得大汗怜顾,但依旧是蒙古草原里的赤贫户。黄蓉一标准富家女,耍娇气,玩小资,不满十五岁就学人家谈起恋爱。不管怎么说她选中郭靖除了因为年纪小、审美观念尚未发育完善外,偶然因素是不容忽略的。
在下想,首个原因应该是相遇时彼此的装扮使他们阶级观念达成一致。郭靖虽是个赤贫男,但性情耿直,从他自身阶级意识来看他的择偶对象应在本阶级范围内,内心深处是不愿接受富家女的(华筝为证)。
黄蓉出自典型的资产阶级家庭,赌气逃出家
九月的风气
许久没有如此明丽
让我仰望天空以及飞鸟
想起从前和随风逝去的童谣
最后的叶子 干燥的
这是最后的时光
城市在一片天空下
一辆车穿行而去
通向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虽然它们不是同类
但丝毫不影响它们大战的激情
此刻它们幽闭于人间小小的院落
然而一万年前它们是猫后与狗王
它们曾率领族类在夕阳沉落时开战
在朝阳染红大地时撤离战场
它们就是人所说的那种恐怖的妖魔
而在那一夜流血之后统统失去了妖魔的力量
一万年后它们会重新披上战甲
血洗夕阳沉落与朝阳升起的古战场
村落中央的两棵柳树
我发现时已是秋天以后
风和白日淡薄云气
几天前已听到落叶身后
柳枝依旧丰满着深绿色叶子
使我在干燥的空气里感受到它们正坚守对夏季的深情
许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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