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落难的王子》,课堂上,我让学生们闭上眼睛想一想,什么样的灾难落在他们身上会无法承受?好多学生说他们无法承受父母和亲人永远离开他们。
我说,付银桥已经承受了这个灾难,死亡原本就是生命必经的过程,只是早与晚的问题,真到那一天,谁都得承受它。
我问小桥:你已经承受了同学们无法承受的灾难,可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无法承受的是什么吗?
小桥想了很久,他说,如果爷爷奶奶一个月不来孤儿院看他,他会无法承受。接下来,他向我们讲述了他的一次痛苦经历:一次放学途中下大雨,他浑身淋湿了,回家后,爷爷帮他擦身子,把全身都擦红了,他吓得哭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得了爸爸的病,当然,结果是他并没有病。
讲着这一段往事的时候,小桥又哭了。我隐隐觉得,小桥父亲的病给当时还十分幼小的小桥心中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的伤痕。
我向孩子们讲述了高尔基的故事,我告诉孩子们,灾难是谁都不愿意发生的,但是,灾难也是一所特殊的大学,
看了前面的介绍,善良的朋友们私下里就在问我小桥的学费问题。
在我看来,小桥比我们想像的要幸福。
才入初中,孩子们要准备的资料和工具书不少,我一直在关注小桥是否有困难。我发现小桥每次都会把老师要求准备的东西记在一个小本上,然后,别人有的,他也有了,别人没有的,像现代汉语词典之类的,他也有了。
向他打听才知道,他的学费和各项学习开资都是由民政部门解决的,和那些贫困的孩子比较起来,小桥似乎在经济问题上还少了许多烦恼。
小桥的衣服穿得不是很新,但也不破烂。
天凉了,他还穿着凉鞋,我怕他冷,拿来自家孩子的鞋送给他,大了一些,他仍然礼貌又感动的收下了。
问小桥的衣服都是谁给买的,小桥说,不知道,衣柜里总是有衣服的。孩子毕竟太小,不太操心这些事,有衣穿有饭吃就够了,呵呵,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小桥的爷爷奶奶在乡下的山里,离这儿有10块钱的路程,坐了车还要坐船。我一直奇怪爷爷奶奶为何不把小桥带着身边,很想有机会见见
一、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
秋季开学报名的那一天,窗口挤满了学生和家长,窗外同时伸进很多双拿着不同凭证的手。拥挤总容易使人群情绪激动,而我早已经熟悉了那些想早一点离开拥挤的人群,我本能的优先选择老人和孩子,然后才是妇女和男人。
正当我在准备接过一个男人手里的转学证明时,窗口挤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妇女,她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怯怯的,他的眼神似乎在躲闪着什么,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我一边接过妇女手里的证明,一边多看了小男孩一眼,他也正偷偷的瞧我。
这一望,便注定了我和他会有一段不解之缘。
打开证明,我就愣住了,站在我面前的小孩儿原来是个孤儿!他叫付银桥,带她来报名的便是孤儿院曹院长。
很想知道他为什么父母双亡,也想知道这个孩子的心理现状,我打断了曹院长对孩子的介绍,我要听孩子自己说,我
从沙家浜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上高速,大家就开始吃吃喝喝聊起天来,谁也没管车开到了哪里,当当家帅哥开车是我见到的最佳操盘手,很少参与我们讨论,突然就听他咕咙了一句:“好像走错方向了。”我吃了一惊,当当一看,反而高兴起来:“正好去南翔吃小笼包呢,那儿的小笼包又正宗又便宜。”当当告诉我,南翔还有个很有名的古猗园呢,如果不去苏州看园林,正好看下古猗园。
处在内地的我们总觉得吃海鲜是很奢侈也很难得的事情,另加我总是出现食物过敏,几乎就没怎么吃过也没怎么见过海鲜,对海鲜有几分恐惧也有几分好奇。
在当当家吃的几顿饭几乎顿顿有海鲜哦。
第一次在当当家吃饭,当当家的帅哥把一盘蟹放在了我面前,看着一盘壳呀腿的,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吃它。当当给我示范,我学着她的样子掏掏蟹壳就顺手丢掉了,当当赶紧拣起我丢掉的蟹腿放在她的碗里,说腿里面还有肉呢,可鲜了,是么?我赶紧从她碗里又夹回那只腿,咬断,果然有嫩嫩的肉在里面,淡淡的,有点甜。当当说,真香呀!可是我却感觉不到鲜,只感觉到一点咸味,难道海鲜就是这样的?看来吃蟹是很难吃饱肚子的,如果吃不到它的鲜味,那可是是浪费哦,反正我是白白浪费了几只蟹。
等到下一次在当当家吃虾的时候,我就不再那么笨手笨脚的了,好像是盐水煮的虾哦,不知道帅哥怎么做出来的,反正颜色红红的,味道淡淡的,免强吃了几个也吃不下了,要是给我,我非要红烧它或者油炸它,加好多好佐料,哈哈,估计那样就不叫海鲜了哈。
过去听说上海菜就是加糖,甜甜的,看起来
引子:
早在朗诵陆幼清的《烟雨江南》时就已经迷上了江南特有的粉墙黛瓦、小桥流水人家和那缠缠绵绵的运河古道,当我双脚落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的时候,心中陡然响起的是我哼唱过无数次的吴涤清的《烟花三月》,虽然我造访它的季节已经过了烟花,却正逢杨柳依依,诗情画意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