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打开博客,寥踏上归程的留言就闯入,硬生生,也在我心里敲响倒记时的钟.
早晨,痛苦的爬起床,空酒瓶还东倒西歪,没起来,估计母亲大人动了肝火,罢了工,我拎起它们,也分不清,哪瓶是我喝的,哪瓶是爸爸喝的.到底没搞清自己能喝多少.
这两天左腿小腿部分的骨头莫名其妙的疼,爸爸责骂我娇气,却拽着我去透了个视,当我退去裤子裸露出被我疑似病变的部位时,我倏的发现它黑青了,估计是自己不小心磕碰到,但也不好意思说是我大惊小怪了,只得硬着头皮接受辐射的毒害,几分钟后我凑到医生旁边注视着自己的骨头,清清冽冽,医生指着靠近关节部位的一条线说,是骨诟线,没消失,骨头还会生长.哈~这个新年祝福.
再见到王楠,这感觉,十三年都未曾改变.听她无意中流露出的失意,沉默,自己的无能为力.
扁桃腺发炎,自家的中医奶奶给封闭了针生理盐水,但一下午注射液没有被肌肉吸收,我就跟半身不遂一样不得动弹,爷爷在一旁说:'你可以到卫生局告你奶奶…'无语,老人家几时这么幽默?
收到李凯的短信,一个字,就满足,想起他说我有受迫害浅意识,自我有意识起,我的世界就任由别人侵入掠夺,好象近现代的中国史,还得寸进尺的要求我理应谦恭、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