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已过耳顺之年的老太婆,曾是个话剧演员,童年随父母从上海迁入北京。一路走来从小囡囡到老太太扔掉吴侬软语拾起京腔京韵儿,从老上海的弄堂到老北京胡同,您再瞧瞧现在的我,活脱儿一个黄城根儿里的老柴禾妞儿。再说,就拿这四合院儿里居家过日子的粗活儿说吧:笼火,挑水,深秋抢买下便宜的储存大白菜,再把越冬取暖煤搬到家,腌水疙瘩,激酸菜,和煤沫子攥煤球儿,糊烟筒,溜窗户缝儿,您说说干哪样儿容易?不得学着自己动手,干不干也得有个三分样儿吧? 北京人,见了人都透着近乎儿,要不总爱把"您吃了吗?"挂在嘴边。您跟我用不着这么生分,只当是住一胡同的老街坊,哎呦喂!您拘谨了我也跟着皱把儿,这么着,请您听我唱上段儿单弦儿,行了!八角鼓响起来,弦子伺候着......怎么样,有点儿魏喜奎的味儿吧?得嘞!回头再您上家里坐坐让您尝尝我的拿手京味菜肴,先端盘子芥末墩儿让您败败火儿,叫您一口下去鼻涕眼泪挡不住的流。哈~要是夏天去就更好打发了,我拿手地“保留节目是葫塌子,其实没绝招儿,把西葫芦擦成丝儿放鸡蛋和着少许白面,加葱花儿,千万别忘了撒上一小撮儿焙得香喷喷地碾碎了的花椒面儿,再磕上几个鸡蛋,把搅合好的稀稀溜溜地面浆浇到饼鐣上,三翻二转就起锅,乘着外焦里嫩滋滋冒着小油泡儿的糊塌塌子再淋上少许蒜蓉混合着美味酱油,嘿!您吃起吧,没够!这就是中国式的比萨饼! 我就是一个布衣,我就是一个百姓,我就是一个从四合院里走出来的会过日子的女人,可与众不同的是我闲不住,爱干活儿,但分能喘气儿就不放弃追求。胡同里的老少爷们儿婶婶大娘们都夸我,团里评我个<能媳妇>,他们都教我要挺起胸膛做人,不要怨天尤人,更不要怨咱这多灾多难地民族和咱的国家,别总觉着没赶上好时机。有一句皮儿糙里(理)不糙的话说得好“别拉不出屎来赖茅房”牢骚满腹防断肠,只要咱心里揣一颗感恩的心,再瞅瞅世间比咱艰难的人多了去了,咱就该知足!就得好好活!过好自己的日子,得空闲儿再多做点儿善事,这人一忙合哪还有空儿心烦意乱,早把那孤独扔一边了。我就是一根筋的人,把 《戏比天大》当命根儿,爱了一辈子舍不得扔,可有时也想,我爱她她爱我吗?唉......都说“上赶的不是买卖,扯着嗓门儿吆喝的十有八九是张飞买豆腐“人硬货不硬”,其实自己也短不了有时堵心,可我懂人不能“憎命”那就乐乐呵呵地把眼前儿地,手头儿地,能做好地,这点子事儿,咱就奔好了做呗!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就是个乐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生命的价值就在于你能够镇静而又激动地欣赏这过程的美丽及悲壮。……从不屈获得骄傲,从苦难提取幸福,从虚无创造意义。”
普者黑的白莲
车子开进丘北县城已是傍晚时节,端和宾馆盛情地接待了我们,一餐滇东美味让我胃口大开,我趴在瞎子耳旁说:我宣布今天不减肥,甩开腮帮子吃!她连理都不理我,看来我这种“宣言”早就没有了信誉,哈~爱谁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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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和小军说几句:
小军你好!
我是球球阿姨,那年我们曾在三明见过,我也曾接到你因妈妈胆汁倒流极恐慌打来的电话.....
| 分类:漂在彩云之南 |
表妹一手“包办”每每策划好周六日的行程后就来征求我的意见,我说好呀,这么稀罕我何乐而不为?去!指挥棒指到哪里,我一定跟到哪里!毫无怨言。
在来看早场演出的观众中我还发现来自天山脚下的维吾尔族的姑娘们,她们的到来更增添了云南26个少族的风采!
曾经给春城带来殊荣的五百里滇池,七十年
到乡村度假几乎成了都市人的一种时尚,表妹带我跑到离昆明 50公里外晋宁县的上蒜乡,在牛恋村与她的娘家人在他们的小楼里猫了两天,尽情地享受了两天清闲后大家又踏上返程,忙忙忉忉的两天一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