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行走都是一种明亮的姿势。比如。低迷。安静。颓废。狼狈。矜持。
害怕那些令人心痛的场面。一棵被闪电猝然击倒,时间与空间就暴露出锋利的牙齿。噬咬着岁月的掌心。掌心里是一枚枚丰盛恬美的果子,风干的是水分,遗留的是清香。
那种的仪式很别致。一切都被一把无形的巨手掌控。既合乎逻辑,又蕴含着某种特异的味道。
有一种牵挂是在生命最初种下的一株植物。阴睛雨雪,四季轮回,都会惦念在心上。
怎么能不用生命的能量热爱你?梦如花。爱如朵。
在彻夜的疼痛抽搐之后,清凉的泪水小溪样逶迤而下。那样的淋漓是一种优雅的体内排毒。喜欢。所有的悲伤与哀痛都是一个人的事,是要一个人独自一口口吞下去的。生命中最亲的人,即使爱,堆得如坟丘,结局仍是遗憾。因为有些什么已经被大地切割了,比如。一种圆满的美被撕裂。如太阳的灿烂。
生活在被用心计划的同时,已经从某种程度上暗藏了许多隐患。因为,人类的自私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顾及异已之外的任何一款心思。订了青花瓷的旗袍。穿上身却是像一大片布披在身上,难看至极。沮丧的结局只能是退货。一切让人大失所望。
| 分类:诗意河流 |
他。叫杜佳恒。一个很精致的男孩儿。眼睛是明亮的,声音是甜润饱满的。小嘴巴樱桃似的红润。肚子白白胖胖的。记得这些,是因为他八岁那年,父亲在外地工作,上三年级的他和我生活过一段时间,我给他洗澡时,看到了一个男孩儿的裸相。
他曾是。也永远是我的学生。一个走过我生命的男孩儿。
如果没
每次。
仰望着那些树木,心情顿时就变得静穆起来。这样的时刻,会有很多词语不经意间将我攫住。
每一根枝杈。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甚至树皮的每一款斑驳的疤痕。都是美的极至。花开是一种美。花谢了,叶子延续着另一种美。叶子凋零了,光秃秃的树枝写意着天地间一种无言的大美。看。那些四下里飘舞着的,是这个季节里特有的一种花絮,毛茸茸的。那些植物的叶子,不等你多看上一眼,就突然地枝叶苍翠起来。 还有。我发现花朵大多是喜欢“3”或“5”。它们用自己的血脉把一个数字绽放成一种花的姿势。
仿佛。真的。是自己错过了一场又一场的花事,一种悔意猝生。在一种悔意里,人生一步步地错过,一种悲凉空气样地笼罩着。
记忆是最好的老师,让人不停地温习那些温暖的章节。
惧怕着。一种行走是否又是一种死亡仪式的开始。当一个人举手投足在死亡的边缘,那种残酷的疼痛令人窒息。
把那些最爱包了再包,直到自己也辨不清它的模样。当手上的那些文字表达了自己的时候,它就成为一种秘密武器。所以,我会选择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让自己走进去,永不回头地朝前走……床头的小柜上堆满了一本
窄小的胡同。很短的距离。一端的尽头不到,还有一处蹩脚的弯度。
所以。从胡同的这端你永远望不到胡同的那一端。常常的。就有路过的人问:“这里能过吗?”
这是初春的夜晚。
凉风丝丝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岸边的柳树抽出了一枝枝柔软的青丝,有风拂过,那柳丝映在柔滑的湖水之上,就成了妩媚。薄薄凉凉的妩媚。
一名男子和孩子骑在健身器材的木马之上,悠过来。荡过去。
孩子望着端坐在路灯下的女人说:“妈妈今天卖了好几串糖葫芦了……”
男子不说话,只顾骑着它屁股下的那匹不会说话的马儿。偶尔的朝路灯下的女人望过去。
女人头上蒙上绛红色的头巾,一双粗糙的手筒在袖子里,摩裟着两个肘部。她一直把目光盯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那冰溜溜的糖葫芦有的已化成了带窟窿的冰渣,一滴滴,滴在黄灰色的案板之上。黏稠而僵硬,固执地霸占着案板上那块小小的地盘。玻璃匣子里的小灯散着黄晕的光,恍恍惚惚的。
胡同内。所有的灯光都死气沉沉的。有的干脆把内脏裸露着。
拐角处。一男两女。两条狗。被牵在一男一女的手中。三人将两条狗围在一起,两条狗亲热地转
| 分类:心灵夜舞 |
她经常那样问起。你好不好?还好吗?
想想。不只她一个。经常地,会有许多温暖的关注,感觉着一个不快乐也不幸福的我的存在?
那件外衣不是自己披上的,都是文字惹事生非。
问自己:快乐吗?还好吗?
人生的千疮百孔,怎能一个好字了得?
像一个初学写的小学生,每天记下几个字。有的笔画饱满。有的玲珑剔透。更多的。几个简单的词语就足以坦露一个女子的内心。
那样的夜晚蜕变得忧伤而漫长。喜欢在这样的时刻打开自己的身体,就像喜欢每一个孤独静美的时刻。每一滴血流的速度,那是很苦的一种追逐。里面有爱。更有温情。
有海水漫过来,淹没了裸露的手脚。布满血丝的眼睛。风的手指纤细谦恭。每一种姿势都会暴露一份斑驳的真实。
惧怕一种亡失。窄窄的书楣几个句子妩媚着纠缠成蝶。款款欲飞的姿势。
这个清晨。有鸟儿在窗外啼叫。那叫声镶着嫩黄的金边,透着一层细细的凉薄。那幸福的泪水伴着野草优雅地唱响黎明。雨。一滴滴。一滴滴。迷离着。
春天。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让人心里骤增了慌乱。慌乱如草。吹又生。
其实。那风一直在吹。每个春天都是这个样子。摊开手看看掌心,低下头,望望地面。知道一切还在。那是永远的在。每一片叶子。每一朵小花。每一只飞鸟。每一滴露珠。若是能。能静止下来,深观万物,终于发现心底的爱不断地以各种形式变现出新貌。那时的那时,就会再度感受到活着。活着是一份庄严的喜悦了。
许多的现实。平静内敛。从未有过这样出手的机会。
亲。许是更理性地埋在心灵的深处,如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依然暖着。
爱,是不能被忘记。被危险。被冒犯。
劫匪持枪而入。杂七杂八的,恐惧笼罩着黑暗。
亲。始终站在旁边。姐姐也在。
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截金属,猛然掷向那黑衣歹徒。终于血汩汩地流出来,从那个破口处冒着得意的泡泡。
亲。未伤及。小小的勇敢,扑向温暖的怀抱。
掏出两百元钱,扔给姐姐。快给那歹徒去止血吧。
…………
梦醒了,一直在想。想白日梦的某个瞬间某个意念,把白白的一天想得黑黑,竟然毫无理由。
有些想法沉沉地,行走在路上。人就有一种匍匐地面上的感觉,接近真实的欲望。
仍然。被一种如海藻样的思绪包裹着,水光飘飞处都是思念的尘埃,幸福的尘埃。
拿出那本古色古香的小台历,将一个个经典的日子圈圈,点画。笔未停顿,泪却涌出来。
日子就这样纠缠着一种特殊的味道,史无前列。
现世是安稳里带着一点明亮的鸟啼,惊动着早春里一树树的桃花艳。一种新鲜凛冽的锐气。
只是。这个冬天,我爱的雪还不曾到来。意念里无端地制造着一种比照,这里深。那里浅。这边有。那边无。一种廉价的伤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到来。
那里。却已是一树树的梨花满天,让人感觉着一种繁华的存在。
一份长长的寂寞满地堆积,凄美地延展至女子的脚踝,一寸寸地没过了双膝。分明地,那是雪,一片比一片洁白,透析着骨骼坚密的哀伤。
行走在路上,分明地闻到了这个季节里特有的香,看见了日子散发的点点微光。明亮而谦卑。
湖水之上结着厚厚的冰层,仿佛是一床质地上好的锦锻被,华丽的背面一切皆是凉的。有身影像一个圆圆的陀螺深浅不一地左右摇摆,那是爱滑冰的孩童,一双热情的小脚表达着自己对这个冬天的欢喜。有人木木地站立,好比一条条被江河待钓的大鱼。岸边是枯败的树木与落叶,土层松软,像存放久日的面包。几条泛白的小路,窄如一首小令,透着凉薄的气息。
世间,凡女子便是一个“好”字,好到不能用一个准确的词语来做一番形容。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
夜晚。温暖的夜晚。多么像一个蓄满了黑色的洞穴。
那种黑色沉淀着白日里太阳晶莹的光华,树木流淌在脉管里苍翠的血液,一片雪花和一池湖水彼此妩媚相融的快感……女子像一个母亲子宫内的胎儿,借助着那样奇异的一种温暖,在如此令人忧伤的夜晚里舔着自己的伤口。眼帘下垂,所有的一切就抵挡在千里之外,开始念着一些算不上旧事的旧事。
一直没有离去。所谓的真相,其实都是另外意义上的一种幻觉。话语轻跳在心头,不经意间就从口中冒出来,无视任何对方的存在,原来那些话都是想对自己一个人说的。那些借口羞涩地打着朵儿,像一枝粗糙的旷野中的百合,明朗谦恭,散着一种淡雅之气。
中间隔着一条河的距离,月光泊着寸寸不知疲倦的想念。顺流而下,抑或逆流而上,都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奢侈。依稀着慈爱的身影,模糊着一个传说的故事,高大健硕,于不远处走来。那条小路,那个巷口,那个黑色的皮包,那食指中指夹着的香烟以及香烟的味道,那双熟悉的鞋子,那如雪的发,雪中的黑,一如既往地散着一种温暖,一种棉花生成的温暖。
那种情绪,简单而直接,接近一种真实的存在。转身的瞬间,泪就落在苍白的手背上。趁着天还未亮
那边。繁复的衣物。层叠如花瓣,凉晒着枯萎的姿势,苍凉挟裹着倦意一浪浪地淹没那些优美的弧线。
色彩浓烈。绛黄。紫红。烟灰。夸张的几何图案,抽象地表达着一种像模像样的的温存。
款式复古。味道另类。阴阴的。有一股冷气幽幽地绕缭在周遭。隔着宽大的玻璃门,玻璃窗,一扇扇望过去,里面没有人,只有这些诡异的衣物,无论是垂挂还是穿在模特身上,都有一种距人千里之外的苍桑。更多的时候,那扇门上常常挂着一把大锁,无声地低语。
这是一家星级宾馆内的小店门。路过的刹那总会想起一些什么。发霉的诗歌。泛黄的劣质绸缎。刺鼻的汽油。老掉牙的唱片呓呓呀呀地残喘着。
这边。像服饰集会似的,不伦不类,有的像一块大面包,圆鼓鼓的;有的像一块菜板,前襟拖沓;那些传统的服饰也缀着时尚的花边变了味道。纳闷谁喜欢那些不短不长的衣物,不是这里鼓就是那里褶,不是前边泡泡就是后边洞洞。
男人很少。一张张女人的脸不时从衣衫的前后左右闪过来,闪过去。有的在脱,有的在穿。
美丽合体的衣饰会给每一个爱美的女人带来一份好心情。
只是。好多次,对望着一张张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