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柜子的造型类似于过去的小柜子,放在另一个柜子或箱子上那种,可它却是个大柜子,很高又不够高,假设把它拉长一些,可能会显得像个巨大的双人棺材,胖且厚。四个脚显得厚实而古代,把手又显得西式简单,从前是深红色的,如今被涂成白色的。这柜子总让我想要想起些什么来,又始终什么也没想起来。每次看见它我总是由惊喜到惆怅。
柜子里面非常的广阔,往里面塞衣服的时候我忍不住可惜,明明可以塞几个人进去的,却用来塞了衣服,我把衣服们挂的挂,摞的摞,折腾了很久,它还是看起来很广阔的样子,里面的木头是本色,厚实黝黯,更显得的广阔了。
这个柜子很尴尬,起先我把它放在墙角,离屋顶太远,它简直被压迫的喘不过起来,我又把它拉到墙的中间部分,四下里又空落落的,还那么厚。我把它移到任何新的地方,都产生瞬间的惊喜,好像我要想起什么来了,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每隔几分钟,我都朝柜子张望,要么拉开柜门朝里面张望,每次都有“要想起什么”的强烈征兆,结果每次都是什么也没想起来,这个柜子真是让我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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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要,不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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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剧一口气看完了,非常的疲倦,这故事有那么一种不痛快的、如匪浣衣的不畅快感,自来好的故事总是叫人不痛快,叫人难受,叫人绝望。
小时候看小说,急不可耐,一定要一口气看完,可真快看完的时候,又说不上的落寞,故事和故事中的人就要离我而去,不知道谁安排他们与我一起度过一段时光,他们的存在是这样的意义,当他们的使命完成,他们就离开,往后是死是活,你再也不能知道。从前你偷窥着他们的点滴琐碎,而突然到最后一页,嘎然而止,结束的瞬间,你突然发现,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们的距离始终遥不可及,你有幸曾偷窥过他们的一段人生,所得却是更多的惆怅,而你自己,始终、也将继续,是孤独一人。
我只能是极尽所能的加快阅读的速度,在还没来得及对他们产生感情,没来得及习惯他们的时候,尽快结束,这样,短痛总好过长痛。看书令人难过,好的故事是这样的难过,不好的又是那样的难过。
我对这故事中的人,已经蔓延出感情,但曲终人散,再也不要妄想窥探到他们此后的人生,也许活着,也许死了,也许老了,也许还有不尽的灾难等着他们。那场恶战,存在心里,寂寞又丰盛,他们的故人各自散去天边,就像他们当初由天南地北而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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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听说这个故事,比较感兴趣,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被另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领着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这种来历不明和莫名其妙是我的兴趣所在。一个人,一个故事,如果没有神秘感,没有耐人寻味的东西,那种一览无余,平铺直叙,免不了显得乏味。
结果在江苏卫视看首播,也不知道看的哪一集,看了半小时也没看出意思来,净看着人们咆哮,激情宣泄不出去的那种宣泄,演的哭天抹泪,实在太过,煽情就是这样,煽的恰到好处才行,一过就显得腻味。
那天实在无聊,在网吧连续看了几集,结果又不觉得过了,被带入了,被导演和编剧成功忽悠。
塑造一个真正又魅力的人,并不容易,魅力是一种气场,散发着原始的吸引力,人们会情不自禁的追随,信赖,咆哮或者猥琐,落魄或者风光,这种气场不会改变,魅力挥发在举手投足,而举手投足来自深邃的,睿智的内涵。我又一次被这个段奕宏折服,角色带动了他,成全了他,让他活出这么个有魅力的人。
最近把房子重新归置了一番,地方小,不过是把桌子床重新摆放,然后开始疯狂的洗衣服(因为突然拥有了洗衣机)洗完一桶,再洗一桶,把它们撑好挂到天台上,晚上就坐在床上折衣服,我有很多年没有如此细致的折过衣服了,干净温暖的的衣服静静躺在哪里,散发着阳光和洗涤剂混合而成的清香,仔细的抚平上面的褶皱,一只袖子,一只袖子的折好。第一次折衣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时候我大概6岁左右吧,学妈妈的样子把一件衣服折成豆腐块,像商店营业员那样折成崭新的,那时候总是风和日丽,妈妈少有的温柔总是让我记忆犹新。
后来在外面上学工作,总也没那闲情,浮躁,没有耐心,生活琐事总是草草了结,一周必然花一天的时间大扫除,剩余的六天极尽所能的糟蹋。
前几年喜欢精简的生活,不要多余的东西,看到暖气片上面木质罩子总想把它们拆下来而后快,女孩子喜欢的琐碎的小玩意我也讨厌,墙壁没必要粉刷,留着本来面目最好,就想有个巨大的桌子,可以把需要的书籍杂志碟咖啡水果酸奶全部放到上面,触手可及,对于金属的,原生态的,本来面目的东西非常热爱,认为设计就应该精简,用最少的原料达到最多的功用。
最近一两年突然又到了另一个极端,看到充
08年遇上一个好人,又遇上一个天才,
和一批同学恢复联络,和一批同学逐渐疏远,
进入一个全新的行业,又退出。
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女耕女织。
曾经养过一条狗,并且看着它停止呼吸,
丢过一次钱包,一贫如洗,又被盗过一次,雪上加霜。
反复接送平平去广州,说话说到唾沫枯竭。
去过一次图书馆,看了几本无聊的书
有益并有效的阅读仍然是在厕所进行
参加了一个同学的婚宴,俗世的喜悦
见到几个旧同学,气场不对仍然还是不对
和好人不知所以的结束,和天才成了兄弟
朋友不知道是在变多还是在变少,正好大家也都忙着
数次转行数次换工作,结论是不适合工作
屡次被窃被盗,所得是大包强迫症
背着一个房子一样的包逛街、吃饭
决定和女人生活,女人嫁人了,就一个人生活
决定和女人创业,女人居家了,就一个人创
决定对自己要好好反省狠狠批斗
不能手下留情
决定好好开始原本死了的后半生
昨天看了《追风筝的人》一个还算明媚温情的故事,可能有时候人的懦弱与生俱来,就像勇敢一样,对有的人就容易对有的人就艰难。故事的主角是哈山,那样一个心中有勇气,有信义,有坚持的人,这些品质从孩提时就会情不自禁的体现出来。事实上哈山出场的机会并不多,故事只是记述着阿米尔的成长,阿米尔的懦弱就像哈山的勇气一样,与生俱来。最后阿米尔终于克服恐惧回到战火纷飞的家乡,带回哈山的儿子,故事的结局很温情,阿米尔教哈山的儿子放风筝,帮他去追战利品,说,为了你一千万次都愿意。他终于面对了自己的懦弱,
我羡慕那些真正强大的人,哪怕懦弱也直面,恐惧也不逃避,再多困苦都只当身外之物。
前两天看《黑暗中的舞者》,导演是用毫无镜头语言的镜头来讲述故事,没有任何技巧,演员也那么笨拙,但生命的厚重就不着痕迹的体现出来。那些花样百出的电影,哪怕是同为歌舞剧曾获奥斯卡的《红磨坊》都在瞬间黯淡下来。艺术真的是应该这么崇高,并且可以这么崇高,一切手段,表现方法,都是次要的,如果有强大的内容,完全不需要任何花拳绣腿。就像俄罗斯的《回归》,死寂的画面,每一处情节都不做任何渲染,就要那么突然,那么钝重。伊朗导演阿巴斯
我的脑子里面总是无意识的想起一些旋律,并总是试图在所有有声音的地方找到它。
我的脑子还经常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些东西,有一天我起床,感到一句话,“一只陀螺的命运”
此后这句话一直回旋在心中。然后慢慢忘却。
今天我突然感到的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乃是读书人”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有点时候我会一整天莫名其妙的怀念着什么东西,那似乎是被忘却的,自己根本也不清楚的什么东西,一直惆怅的怀念着。
今天又地震了,我先是觉得自己头晕,脑袋热热的,然后我想难道我破天荒的发烧了吗,是否意味着可以请假回去休息。接着看见灯在晃,同事尖叫。人们不知道怎么显得格外兴奋。大家兴高采烈的从26楼跑下去,虽然每个人都知道,真要震的话,跑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