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让人百感交集的期末。英语西语的三个过级考试全都朝我们炸完了以后,所有人把成堆的画得乱七八糟的真题模拟题卖给楼下的收废品大叔换点买水钱,然后打开箱子一边收拾放假回家的东西一边抱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去办两个月以后的出国手续。这个时候期末的来临吓了我一跳,仿佛是个刚断奶的孩子将将能够尝口这个世界的万千美食的时候被人猛一下丢进了牙齿掉光的垂暮老年。
羽协里的师哥发短信来说要毕业了,我去超市买第二天的早饭,学校的马路上到处挂着毕业晚会的海报,擦肩而过的穿着100块租金学士服的人周身都是一股离别的气息。记得大一考裁判证的时候中午得空吃饱了出去散步子,师姐拉着我说快毕业了突然爱上了这个学校,而现在这个姐姐忙着在央视国际实习早出晚归地甚至来不及煽情。
我不是在矫情,2007年的这个毕业跟我完全没有关系,没有毕业的我仍然对学校没有太深的感情,只是跟这些毕业的人相似,而且不会晚于他们太久,我也将离开这个学校,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