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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打扰,真的不好意思。只不过刚刚妈妈来过电话,其中提及二月末要去德国,顺便问起我。没办法,即使内心依旧冲动,但全身上下的理智细胞还是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我也想去”改成了“要上课,恐怕去不成了”。只听电话那头,妈妈无不遗憾的声音:“也是啊,你是该好好学习了……”……

 

该好好学习了。

 

还有,努力为我永远不会处理的人际关系,也是要加油。那些忘记的方法,途径,或者谄媚或者装即使不习惯不喜欢,无论怎样要捡起来,重新放进旅行开始的背包。

 

以前丢掉的,如今只好补。好似无间道里说过的,出来混,迟早都要还。我现在终于有些明白,却是以这种自嘲的方式。就好像因为左脚绊到右脚而摔了跟头伤到自己流了血,还要在众目睽睽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爬起来一样。

 

好在我习惯了,并且可以保持原有的风度,或者是说耐性,以及好脾气。我在以为自己丢掉了一切美德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有好的脾气,自己都觉得难得,因此更愿意珍惜。征程征程,这可能是我在这之中唯一没有丢掉的真我。

 

糊里糊涂的又是乱说

关于我和我们的一切(2007-12-27 12:03)

雨天。

 

在DC的咖啡馆坐了一会儿,逛了两家美术馆,发现自己有审美基础。从色彩,到构图,再到人物景物形态,意境,都能连蒙带猜地给个差不多的解释。高一上半学期以为毫无用处的无聊的美术鉴赏课这下子终于让我尝到甜头。也在看到手持专业相机动作专业的一幅幅拍照的年轻男人后自叹不如。

 

喜欢第二个馆里一幅叫做“white clown”的作品,读他的眼睛。

 

………………

 

老变态,我怎么忽然想到你。初三那年,一切都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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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会在学校待到很晚才回家,和你打球,聊天,一起在操场上留下一圈圈的足迹。或者,只是躺在傍晚的主席台上,并不说些什么,却总能

又是生命中的百天(2007-11-20 12:38)
今天是到这边的满百日,本来还想要庆祝一下什么的,结果就给忘了。

所有想说的话,也顷刻间全从记忆中消失了。除了这要死的百天。

 

不过我也不是小婴孩了,不需要满脸阳光灿烂的过什么百天或是煞有介事的摆个酒席庆祝,你或我自己记住就好,只不过这样一个日子。

 

还有很多百天在等待我去闯。好似盲了眼睛,手中却有杖,可以模糊探路,可以靠直觉走。

 

 

P.S. 过两天thanksgiving的时候market central等要塞地区会来回来去的关一关,在此提醒大家和自己提前做好粮食的囤积准备。

怪味道(2007-11-05 11:50)
昨天回家的时候心血来潮,在楼底下的food market买了包薯片,买的时候只看到袋子上有写大大的“SALT”的字样,却忽略了那下面印的更大的“VINEGAR”。打开时闻到味道就觉得有一点不对,不过还是迫于薯片的诱惑力拿了两片放到了嘴里,于是,我在有生之年荣幸的第一次吃到了醋味的薯片。吃完第一口,惊了;第二口;晕了;第三口,天才我的舌头和大脑已然麻木了……
爽~……
 
今天跟同学吃过晚饭匆匆在market central买了一盒多种谷物(multibran)的cereal。第一眼看到时就错将“multibran”看成了“multibrain”,吓自己了一跳,心想,美国人就是牛,还生产“多种脑子”的谷物早餐……
 
这个牌子以前从没买过,只不过因为盒子上印了一颗水灵灵的蓝莓,心理
很久很久(2007-11-02 00:33)
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到这边已然很久很久;

还有很久很久才能回去……

 

 

 

开始嫉妒寒假能回国的同学,于是心里面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心理出现了:哼,回去就要倒时差,二十多天刚刚倒过来不就又得回来这边了么!可我,说实话,真的很想回国……哪怕只是一天,就让我看看妈妈爸爸,看看朋友,看看狗狗,还有……北京的美食。哈哈~别说我贪吃,如果你也来到这边80多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疯狂的想念中国的饭。

 

特别是忙得没时间吃的时候。

 

不过,不回去也不错啊,可以和朋友去逛逛NYC,趁圣诞节扫荡一番,去姑姑家看看爷爷奶奶和两个弟弟,顺便再贤妻良母般的学做两个新菜。

 

肚子又饿了……

 

引用Hachi小朋友的话,这只是一次短暂的旅程。可为什么她的比我的还要短?或者说他们的比我的都要短……一个朋友因为压力太大将要放弃这两个多月的

失算(2007-10-24 23:58)
忽然很想念在北京的日子。那天跟妈妈通视频电话时看到她的脸差点哭出来。可我毕竟是我,永远不可能号啕大哭着对她说“我想你,我想回家……”十几年的历练,我不会那么没出息。
 
我能告诉自己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要争气”。像妈妈所说过的似的,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争着一口气么?。
 
可是妈妈她真的,老了一点。
只一点点。
 
哥哥27号也要去外地实习了。他这一走,妈妈是不是更寂寞了呢?原本还设想着我走以后正好是哥哥大学的最后一年,转到离妈妈家很近的本校以后可以代替我多陪陪妈妈,可以代替我教妈妈上网,可以代替我不让她寂寞。
 
失算了啊……
 
那,妈妈,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的,别让我太担心,也别为我太担心,我们都要努力生活才是。哥哥到外地,一路顺风。
9月27,乱说一气(2007-09-27 23:22)
昨天翘掉calculus,在图书馆泡了一下午,anthropology啊……哼哼哼~我可真跟你有缘分。连打印教授公布在网上的study guide都打了两份……下周一anthropology期中考试一,这就意味着,期中考试二也正在不远的未来向我阴笑。我也向它阴笑。
 
最近下载了pps,天天能看到电视的感觉还是爽~不过有点儿不大像话。有一天竟然看到夜里4点,还美其名曰:放松放松。
 
不该不该……
 
可是火影……那么多人,我怎么偏偏就喜欢小李和我爱罗??!!而且最同情的,竟然是大反派蝎……世界啊世界,我真的开始搞不懂你了。
 
爷爷奶奶到Virginia的姑姑家了,我的箱子(们)也到了。真想在宿舍里高呼三声“万岁”~不愁冬天冷了,也不愁没有正装去应聘了。感谢上帝,还有我爷爷奶奶。俩70来岁的人了,还拖着这么多变态沉的箱子跑到那么远的美力坚,不容易。
 
据说臭欢欢想我了,天天趴在我屋门口眼神忧郁。没关系,姐姐很快会回去的,别难过了臭欢。。
 
记得那时候决定要走的时候,心里面最割舍不下的竟
时差,安宁,问句(2007-09-22 21:42)

我的早九点四十,你的晚九点四十。我坐在自己小公寓里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发呆。特地在八点多起床,因为我记得妈妈好像让我在周六晚上打电话给她。哪知电话接通,妈妈说:我不是让你晚上再给我打吗?

 

我疯掉了。

 

原来说的是我的周六晚上。

 

挂掉电话盘算今天一整天的事情:跟教会小组的同好们去grove city买衣服;回来听CMU computer science dept(有着全美,或许是全世界,最好的computer science专业的大学就是我们的邻居CMU,卡内基·梅隆大学)的dean演讲;学习。

 

渐渐发现在美国的生活也是很多彩的,并不像别人所描述的一样什么都没有,怎么都很无聊。也可能是和Pittsburgh是个城市有关吧,至少shopping mall还是有几家的。而且综合性大学的校园活动的确也很多,像是我参加的multi-cultural fashion show,学校竟然请了专业的tutor来指导我们这些从未上过舞台的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苦学生。我的心理于是陷入不平衡状态:花大钱请专业modeling指导也不给我们这些国际学生一分奖学金……

 

昨天在教会的小组活动也是讲经,越来越觉得能够融进去,变

今天Pittsburgh很冷,气温只有6—16摄氏度。不过温度虽低,天气还是很好的。瓦蓝的天上云朵一块块自由的低空飞行,悠闲自得一般。刚刚睡醒时,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忽然心生坐在地毯上读书,喝热茶的冲动。

 

因为是周日的缘故,早上很早起床,梳洗打扮过后去教会参加主日崇拜。

 

唱诗,颂赞,祷告……当然还有传道。这次的宣讲人是胡长老,来Pitt的一个月里我从未见过他,却不知缘何觉得很是亲切。带着香港口音的普通话,讲述着耶稣基督显了神迹,变水为酒的故事。

 

家讯,三一颂,默祷。后又是福音班。很会讲冷笑话的台湾老师。总笑得很灿烂,会用科学理论验证圣经旧约新约的真实性。他的课我上过两三堂了。

 

最后一节是George和Reiko专为小组新成员而准备的Bible study,第三课,律法(不是法律)与福音。同样是罪,违背法律的是crime,违背律法的则是sin,这就是律法与法律两者之间最大的差别。而福音,听起来复杂而神圣,却只是短短的一个句子:耶稣基督因人的罪而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后而复活。如此之精炼,却有让人悲恸以及悔改的力量。我们何忍让一个完美的

 

到这个国家一个月整了,生活忙碌,却终有不充实感。可能是在这边缺少朋友吧。这里不像国内找个朋友像从网上down歌下来那么简单,几分钟的事儿。周围的人都友善,也警惕。

 

昨天夜里睡不着,只好边听ipod边躺在床上数绵羊。忽然耳机里传出来这样的歌词:“教我如何控制风的方向,让我每一天能飞到更远的地方……”眼泪忽然决堤。我已然学会了控制风的方向,更无时无刻不在飞到更远的地方,可是你在哪儿?……

 

我很想你。

 

今天又是一个人回家,很晚,没有饭。只好一个人一边啃饼干一边上网。饼干很甜,不适合肚子饿的人。可为了肚子饿的人永远不会理会。无情的往嘴里塞,想呕吐。电话适时响起:“喂,有没有吃饭……”……我不记得听到这句话时自己的感受,只是忽然又想掉眼泪。James在我家楼下把吃的东西给我闲扯了两句就走了,我飞快的跑回家,以火速吃完了他给我的食物,噎到难受也不想停下。感谢James,感谢上帝。我最终没有哭。

 

更加确信世界的尽头真的有这样一位父,在我迫切的渴求,需要时,会聆听我,给予我。慈祥公益的父,我愿乘着你用爱做的那一道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