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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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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之所以值得受苦,是因为惊奇随时可能降临。

本人码字儿为生,一个偶尔的机会,报名、考试、培训,我懵懂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去洛杉矶做外交官。

我自认痴迷文字,就像没原则地喜欢天下草木一般。

如果地球上只能存活动物或者植物,我毫不犹豫会选择植物。即使没有会行走的动物,一片绿意的地球也不乏美好。而不敢想象寸草不生的狮子野牛们的天下,是多么恐怖荒凉!

而文字,是人类社会的树木,每个字母笔划,都是一片片叶子,尽管千奇百怪,却有着迷宫般的诱惑与和谐。

看有树的风景,做写字的旅行。这是我的人生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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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铁生

纪念

杂谈

还有一周,他就迎来60岁的生日了,可是他等不急了。他飞升而去向一个更温暖的国度……

这是五年前,和深圳对他的采访,聊作纪念——



 

史铁生:
  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

  史铁生档案

  著名作家,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1951年生于北京。1967年毕业于清华附中初中,1969年去延安插队落户。1972年因双腿瘫痪回到北京,在街道工厂工作。1979年发表第一篇小说《法学教授及其夫人》,以后陆续发表了多篇小说。其中《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和《奶奶的星星》分别获得1983年和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其散文代表作《我与地坛》,被公认为我国近五十年来最优秀的散文之一,并选入新版中学语文课本。主要作品还有:《对话练习》、《病隙碎笔》、《记忆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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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5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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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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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链从来没被丢下,跟随那口自大学时代就伴随她的大红仿皮箱子,南下北上,飞机火车汽车摩的三轮,就只没上过自行车,一路走来,与三两张存折身份证一起算做仅有的贴身之物。到了夏天,看到女人们脖子上形状各异的链子,她细长白晳的脖子便空荡荡有些寂寞。“我有根谢瑞麟的链子,我不太习惯戴……”偶尔,她也会故做不经意地与别人聊她惟一的首饰。若对方表现出有兴趣想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她立即岔开了去说别的。她不愿说。她不想否认或承认,那些属于她的故事,与这些人何干?谁又真的关心谁?话,说出来的目的不外乎是希望与别人建立起某种关联,直接的,或间接的。她不抱希望。

 

所有首饰里她最喜爱项链,上大学时同舍老三秦雯母亲去世,回去奔丧返校的她指间多了一枚戒指,老旧沉实的赤金,那是她母亲当年的陪嫁。晚间熄了灯,不知是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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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路上。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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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7 14:53)

3

 

从内地小城东平的家到罗湖桥边,再漂到北京,搬了多少次家,她已经记不清了,跨出家门的一瞬,她便如一粒微尘,开始了千山万水的放逐。她一直靠在媒体当编辑糊口。在东平日报时,因为一直从事副刊版面采编,写些酸文假醋的散文随笔又是她的长项,还没觉有什么不妥。到了岭南那个边境小城,亦时间不长,主要从事一个类似口述实录之类的版面,那也是她最易应对的,同时,她学会了电脑排版,还有,她老土得刚开始使用邮箱。可直到来了北京,她才发现,手里一直捧着的饭碗早已不合时宜甚至丑陋得可笑,而不年轻却气盛的自己,还心高气傲地指着它行走江湖。

“你帮我从网上找几条娱乐新闻,编成百十来字的消息。”那是一个比她年轻很多的小编辑,也有个很大气的名字,丁自墨,喜穿紧裹着丰臀的低腰裤,长着一张包子脸,无人不晓她是贝克汉姆的粉丝。她,指挥刚被人事处分配过来的这位老编辑临时打下手。

一会儿,修灵恭敬地在OA上把成稿传给包子脸,文尾还客气近乎讨好地附后:不知合意否?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初来,请多关照。

对方隔着几个座位背对她坐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你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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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自拍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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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7 14:28)

 

修灵仰脸望去,挂在枝繁叶茂的大榕树上的,不是那条白金项链是什么!圆环形的坠子中间,那个镂空的蝴蝶还随风白亮亮地闪晃!

明明是藏在家里的,怎么被人挂在这儿呢?

更奇怪的是它并非挂在某个树杈上,而是顺着榕树打成绺的小辫子般垂下的气根悬在半空,说高也不高,伸长手臂后还有一尺来远距离。

无论如何,总算找到啦!

喜悦发自肺腑,心咚咚跳着如同贪到小便宜般,脸也有些发烧。举目四下打量,除了她与这棵古树,就是初春的荒原,可那土地却是黄土高原般的黄褐,干裂而沉重。

她庆幸没人看见,打算一个起跳就抓在手上。再抬眼,却怎么也找不到项链刚才是悬在头顶哪个位置了!

褐色遒劲的发辫,像树撒下的网,根根独立各异,条条相似难辨。一只黑色秃鹫正从天边俯冲过来。

心慌的她顿时也慌了手脚,正待一一辨识,明明晌晴的天忽然刮起了沙尘暴,布一样漫天罩过来,让人睁不开眼张不开嘴直不起腰。

她一下慌了神,本能地用手捂住口鼻,却又惦记着项链,努力把眼睛睁开条缝,见有戴着白口罩的人成群结队拉杂跑过,她认出其中有她报社的两位女同事,“小唐……”张开嘴却发不出音。她们斜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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