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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这期《新周刊》第一篇文章是:《新闻联播》,最重要的是播新闻,讲的是关于《新闻联播》的。看了还绝痛快,想想自己好像也可说点啥。

   《新闻联播》比我小几岁,但我小时候家里没有电视,记得有时候某个夜晚,爸爸领着我,要走很远一段路去学校看电视,我想肯定也不是去看《新闻联播》的。后来,有电视了,爸爸常看,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每到国际新闻那1、2分钟的时候,爸爸常常会喊全家人来看,因为那个新闻是有趣的,每次看完都觉得不过瘾。直到现在我们都很爱看《国际时讯》,觉得很痛快很丰富!

    文章说,《新闻联播》有着31年如一日的“国家脸”,腔调、句式、用词都是熟悉的。我不跑新闻很久了,那几年跑新闻的时候,是要看《新闻联播》找感觉的,好像看《新闻联播》就能找到新闻队伍了一样,这很重要!我也没办法,开会的确要隆重的,闭幕哪能不胜利?领导要重视!探望要亲切!你不看《新闻联播》你怎么会写新闻呢?

    过年去北京,表姐是地道的北京人,她郑重其事地对我8岁的儿子说,回家要多看《新闻联播》,学说普通话,将来好考北京,在北京找工作!儿子居然很当真,回来后真是

非洲雕像与立体派(2009-07-01 09:19)

    大东门那儿有一家家居用品店,我曾经买回过两尊非洲黑木的小雕像,其中一个打水的妇女背后吊着个孩子,还有一尊是个10几岁的男孩,扭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把他们挑回来,就一直当他们是一家人。雕像细而高,黑木又很轻,底部需要用胶固定在条案上,要不然走路而过的风也会刮倒他们。不同的摆放顺序,好像会有不同的情绪和故事。细腻的木纹黝黑色泽,衬着白墙很是耐看。

    这几日信手翻看《毕加索和他的情人们》,无意中发现,毕加索在马蒂斯的引导下,在一个朋友那儿看到几个非洲的小雕像,细细把玩,灵感顿生,竟然创造了立体派。这样再一抬头仔细端详这两尊小像,果然是大写意的手法,刀削出夸张变化的几何造型,简洁的直线、曲线所构成的轮廓,与块面堆积交错有趣味有生命气息。难怪看毕加索的那些画,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他画中的大眼睛,而这一次终于发现这些眼睛出自何处。据说,这一借鉴,还产生了一句名言:最原始的也是最现代的。立体派让毕加索一举成名,著名的心理学家荣格在看过他的画后,说他是典型的精神病患者。而我也从没喜欢过他。有一年在北京中国美术馆里看到巡回展

端午粽子(2009-05-27 20:33)
明日是端午节,这几日少不了要吃些粽子。粽子的来历无需赘言,是喂给江中鱼虾以免损伤屈原的身体,并以此来纪念那位先生的。中国文化向来是有教化的含义的,几千年下来,人吃的粽子是要比鱼虾吃的多的多。既然是人吃得多,不妨笨笨地想想,老祖宗一年里真的只是要让我们在心里纪念纪念?
也许要复杂些,或许我没想到,也或许我想不到。我到是觉得粽子是要粘一粘我们的嘴巴的,既然灶糖粘灶王爷的嘴,以保证他“上天言好事”,那粽子为何不能是粘我们的嘴,让我们在地言好事呢?
每一年都要想一想屈原,他说了那么多真话,出了那么多主意,楚怀王还不是不买他的账?再一顺水地联想下去,中国的知识分子这样的境遇就太多了,从杜甫的“牵裾恨不死”到蔡中郎的“高标见嫉”,古代知识分子吃粽子吃得少,吃亏吃得是太多了。
想来现代人吃粽子许是多了些,也更讲究了些,说真话喜真话的确是少了。

青春(2009-05-20 19:55)

     这是好友峰的照片,他是个年轻的漫画家,业余时喜欢拍照。每一季他都有让我感动的照片,朴素无华,却清新如泉涤荡心灵。

    前几天深夜看完电影《西伯利亚的理发师》,久久不能平静,见他在网上,我们聊了聊,关于那个电影关于青春。

    那是一部让人痛的影片,会勾起你尘封的痛,久违的痛,忘记的痛。

    没有痛的青春就像没有正常产的婴儿,有痛的青春又像先天不足的孩子让人怜惜又无可奈何!

 

  

 

     今天是著名书法家窦黎明先生八十岁生日,祝老人家生日快乐!

     “心灵之旅”窦黎明先生八秩寿诞雅宴,将在今天上午举行。

      我将主持词的片断摘录于此,以飨读者:

 

在这春光明媚、春草绿庭阶的时节,雅士云集、群贤毕至,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共祝80华诞。

 

恍然若失(2009-01-30 20:45)

    这是初五的傍晚。窗外的鞭炮声声声不断,坐在屋里,可以闻到硫磺的味道。按计划此刻我们该坐在奔向北京的车子里,可是计划有变,突然间我们的空间好像落入一个时间的空洞,与周遭格格不入。冰箱里空空如也,没有烟花,我点亮了圣诞节时留在树上的霓虹灯,可还是和平常的日子一样。

    儿子在电脑前玩三D建模,他从不把眼前熟悉的事物放在眼里,只关注脑子里想象的“怪物”,这也许也是一种创造;先生抱着吉他在练习他的新曲子,恰好我是个忠诚的听众,不仅可以持续一年听一个曲子而不厌烦,还因为记不住旋律,而觉得曲曲都是新曲;我在看书,这一本是先生推荐给我的陈丹青的《纽约琐记》,随意翻看,便很是喜欢。我对一个人的欣赏,常常不是因为他取得了哪些成就,而取决于他有怎样的眼界。我喜欢这样的推荐,愿意抛开自己正关注的,而享受突如其来的体验。

     “恍然若失”便是这本书某一页的一个词,现在已经忘记了它是在哪个语境里出现的,只是我看到后思绪突然被吸引了,并从书上被引开了。这个词好像就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仔细想想,在送走2008进入2009年后,怎么有些恍然若失?这便是这个词

“今日得宽余”(2008-12-06 10:15)

    三个月的心理学学习结束,我似乎还在一种汲取的惯性中,猛然间临近一个目标,下一个目标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时候,只感到巨大的精神饥渴。

    那一个中午,从忙碌的工作状态中逃出来,呼吸冬日清新微凉的空气,我轻松地走在去书城的路上。推门而入,畅销书依然在入口醒目的地方陈列着,似乎比哪一次的阵势都大,真的有那么多书畅销吗?很多种内容的书被重新编排,重新包装后,以假装并不相识的讨人喜欢的面孔再次出现,好像一些人一样,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善意的、甚至诚恳的想被人接纳,轻轻地抚摸这些漂亮的面孔,内心还是满欢喜的。

    看到那些熟悉作家的书仍然在老地方摆放着,看着三联的书架换了地方,看到一册册整齐码放在架子上的书就是让人欢喜,莫名地觉得满足。每一本书里面都有那么多心灵在注视、等待,那种跨越时空的相守比起世间最忠贞的爱恋都有过之。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走过,想起阮玲玉说过的,年少的情怀,无非是贪点依赖与爱。那失恋的人可不可以移情,在这一架子一架子的书里寻找依赖与爱,那岂不是丰收了?哈,好玩!

    在书城流连了一个中午,捧着新

     每天站在厨房宽大的玻璃窗前,备菜或洗碗,我都会看到那块巨大的丁香花丛,以优美的弧线划过我的窗,每一季它都有不同的色彩,每一季也都有不同的风景。

     窗户近前还有一棵纤细的银杏树,每日清晨在朦胧的晨光中起床,我都喜欢做那个叫做树式的瑜伽动作,刚好银杏树的一片树叶就成为我凝望的一个目标,以便用来保持我的平衡。

     生活中许多必须经历的事情,常常让我很疲惫。站在那里洗碗,我就会常常告诉自己,头上三尺有神明,我要好好生活,好好洗碗。

     窗外有神明在注视着我。

    

    

今天读到的一句话(2008-10-29 20:11)
   “一个文明人在哪儿才有可能以最低程度的不满和最大程度的精神满足来度过自己的一生呢?”
果实(2008-09-02 18:26)
   早上,一同坐车上班的同事递给我一颗毛丹,毛茸茸刺乎乎的,我把它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并不想吃,只是觉得好玩。想起了昨晚入睡前读到的季羡林老先生的一篇谈人生的文章来。
   老先生是这样说的,古人有句名言,食色,性也。食呢,是为了解决生存和温饱的问题,色是为了解决发展问题,也就是所谓传宗接代。这不仅仅是人的本性,还是所有动植物的本性。动物不说,拿离人类较远的植物来说,也是这样。“桃李不言”,但是它们要结出甜甜的好吃的果子来,为什么呢?无非就是想让人或者动物来吃了,把果核带到很远或其他的地方,让它们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实则就是繁衍后代。
   植物会开出争奇斗妍的花来,会结出各种各样的果实来,这是事实。毛丹其实和荔枝差不多,但还是要长得有点变化来,你不是紧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