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静籁的时光(2008-09-24 19:19)

草地上的黑影很浓,滴滴雨水给沉睡的大地拉上一层薄薄面纱。雨声仿佛是黑色的,又仿佛是黑暗中可以变幻任意色彩。朦朦胧胧的忧伤,村庄浓重的轮廓,湿漉漉的远山、树木、草叶、及泥土味儿。
就处在了时光的平面。可以把一生揉进一张纸,也可以将此时正在行走的一秒,进行无止、无止地延伸。就像看到的这一幕场景。它像是黑夜深处浮起的一个音符,也更像是我笔下渗开的一幅图画。
梦潺潺流泛于清醒的意识之外。多少绽放的花朵正在枯萎,正在以我无法看清的速度,飞逝于最终那抹消泯。
而我依旧在梦里走着,在透过一场场雨水触摸,这更为静谧、且缀满繁星的、一个更为深邃的天空——
◎文字之效用
是习惯使然,还是——
待稍一空闲下来,这支笔就眼直瞪瞪地看着我,恨不能马上爬上我手,恨不能马上便挥舞起来。
“喂!喂!喂!可是——可是——”我竟然有些语塞,唉!我要与它说些什么,又怎样地与它说呢?!难不成我说:“喂!其实,其实我也想写呀!只是,你得让我有东西可写吧!总不成就小孩子样在纸上乱画呀!”
它有些些羞涩地看着我微微笑了。
这些年是写了许多的文字。刚开始时只是觉得该记录下日子里发生的一些值得记下的事情。久了、大了、懂事了、成熟了、有经历了,便开始觉得白天不是白天,黑夜不是黑夜,就连天空似乎也不是天空了。有时走着,突然就在寻找,我呢?我自己也不见了!这可出了大事了!将所有的门推开,路也没了!你张嘴想喊、想问、想闹,可是,除了苍苍莽莽,还是一片展开的莽莽苍苍。
你无意中就看到了案几上的那支笔。它可是懒洋洋地躺着,连正眼也没瞧你一下。你可不管那么多,或许就是上苍的一只手在支梭着你,你走过去拿起它,在一张张白纸上唰唰唰地不停不停地写了起来。
有些不对劲了!
◎小石头
温润、纤细、有着柔和的条纹,甚至还有你无法想的从内里浸出的美丽色彩。
这不过一块石头,它就静静躺于荒野,躺于这寂寥天地。
是一块石头吗?你的心似乎也在被它压着。你望着它、感觉着它,你想发出些些的欢悦的声音,你甚至想轻轻走近,给它一双翅儿,给自己一双翅儿,然后朝着天空的那片蔚蓝。
它那么沉默,那么一动不动只静静躺着,像了亿万年矗立的山,又像了幽深谷中一位隐逸仕者。
地暖春回、晨光熹微、流水淙淙、枝叶窸窣,这是自然的生息的蓬勃的美。可你在这沉默的小小的石子身上,也看到并触到。“多美啊!”你在由衷地赞叹。你甚至穿越时线光阴,看到别人所无法看到的它的另外一面。
那有不羁、倔傲、刚正,也有着世上最微卑的卑微。你陷入沉思,这会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它在蠕动,在靠近,在努力与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相融合、融汇。它一直想,它该是属于这正在流泛的光,这攘起的尘,这延伸的正展开的路途的。
可实际它就一直那么静静且沉默地躺着,与另一块与它遥相对并有着同样条纹的石子。它们在守着这荒野,这寂寥
◎寂
风在枝头
缓缓推向岸边是寂寥
沉默的浪涛
小雨淅淅沥沥一直地下
窗玻璃上,谁模糊的脸
像即影出
一个幽怨的词
◎说
不说小鸟在枝头歌唱
不说鹅卵石于流淌泉水的丁冬声里妖娆
不说微风向田野的花朵诉说
说雨水中的指尖
说窗玻璃
说为何那窗玻璃上,只无止
一个人奔走,及长长
流水的泪光——
◎熏衣草
我想说我很好的。我爱这日光、天空、绿色的草地。
河水淙淙流过我的身旁,我开紫色的花,这既是我的颜色、我的芬芳,亦是我内里想呈现给你的悄悄的话语,我知道,你一直是懂的。
我的手心是捧着一颗永恒的露珠的。那么多强烈的光线、风暴、攘尘想将它侵蚀、剥离、碎解。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神秘的力量,甚至有时我自己也想狠狠将之摔了出去,它就是那么顽固地矗立于我手心,像冉着一轮散发着清辉的满月。无数的漆黑的夜晚,我是那般痴迷地痴望着它,像望着一双正在翩起的透明的翅儿。
是有过许多的快乐的日子的!我吟哦过的诗篇在记载着那曾发生的一切。
我想说我很好的!当我的吟哦在无意地触碰到你的前额,我想说,请你也好好的,好吗?!
这些声在始终地将世界包裹,自然也便浓浓地包裹住你。
请让满天的星光照临你的路途、岸口,请让我的歌与你的歌活泼泼的、于这世间唱着——
◎生命的气息
你生命的气息在空中流转
可你的琴儿无声
是你的琴弦儿断了吗?还是——
流水静静滑过你存在的律拍
你说那是诗、是歌
即便暗哑
于一枚光里铸造你小小的黑
你说你喜欢永恒向下的那些姿势、眼眸
就如这一地野草,只想更牢更紧抓住
这片土地——
遐(短篇6章)(2009-11-06 12:02)
◎失
似乎无法看书,无法写作,无法静下心来做一切的事情。
是把自己丢了吗?还是——
如果丢了,哪会在哪呢?那条童年的小河,不时的阵雨唤起的黑暗的音乐,还是,那已破了浮在空气中的皂泡的碎沫。
耶稣曾经提醒:只有失掉自己,才能找到自己。
可你知道,此时的丢失,绝非耶稣所说的这般简单。
放下手中的笔以及书,你来到窗下,你甚至震天响地打开手机里的歌曲。
总得让些什么来占据这巨大的虚空吧!事实是什么也无法填充,相反是笼下更大的一张网的拉开。
一些过往接踵而来,你说不出你此时拥有的心境、况味,你眼前呈出只有无尽的冷涩、坚硬、冰凉、粗砺。
“是不能这样的!”你对自己说。你即时从窗外扯来一些光影,实实将它们裹紧,放入你不想碰的一个角落。
轻轻,你为自己泡一杯茶,放些枣、桂圆、菊花、参须等。你重新坐下,重新拿起你的书你的笔。你知道,你依然无法去走进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笔划。但是,只要挨着上它们,你就明显地可以感觉到一些些慰籍。
你的笔开始游走,源源的涌动于你体内的毒素在顺
水(短篇5章)(2009-10-30 07:06)
◎水
不是如一湖澄澈的水吗,怎么还会在一些风的吹拂、依旧泛出些些波纹。
这该不是我!湛蓝的天穹底,除了草地、阳光、新鲜空气、这变幻着的流光,难道还能存在着已去岁月的曾经的风雨?
哦!不会!不会的!
前面是展开广袤且丰饶的土地,你在大地上走着,在很悠然追随、这宇宙及自然的歌——
◎说
还要说什么呢?那些艳丽的玫瑰已全被我埋葬。我一直知道,我的颜色是简单的、是素朴的,它甚至只是一棵草儿从春到冬淡淡的凋落。
一直很喜欢那朵百合,那浅浅的芬芳、浅浅的身形,却有着永恒的挚真的固守及凝望。那是开在幽谷里的一朵花儿吧!要么,它便是来自原野,来自那憨实的黑黑土地。
还要说出些什么呢?每个日子在依旧地被我的指尖划开。我在存在里,在行走中,在用我全部的心神感受、聆听、这个世界。
◎有
别翻了!篮子里还有天涯、远方、一条你看不到尽头林间小径。
天空依然很美,漂浮的云朵,潜隐的星子,一支正在挥动、饱蘸墨水的
十月,因为风的缘故(2009-10-30 07:02)
◎十月,因为风的缘故
2009年10月27日,衡阳市作家协会于创富宾馆八楼多功能会议室举办了为诗魔洛夫接风茶话会。与会人员有洛夫夫妇、胡丘陵、陈群洲、吕宗林、冷燕虎、谢应龙、张文凯、陈新莲、罗诗斌、南华大学、衡阳师范大学诗社学生代表及各界人士共三十余人。
洛夫,1928年出生于湖南衡阳,1949年离乡去台湾,1996年移居加拿大,毕业于台湾淡江大学,现任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华侨大学、广西民族大学等多所高等学府的客座教授,担任加拿大“中华文化大使”和中华文化研究院顾问,耄耋之年仍竭力促进中华诗歌文化的世界性发展。
洛夫诗歌以他语句的精练、张力、隽永的回味、及东西方诗歌有机性的融合而独具它独特的韵境、韵味。广为大众传诵、喜爱。他说,我们在有选择性地选读别人的作品时,还必得有选择性地学习别人新的表现技法,以有限示无限,以小我展大我。诗歌的语言是美的、雅的、是有其克制性、超越时空、有永恒的意象之美的。我们必得在承传、吸取古典文化精髓的基础上,大胆想象、挖掘、以及坚持创新,来探索走出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文学之路。
作协主席胡丘陵就文学作
◎此在·存在
雨歇、风止
巨大黑白幕上
只淙淙流水,几疏悠忽即逝
淡淡绰影——
色彩、线条、团块,或者说直线、圆、立体形、平面,它们在不时变换、组建,可终究可以构成什么?意味的形式?一种超出形式自身的意义?抑或就直说,是存在物质的精、气、神?!而对于学识浅薄的你来说,它只是一种想象,一种或经由想象而于真实世界的有形呈出。
会画出许多线条,用你手中的这一个个汉字。童年的、青年的、中年的、老年的、甚至你身故百年后的。会赋予它们太多的形式、形状、形态、声音。这些线条在成为你想象的一个个场景、物象、意象。你将自己揉进去,将世界揉进去,将虚构中的人物揉进去。它们便在一霎里灵动起来,便象极了春日里的湿地。可以长花草、群鸟、林木、村寨,甚至一座梦寐里的城堡。这时候,有马车响起的嘚嘚蹄声,有长衫飘逸正展卷吟读书生,有竹林,有竹林里一曳灯火,有灯火下才情横溢妩媚女子。
色调多么明快!湛蓝的天空,你于白云间荡着秋千;会蜷于一片小小刚舒展开的叶片,聆听季节的花开的声息;会任胁下长出翅膀,与线条中
让巨大的一张黑幕布笼下(外5首)(2009-10-20 21:52)
◎寂静的词
将之浩瀚的面具揭下
世界是不是就若我手中
小小、小小的
一个寂静的词
存在又是什么
是沿着固定的一条轨道,还是
仅仅在时间流中
一场无止的
沉潜漂浮——
◎寂
在沿着那一条浅浅的线吧
你哭、你闹、你从一次次的跌倒及爬起中
依旧无法捕捉住
自己的影
“就这么无止地追随
这时间的流吗?”
天地寂寂
只一个个点于一条条线上
继续地挣扎及蠕动——
◎让巨大的一张黑幕布笼下
让巨大的一张黑幕布笼下
让所有的嗅觉、味觉、触觉关闭
嘿!你只在一个孩子的体内
你重拾起你沙滩上的贝壳、石子、海星
玻璃房子造起来了
你美丽的帆也已张开
嘿!你要出航了
你要去远海、去那抹天际
你要泼下你待着的
这个世界的
漫天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