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前,布鲁斯国王发觉,在日常生活中任何一方面保持规律都会招致险情。国王每天都早起“蹲坑”。听说这一常规后,国王的三个敌手候于厕中,伺机杀之。幸而布鲁斯在如厕之行中仍佩戴着剑,在他蹲下来解决生理问题之前,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入侵者。不幸的是,七百年后,福克王子陛下依然保持着规律的生活方式,喜欢吃同一家餐厅的芝士,午餐便当里要加接口拐角刚炸的鸡翅,两点时喝完咖啡要看看股市,自己也没注意到其实自己每天进出公司的茶水室三次,每隔一天要去自己有股份的PUB装腔作势,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听燕燕骂我无耻,我反而淡定,既然把筹码压上桌,就不要显得后悔和难过,把牛B还给牛,大家还可以做朋友。
燕燕拎起她的LV起身离去,我只听见她的FERRAGAMO在餐厅地板上噔噔作响。也许我的白日梦爱情已经结束,我要不要打电话去看看下个礼拜还有没有大龄男女的相亲会。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而我的爱情电影已经散场,再见!我的白日梦,临别时它在我面前华丽的转身,人与人之间本都是相互的过客,而我只不过是提前退场了五分钟……
燕燕的Mini在旁边突然停住,“上车!”透过
陈创决定和旧爱重归于好,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推演沙盘,觉得我没有施里芬聪明,却要面对和他同样的难题:施里芬想闪电击溃英法,获得稳固的西线,而我想把佳佳争取为同盟好做我的内奸;施里芬想从容的把六个集团军调往东线,好一路凯歌饮马伏尔加河边,我想的是追寻我这辈子的爱情和燕燕一起唱夫妻双双把家还;施里芬最终发现在打穿西线之前俄国人已经虎视眈眈,而我却收到了燕燕对我和她姐姐的美好祝愿。刘震云说得好,拧巴了。
天气晴转多云,我失落在马恩河谷地。
我们在生活面前,都是赌徒。上帝像个职业导游一样把我们一车一车的卸到这个世界的门口,然后随机给我们对换了筹码,有的信幸运儿得到的多了一些,生在了钟鸣鼎食之家,有些倒霉蛋儿运气一塌糊涂,生来一无所有,变成街边的弃婴。大部分人如同你我,得到了多多少少的一些筹码,满怀希望,走进赌场,环佩叮当,灯红酒绿,骰子与纸牌共飞,轮盘与宾果一色,赢家通吃,输者滚蛋。输家总想翻盘,赢家还想加磅,输掉的牌局总是让我们记忆犹新,赢的牌局只会刺激我们继续前行。我们总以为自己是上帝最后选定的幸运儿,其实我们只是他扔在葡京碎片儿。
“我的英国宠物回来了。”陈创瞪着眼睛。
有几种人谈话时总是不停的提起不在场的第三者:八婆、媒婆、辅导员、组织干部以及我这样心怀不轨意欲借赵伐魏者。
我和佳佳的约会行程明确精准:一部配合可乐和爆米花的法国喜剧,漫画式的表演让我旁边的情侣乐的抽搐,佳佳全神贯注盯着眼前的幕布,落幕之后我们一起散步,从影院门口走到卓展后街拐角处,话题从演员的表演一直说到结尾时的那条路,再说到水晶的选择和她家的狗请了一个看护,我们又往前走了五十步,在茶餐厅给她点了一个蚂蚁上树,而我点了一个Punch
中国人把文化当成政治的脊梁,西方人把制度作为政治的血脉;中国人用文明设定政治过程,西方人的政治过程在文明中成长,所以西方人的政治不如我们的政治好玩。海峡这边的中国人把政治文化玩成了一种高难度杂技,海峡对岸的中国人把政治玩成了一部票房大卖的偶像大片,所以对于恋爱,我们可以从海峡对岸获益良多。
陈创让我去接近燕燕的姐姐,“从现在开始,你要每天给她发一个短信,头十天是笑话,小马哥当议员时总是抛出一些亲民议题;第二个十天是关心问候和抒情,小马哥当市长时总是大打悲情牌,第二十一天的时候消失,大选之前,小马哥总是说自己不选,三天之后约她看电影,小马哥成功上位!”
卡尔文说过,同时扔两个骰子,出现最多的数字是“7”,我常年坚持买彩票,每次投注的结尾都是“7”,关于概率的话题我还没讲完,她们便迅速远去。
“你说她的超短裙是GUCCI还是Tiffany?”陈创趴在窗边看她们开走她们的Mini。
我俩对视无语,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双美腿。
一个监狱看守从三个罪犯中随机选择一个予以释放,其他两个将被处死。警卫知道哪个人是否会被释放,但是不允许给罪犯任何关于其状态的信息。让我们分别称为罪犯为X,Y,Z.罪犯X私下问警卫Y或Z哪个会被处死,因为他已经知道他们中至少一个人会死,警卫不能透露任何关于他本人状态的信息。警卫告诉X,Y将被处死。X感到很高兴,因为他认为他或者Z将被释放,这意味着他被释放的概率是1/2。他正确吗?或者他的机会仍然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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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好小说不一定会变成一部好电影,但是一部红小说就一定会变成一部红电影。何谓好,何谓红?一个女人,有十八般美好品质,我们叫她好女人;一个女人,样样稀松,处于“无”的状态,自然不是好女人,但是在她结婚那天,她就会很“红”。因为她是大家注意的焦点,人们在心疼钱包之余难免看她两眼。凤冠霞帔,自有一段婉转风流。简而言之,好是品质,红是人气,需要闹腾。
象《达芬奇密码》这种红透半边天的小说,自然也会带出一部红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