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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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乘晚点的车
去看一场晚点的电影。
电影里演着别人的故事。
男主角冰冷、郁闷,
如苦难的湖水。
我为之动容,
并深深爱上了他。
我们在暮色里相爱,
梨树镇中的心灵乌托邦
——关于阿华及阿华的诗歌
李先锋
宗教是不死的/你的信仰也会继续/而我只能是我/一个锁匠师傅的女儿/一个尘世上的流浪者//我不怕这越来越失败的面容/也不怕谋生不易//只要让我感觉到/你风一样穿越的力量//我就会把这安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还要像飞蛾一样/一次一次倔强地/爱上门廊里的灯光//(《密语》)。阿华这首早年发表在《星星》诗刊上的诗作,我不能从诗歌艺术及写作技巧上对它潜藏的各种意象密码作出更多的解读,我只能说,它像一颗流弹突然就击中了我。
阿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生于威海望岛。这是一个都市里的村庄。阿华因此也常常揶揄自己是“城市里的乡下人”。她的日常生活通俗而平淡,通俗平淡得让她时常感到寂寞。又正是这种寂寞,让她在诗歌的“精神
*早晨起床发觉感冒了,眩晕。我不是纸做的。许是昨天太过忙碌,晚上冷气太重缘故吧。也可能是因为傍晚在国际航运码头吹风太久。
潮水般的喧嚣消失了,傍晚的码头很安静。巨型轮渡静立码头,像卸下劳顿的旅人,神态安详地停靠岸边,全然没有乘风破浪时的恢弘气势。悬梯悠长,仿佛一直延伸到天空,延伸到我想去的地方。夕阳余辉投在海水上,泛起柔和波光。此时,时间是透明的,年轮只是水的波纹。
黄金一样的色彩。终极的盛开和凋零,绚烂和孤独。
博尔赫斯说,日落总是令人不安。而这一刻我心境平和。在年轻的边检战士的视线里,沿着漫长的码头缓慢行走,凉爽的风从海面徐徐吹来,拂去堆积的浮沉。海洋宽广的域面光影斑驳,从遥远地方传来的清澈的声音,滤去连日的忧伤。
这样的舒缓,这样的清凉,多想邀请想念的朋友一起漫步海岸。或者,赴一场盛宴。
《生活与狗》
一只狗把我咬了
一只意想不到的狗
出现在意想不到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狗
从模仿到互文:论帕斯捷尔纳克对王家新的唤醒(柏桦)
中国新诗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深深打下了西方文学的烙印,并且用十年一变的时间,把西方近百年的诗艺重新集中学习了一遍,这是不争的事实。许多中国学者如江弱水等,对此都有过充分的认识。就连著名史学家唐德刚也曾说:“我们鸦片战争以前的中国史,几乎是千年未变;而鸦片战争后,则几乎是十年一变。”[1]的确,“中西文化一经接触,我们那经历两千年无劲敌的‘汉族中心主义’就被摧枯拉朽了。因此1842年以后的中国近代史,便是一部‘汉族中心主义’向‘欧洲中心主义’的不断让位史——也就是由传统中国的社会模式,向现代欧洲的社会模式让位的‘转型史’。有许多现代史家,为顾全我民族的尊严(其实只是面子),乃把这段历史美其名曰‘中国现代化运动史’。其实‘五四’以前的中国现代化运动本身是一个铜元的两面。‘西化’就是‘现代化’啊!”[2]还是唐先生诚实。据我所知,就有许多中国学者拒不承认“西化就是现代化”,反过来说也就是现代化便是西
圈内红火圈外冷:中国诗歌如何走出“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