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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故事(2009-07-07 23:36)

电影里的故事

 

 王华英

 

今天,我乘晚点的车

去看一场晚点的电影。

电影里演着别人的故事。

男主角冰冷、郁闷,

如苦难的湖水。

我为之动容,

并深深爱上了他。

我们在暮色里相爱,

 

秘鲁诗人塞萨尔·巴列霍诗选

黄灿然 飞白 赵振江等译

 

  塞萨尔·巴列霍(1892——1938),秘鲁诗人,生于圣地亚哥,逝世于法国巴黎,他的作品是二十世纪西班牙语诗坛的巅峰之一。塞萨尔·巴列霍在年轻时与现代主义关系紧密,但很快即为极端主义的先锋派所吸引,以至从《黑色的使者》开始,便成了一位极具特色的诗人。此后,他的作品又向一种更深刻、更坦诚的诗歌过度;他锲而不舍地表达自己在童年,尤其是在西班牙内战时期所体验到的人

梨树镇中的心灵乌托邦

——关于阿华及阿华的诗歌

李先锋

 

宗教是不死的/你的信仰也会继续/而我只能是我/一个锁匠师傅的女儿/一个尘世上的流浪者//我不怕这越来越失败的面容/也不怕谋生不易//只要让我感觉到/你风一样穿越的力量//我就会把这安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还要像飞蛾一样/一次一次倔强地/爱上门廊里的灯光//(《密语》)。阿华这首早年发表在《星星》诗刊上的诗作,我不能从诗歌艺术及写作技巧上对它潜藏的各种意象密码作出更多的解读,我只能说,它像一颗流弹突然就击中了我。

阿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生于威海望岛。这是一个都市里的村庄。阿华因此也常常揶揄自己是“城市里的乡下人”。她的日常生活通俗而平淡,通俗平淡得让她时常感到寂寞。又正是这种寂寞,让她在诗歌的“精神

2009.7.4记(2009-07-04 23:30)

*早晨起床发觉感冒了,眩晕。我不是纸做的。许是昨天太过忙碌,晚上冷气太重缘故吧。也可能是因为傍晚在国际航运码头吹风太久。

潮水般的喧嚣消失了,傍晚的码头很安静。巨型轮渡静立码头,像卸下劳顿的旅人,神态安详地停靠岸边,全然没有乘风破浪时的恢弘气势。悬梯悠长,仿佛一直延伸到天空,延伸到我想去的地方。夕阳余辉投在海水上,泛起柔和波光。此时,时间是透明的,年轮只是水的波纹。

黄金一样的色彩。终极的盛开和凋零,绚烂和孤独。

博尔赫斯说,日落总是令人不安。而这一刻我心境平和。在年轻的边检战士的视线里,沿着漫长的码头缓慢行走,凉爽的风从海面徐徐吹来,拂去堆积的浮沉。海洋宽广的域面光影斑驳,从遥远地方传来的清澈的声音,滤去连日的忧伤。

这样的舒缓,这样的清凉,多想邀请想念的朋友一起漫步海岸。或者,赴一场盛宴。

方悄几个(2009-07-04 20:58)

生活与狗》                    《丢失》

 

一只狗把我咬了                    我总感到丢失了什么
一只意想不到的狗                  我仔细检查
出现在意想不到的时候              我的四肢还在

                                  我的饭碗还在

一只黑色的狗  

从模仿到互文:论帕斯捷尔纳克对王家新的唤醒(柏桦)
 

  中国新诗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深深打下了西方文学的烙印,并且用十年一变的时间,把西方近百年的诗艺重新集中学习了一遍,这是不争的事实。许多中国学者如江弱水等,对此都有过充分的认识。就连著名史学家唐德刚也曾说:“我们鸦片战争以前的中国史,几乎是千年未变;而鸦片战争后,则几乎是十年一变。”[1]的确,“中西文化一经接触,我们那经历两千年无劲敌的‘汉族中心主义’就被摧枯拉朽了。因此1842年以后的中国近代史,便是一部‘汉族中心主义’向‘欧洲中心主义’的不断让位史——也就是由传统中国的社会模式,向现代欧洲的社会模式让位的‘转型史’。有许多现代史家,为顾全我民族的尊严(其实只是面子),乃把这段历史美其名曰‘中国现代化运动史’。其实‘五四’以前的中国现代化运动本身是一个铜元的两面。‘西化’就是‘现代化’啊!”[2]还是唐先生诚实。据我所知,就有许多中国学者拒不承认“西化就是现代化”,反过来说也就是现代化便是西

圈内红火圈外冷:中国诗歌如何走出“圈子”?


    不久前,第二届中国诗歌节在西安落幕。在这场诗歌的盛宴上,当代诗歌的“圈内红火圈外冷”现象引起诗人和诗评家们的注意,诗评家李震说,这个圈子时常流行“自我抚摸与相互抚摸”,当代诗人雷抒雁则抛出“诗歌回家的路有多远”这个沉重的话题。文艺领域向来是“各领风骚数百年”,“圈子化”恐怕是所有文艺行当告别辉煌后的必然产物,但中国作为诗歌大国,大众文化不能缺少诗歌。中国诗歌究竟该如何走出“圈子”,早日回归读者心灵的家园?

    “圈内”诗歌:“既寂寞又繁荣”

    与大众的想象不同,早已淡出社会关注热点的当代诗歌也有红火、“繁荣”的一面。西北大学文学院教授、诗人李浩一语中的:当代诗歌“既寂寞又繁荣”。

    “现在的诗歌创作其实相当火爆。”西安财经学院文艺系教授、知名诗人沈奇说,“民间诗报诗

闪电(2009-07-01 20:52)

闪电

 王华英

 

他如此快乐。

 

只言片语(2009-06-30 23:50)

    *今天。休假第一天。

    *开一天车,有些累。回返时车里溢满花香。雪白的栀子花,像你。

    *带回《飞天》4月号和《诗刊》5月号特刊。两本刊物,都是我喜欢的。有我喜欢的诗歌

收藏:博尔赫斯谈诗(2009-06-28 17:22)

博尔赫斯谈诗


    ●最初的诗歌
  
    我以为,一切文学都是从诗开始的。我和玛丽亚·儿玉研究过盎格鲁一撤克逊文学。我知道,在五百年间,撤克人没有写出散文。但是他们留下了令人赞叹的史诗和挽歌。斯文森有一篇阐述文学技巧的文章。他说,诗歌只要做到格律的一就够了,譬如最简单的韵律,谣曲和民间歌手采用的八音体。一旦有了这种统一,只要加以重复,诗就产生了。与此相反,散文就不同了。散文是诗歌最复杂、最高的表现形式。马梅曾说:“当你注意文风的时候,你就是在作诗。”散文是诗歌高的、也是最困难的形式。因为诗歌只要有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