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入睡的时间又开始按每天一个小时往后,从之前凌晨一两点一直到现在五六点,每每到天亮才能入睡。不过无论如何,拜附近的施工队所赐,每天能在九点醒来,即使有重要的事也不会错过。只是见人之前,都得花半天时间遮盖我那一直在扩张的黑眼圈。我也曾试图在两点之前睡着,但总找不出行之有效的方法,数绵羊还是看英文书,从来没能管用过。倒是还有之前剩下的安眠药,只是不记得生产日期,怕是已经过期,也没有什么效果。
碰到朋友,问起近况,我都照实回答。他们都非常纳闷无眠的夜里我到底在做什么。其实想想似乎什么也没做,只是不愿意乖乖的睡觉。不过是看看新闻和八卦,回复邮件和留言,还有就是三不五时的更新简历或发送信息。这些全部做完也不过一两个小时,剩下的大把时间,竟然想不起到底怎么消磨掉了。有时候会和远方的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然后感叹默契这东西真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疑问着在时空的长河里到底什么不变。只是有些事情只能放在心里,永远没勇气主动提及。生活有时就是耐力的比赛,看谁能按耐得住那么一点‘骚动’。
也有大把时间不知如何挥霍,这时要向从事电影行业的人表示感谢,一段又一段的光
周末的无聊夜晚,突然想写一篇非专业影评与人分享。大概两个周末的晚上都陪朋友看同一部电影,故事於我已变的非常熟悉,也大概因为这故事发生在Dublin-一个离我很近很近却还是没有去到的地方。像这电影的名字,一切都变成了过往。
Once 就是电影的名字,曾经。曾经发生的,最后我们还记得什么?所有的故事都会成为过去式,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好像记忆里的一切你我不再拥有。电影里令人欣慰的是还有流淌在耳边的简单旋律。
故事里两个主角没有被赋予名字,一个Irish guy和一个Crezch girl,一个卖花的姑娘和一个broken hearted hoover fixer sucker guy, 因着一段音乐在午夜的都伯林街头相遇。故事从她直接的询问开始,他回避就像所有人一样,不愿直面内心尤其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她执意找寻答案,所以拖着坏掉的吸尘器和他一起走在熙熙攘攘街道;她带他来到琴行,她给他伴奏,他们用音乐交换彼此的故事。第一个夜晚,因为寂寞,他留她,她生气的离开。还以为故事就此急转直下,没想到她又很爽快的原谅了他。然后他们一起分享,一起努力完成他的音乐梦想。圆梦,也意味着他离开dublin,这故事发生的地方。离开前的那个夜晚,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
到底在想什么?由别人来问怕是藏不住的指责和揶揄。怎么才能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没想,一如过往。我只是假装存在。
备用情人,很庸俗的书名,很狗血的剧情。故事的“女”主角一再的隐忍后退,终于无路可退,让自己从伴侣变成性爱工具。如果说是悲剧,这是谁造成的?
我学着一个人生活,学着宽容,只是如果宽容的后果只得如此,我又何必守候一个人期待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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