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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三月,尤其漫长。
月初和朋友在禅石聚餐畅谈的情景,现今回忆起来,竟是模糊难辨。也许那时灯光太过昏暗,又或者那刻的心情太过复杂,以至于记忆恍如隔了数年。
这个三月,太多的开始,太多的结束,太多的迷茫,也太多的彻悟。
很想写点什么,却又一次次删除,很少如此纠结文字,但真的无甚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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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男:“××,你有小孩么?”
我:“……呃,没有。”
男:“我就知道你没有,你这么年轻呢!”
我:“……呃,谢谢。”
男:“××,那你有对象么?”
我:“……呃……”
男:“你肯定有!”
我:“你怎么知道?”
男:“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肯定有对象!”
我:“……呃,谢谢。”
男:“那你对象呢?”
我:“他没来。”
第一段对话结束,过一会他又来了。
男:“你以后生个小女孩好么?”
我:“为什么?”
男:“可以去学芭蕾呀,还有钢琴呢。”
我:“……那我尽量吧。”
男:“要不你生个小男孩好了。”
我:“为什么?”
男:“那你就可以送他去学足球,这样你就能看我踢足球了。”
男:“哦,不对不对,你现在就可以去看我踢足球,家长可以进去的!三点半去看我踢足球好么?”
我:“不行啊,我还要上班呢!”
男:“那我过生日来找你一起过行么?”
我:“好吧,你要是来,我送你一个冰淇淋!”
男:“一言为定!”
注:男9岁,××均为阿姨,请自行填空。
第二段艳遇,以下省略若干,不告诉你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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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
爱上一座城市,不需要很多的理由,有时只是看一眼,内心已没由来地滋生出喜欢的感觉。
宜昌便是如此,说不上繁华,算不上幽静。
若看山势,它并非绵延起伏,奇峰险峻;
若看江流,它并非波澜壮阔,拍岸不惊。
在所有旅游城市里排开去,哪个类别里也称不上完整的第一。
但我仍在踏上这片土地的第一秒钟,就在内心里滋生出喜欢的感觉。
当计程车在城市的密林里穿梭,这种感觉一点点扩大,似乎再多一些就会溢了出来,
我只好摇下车窗,让风将它们吹散到城市的每个角落。
沿江驶过,一半葱郁,一半霓虹,
深深夜空中,我看不清对岸的山峰。
但我能想象它们淡泊的姿态,黑暗里自顾自地昂首挺胸。
都市和自然就在不经意间融合着,·
偶尔会有一阵江风扑面,淡淡的清甜里渗着微微的跃动。
闪烁的彩灯,混合着点点星光,
在天空中勾勒出巨大的城市剪影,
爱上一座城市,真的不需要太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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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树枝都抽出了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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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很多事情,如果不经常用力地去想,就会慢慢忘记了。
毕竟那么漫长的时光中,快乐的回忆并不多。
我时常恍惚,是否真的已经走入了这座城?
或者只是梦,我存在于自己编织的想象中。
11月底的麦当劳,没关严的玻璃门里透进一缕风,
对面的朋友对我说:“为什么要有坚硬的壳?因为一掰开,里面全是肉了。”
那时我轻轻一颤,北京的春夏秋冬,为什么让人感觉四季一样寒冷。
就连盛夏时湖面溅起的水花,落在手背上都是透心的凉。
每次离开那个城市,我都会陷入迷茫。
什么是开始什么是结束?世界像圆一样止不住循环。
我站在圆的一端,对面站着五年前的时光。
无论我朝哪个方向奔跑,它都紧随身后,像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从来没有直面人生中的悲伤。
哪怕它们像刀片一样,戳在我的心里。
我还是会拔下来,小心翼翼展平了,
糊在壳里的墙壁上。
也从来没有坦白承认过,我害怕黑夜,害怕迷失,害怕一个人走在路上。
很多次我走在深夜里,手里紧紧攥着电话。
月色不太明亮,街角的灯光照在手机屏幕上。
只是一串号码,我却没有打,不知道能给谁打。
很多年前我就告诉自己,
幸福的定义就是不再孤单,
每每想到如此就偷偷傻笑,
都说双鱼座的女子一生都在幻想。
我常常弄不懂这个世界,
为什么越简单的梦想却越难以实现?
慢慢我学会了看别人的世界,
原来我的梦想就是他人的现实。
我只好把别人的故事写下来,
没有人相信那全来自我的听说和想象,
渐渐有更多人来向我讲述他们的故事,
听着听着我就泪流满面。
很想做到内心的强大,
但无论如何调整,也只能做到平静,
我开始非常喜欢水面,
就算起了狂风,过后仍是平滑如镜。
学着安慰自己,把别人的现实放入自己的梦境。
但无论怎么入戏,黑夜来临时,
簌簌的风声,蝉虫的低鸣都在提醒我,
只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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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的时候,湖边会很凉。
我如此想,并没有去,这两天确是没空。
待有闲暇时,定是要亲自走一趟的,我还是那样,纵然只是为了去印证心中早有的答案。
我的固执,是深入骨髓的。
所以,才会爱吃一样东西,爱上一种颜色,爱用一件物品……十年不变。
其实,我的选择常常不是最好的。
最近吃了很多牌子的巧克力,似乎比我经常爱买的那种更加好吃;
最近陪表姐去街边的理发店,似乎比我光顾八年的那家手艺更好;
最近和朋友逛街买的新衣服,似乎比之前惯常的样式更加适合我;
当然,还有新的圈子,新的娱乐方式……
可是为什么?没有快乐的感觉?
改变,如同劣质的气球皮,为了让它膨胀,我拼命充气。有不少爆掉了,还有一些变得奇形怪状,更多的,边打边漏气,无法达到想象的模样。
原来,喜欢这种感觉,并非次次可以培养。
我爱的,一直就是简单纯净的世界。除了真的朋友,别人无法理解的世界。
我躲在这里,有小小的喜好,小小的满足,小小的快乐。
起风的时候,湖边会很凉。
湖面是否水波荡漾?鸭子是否依然嬉戏?当有些许小雨落下,又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待有闲暇时,定是要亲自走一趟的。
我的固执,是深入骨髓的。
也许那时,阳光明媚,雀声清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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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并不太灼热,我很想四处走走,只是走走,漫无目的。
最近记性很差,有些事怎么也想不起来,即使依稀忆及,也彷如多年前看过的那部电影,只是观者,不曾亲历,忘了情节的跌宕起伏,只勉强拼凑出结局。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被遗忘的,只要不再温习。
何必守着那些细碎的纠葛,舍弃走在阳光下的温煦。
其实所有的坎坷都是可以被跨越的,只要放开心情。
何必执念这一瞬间的痛苦,舍弃前路尚未知的风景。
最近记性真的很差,几乎忘了那些梦想,几乎忘了那些简单纯粹的快乐。
五年后的今日,希望我忆起此刻,只会记得一路阳光洒下,湖面水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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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天,晚上在车站等车,正好看到一轮圆月高悬于两栋楼房之间,连明亮的街灯也盖不过那清冷的光辉,只觉得,夜是一片沉静的黑色,月是一轮清澈的黄,于是瞬间忘我,有两次错过了车,也丝毫不查。
再往后,不知不觉无了赏月的时间,也无了赏月的心情,即使偶尔想起,也只是匆匆一瞥,但两栋楼房间,已寻不见那抹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的空洞,和四周闪烁的霓虹。
今晚再抬头时,发现那抹清辉不知何时已高悬于头顶,光芒不减,只是缺掉了一角,细细看去,如同顽皮的小孩咧开了嘴。原来,她只是在和我躲迷藏。
人的心,又何尝不像月,圆圆缺缺,起起伏伏。月圆时,她波澜不惊,月缺时,她却咧嘴大笑,永远不改的,是干净与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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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如果太平静,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放缓了行进的步子,放慢了思维的节奏,甚至连偶尔路过街边的小巷,墙角的猫叫声都显得格外悠长。
其实,我一直很享受这种平静,就像手捧着一杯咖啡,在午后的花园里小坐,一不小心,就昏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有阳光的温煦,有咖啡的浓香,还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
可是,真的就只是梦想。睁眼醒来,我常常处在闹市的中央。即使还没弄清自己是谁,也还没弄清身在何方。只能被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拥簇着,自己也跟着脚步踉跄。当我们渐行渐远,回头望时,才猛然发现,生活本就不是梦想。那么好吧,让我放弃心底小小的挣扎,大步前行。
那些很久没有获知我消息的朋友,原谅我的懒惰和被动,其实我只是找了一个小小的角落,静静地躲了一段时间,所以疏远了联系。
我还是那样,一如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