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让我在疲惫中冒雨前行时渴望看见那依旧留守的一盏孤灯,在孤灯下独守黎明时不会厌倦这个六面封闭钢筋水泥的工业盒子,走进洗手间时不会因瓷砖和马赛克而感觉心灰意冷。所以,找一个家,让半颗无家可归的心找到一个窝(另外半颗总是四海漂流,从不想回归,在想像之中生活在别处,努力寻找着唐纪珂德的梦想和余光中笔下的乡愁)。任何一个完美的家的设计,永远也不可能满足我对生命的全部理解——降低标准,设计一个可以包容半颗心的家。
时值昆明初夏,气温却高得不符这“春城”之名。栗宪庭老先生的到来更在昆明艺术圈火上浇油,热热腾腾了一把。称呼栗宪庭为老先生,并不是由于其年纪,他是与新中国同年的,在这个吞服维他命药丸、国际国内各类化妆品牌的眼霜在各个阶层畅销的时代,好像人人都特别经得起岁月的摧残,五十多岁对于一个男性来说,也许正是黄金时代,当然更不是因为他十年以前就已经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或者在讲座上穿着的老式对襟衣裳。而是因为他二十年来在中国当代艺术上所拥有的“教父”地位。在体制内的意识形态仍然占据话语权力高位的八十年代初期,在
雪莱曾经这样直言不讳地描写19世纪初的伦敦 :“地狱是个很像伦敦的城市——人口众多,烟雾弥漫,那里有各种各样被毁掉的人,很少或者没有任何快乐可言。”雨果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