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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随笔/感悟 |
[八月,蓄谋出行]
决定出行,是在经历了物质麻醉和灵魂毒药的双重煎熬之后。
时值八月,是有些浪漫情调的秋。可这座城,偏偏多雨。却恰合了她的心意,便长久地蜗居家中。听蔡健雅,那些用冷静内敛的声音唱着的所有动人的情歌。在那旋律里试图投射,在那歌声里寻求抚慰,然后兀自的哭泣。阴沉的天,昏黄的灯光,低声的吟唱。一首歌,一个人。旋律反复,内心纠结。如此,日复一日。
星座书上书,九月,适宜出行,便开始打点行装,似有期许,内心无法停止的躁动,又似应了来自远方的召唤,她没有丝毫的犹疑。
可是,出行,在某种程度上,等同艳遇,或者,艳遇未遂。这些,她是不知道的。
[九月,艳遇未遂]
记忆里,初遇的色调该是粉红,代表歌曲是《陌生人》。
是郊外,名曰彼岸隔壁的咖啡馆,一间不大的木质房屋,有着大大的铜质的门把,上面有凸起的花纹。她是喜欢这样古朴的东西的,带有时间的质感和颓败的印记,是冷艳的美,丝毫不受周遭的影响,深邃如此。他是在她细细玩味的时候,在她的对面坐下的。
他讲故事给她听,一个为爱放逐的故事。他对她说:仿佛冥冥注定,我在这里与你邂逅,于是一个转身,我便遇见了你。语毕,便起身离开。咖啡的香气弥散,她忆及他淡淡的说起,似有其惊心动魄之处,然而惊心是惊心,毕竟是已经过去,不留一点痕迹。于是最后仿佛又回到当下,一个人与一杯咖啡。
[十月,面壁思过]
身已回到住处,却延续了一种情绪的起伏,似久久无法平静,于是,长时间的停留在这座空城,终日面壁自省,不获解脱。依旧害怕在这冷漠孤寂的城市中失去温暖,依旧在某一个人的音乐世界里取暖,寻找赖以存在的生活温度。
依旧是寂寞如花的女子,偶尔锦衣夜行于霓虹灯,在暗夜里恣意绽放。俯视众生,每个人都受困在城市的废墟之中且无法脱身。我们已习惯在废墟中成长发芽,嬉笑玩耍。现代城市,终究是繁盛和荒芜,热闹与荒凉并存。而在面壁我们习惯的姿势是:忽视和享用,然后渐渐的将自我迷失。
偶尔抬头仰望的时候发现,天空病了。于是,她睡了。念及,因着时间稀薄,这来自现世的警示。故之前的行走,一直不遗余力;而之后的停留,却一直心甘情愿。每个人的内心,都有这样的一座空城,无从逃逸,于是面壁思过,不断自省。看这座城市里,谁爱上谁,谁离开谁。那些冥冥之中道不清的前世宿命,今世轮回。
就这样,在七三年的这座城,静待下一朵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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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学/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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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篇文字,最早发在< Lost Answer>的创刊号上. 是一群执着于文字的85后孩子们共同打造的一本杂志. 正如主编三木同学说的,这是我们这群孩子,对文字的那么一点点不成熟的想法. 但在这一季的成长中,我们与文字,与你,有个约会. 那么,就让我们相约在这里,停留在此刻. http://my.poco.cn/z_maker/z_maker_opus_details.php?opus_id=92044 |
渐渐的趋于一种平和,低调的平和,在海边的小木屋里,安静地看书写字阅读信件并且长时间地仰望天空和大朵大朵的浮云以孤寂的姿态漂过。
我是萧,那个微笑起来嘴角呈现魅惑弧度的女子。画黑色眼线与蓝色眼影,有着一头蓬松的发,带银质耳圈。在一个住第五年的某一天邂逅他。他对我说,你的笑,掩饰不住心伤。于是,我们在一起。
分开,约莫是三个月以后的事,因为我的离开。那日的天空,灰白色,带着些许的隐匿。别来打扰我,别敲门,也别写信。我在海边小木屋的门上,留下这样的字条。收拾了简单的行装,一首歌,一本书,一个名字,一次生命。我已决定,在将你遗忘前,消失。
并非期待庭院静好,现实安稳的女子,总是固执的认定,任何的走与留,都是宿命的安排;总是一个人走,孤傲的抬头,倔强的昂首。是谁,曾在耳边对我说起:寂寞,没有声音,惟有远行,方可聆听。总是对别处有所期许,有着不同滋味的生命和生活浓艳恣意的绽放,浮光掠影的是谁的生活,行走的途中,总是可以,以自己的方式,俯看众生相。只是,这众生中,没有你。你的轮廓,我在竭力忘记。
左手咖啡,右手Tiramisu。我在丽江,布拉格咖啡馆的二楼,靠窗的位置。习惯性的仰望天空,一样轻而薄的透明的蓝,却有着不一样的明媚伤感。小桥和流水穿过晨雾的阳光光滑的青石板路面。原来,天堂是在角落里的。突然明白,许多心境,一经流年侵蚀,变经不起推敲,可一定有些什么,不是我们可以左右。就好比此刻,你爱上的,不过是远方的虚无,可就是这般,心甘情愿的沉沦,然后在不知不觉之中,将心遗落。
就在此刻,我听见陈升的声音,他唱道:“你说要一个人去旅行,眼里藏着一朵乌云。知道你藏不住秘密,天空就会飘着雨……”
就这样想起你,原来,不提起并不代表已忘记。
我爱你,但是我要离开你。
亲爱的,原谅我,消失在遗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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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18.阅读,安意如<陌上花开缓缓归> 看世间万物却寻不到你的影子,想放弃却无法将你忘记.从一开始,我的付出就只是付出.你的回应只是让它有归属.或许有一天,连这归属也不需要了.我仍是我,你仍是你.而我们,却不再是我们. |
这座城堡,有着尤为喜爱的木质地板和大的落地窗.我想,我该是一个懒散的人,穿着白布棉衫,带仿古孔雀图案的项链,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意的倚靠在窗边.那一刻,忧伤在吟唱,寂寞在飞翔.我兀自的想要用一场无声的倾诉,来祭奠我潜藏的忧伤;我兀自的想要知道,若眼泪幻化为翅膀,是否可以带我来到你的身旁.我开始想要写一个故事,无关宿命与轮回,只是属于你和我今世的故事,无关亲情,友情与爱情,只是关乎男女之间的第四类情感,长长久久,结局圆满.可提起笔,竟是些许的不安与茫然.
我嗅到海的氤氲,是一种沉着缓慢的味道,渐渐忘了来时的路,悬浮在半空中,沉默沉默.摊开掌心,纹路混乱,如同宿命的痕迹,我惊讶于此却仍旧无可奈何,于是漠然.转身离开,在云南的地图上,用铅笔画出一条蜿蜒曲折的弧线,宛如手心纠结不清的纹路.弧线的另一端,在一个叫做小箐的地方终结.棉桠和流度便于此处相识,我笔下的才情女子和小资男子.又是一场无法逃逸的宿命纠结.
手中的笔滑落,这一场完整演出,终究无法使孤单落幕.我突然意识到,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还在路上,目的不明,终点未知.
八十一天后,长镜头.沙漠,袅袅烟,音乐,一个人.一个女子在大团凌乱的思绪中挣扎,眼神绝望,头发也是凌乱干燥,让眼睛和心都微微触动.
彼岸的小城,寂寞如德克萨斯州的巴黎.我停留于此,无辜地听任自己分裂,避世,孤独地对着世界耳语,但无人能言,无人听见.寂静,寂静,连呼吸的声音都要归来,只在内心里屏息的回响.我开始肆无忌惮的想念,然后,这座城.迷失在依稀可辨的记忆之中.
我终于,心甘情愿的停滞.
开始异想天开的希冀.
期待一阵清风,等待一个笑容,你就刚好经过.只是经过.
You're not alone,you're not alone.
[一场梦境,左转,遇见他]
再次遇见他,是在情人节的前一天.
上岛咖啡馆,靠窗的那个位置.他是我的邻桌,一手握着咖啡杯,一手把玩着精致的咖啡勺.午后慵懒阳光下的他的脸,神情专注且旁若无人.我在纸上描绘,他的手,突起的骨节.如同在心底描绘温暖的弧线.听一个男人的絮语,像极了他的声音.回味,微微醉.
初次的相遇,是在一个名为EXIT的酒吧.他说,当音乐结束,熄灭光.那一刻,遇见,如同劫难,无从逃弋.那一夜,我失眠了.穿着黑白叠层棉布背心,棉被将身体裹紧.黑暗中,手机放在枕边,微弱的光,看见娃娃的脸,海豚的眼.我冲它们笑,在灯光熄灭的瞬间,因为记住了他的脸.
没有靠近.没有告诉你,曾经想要,在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与你约定一起出逃.转身离开,不是没有留恋,那某一时刻,我们的隔海相望,中间的孤独站立.
[一场梦境,右转,遇见她]
她叫忆,是曾经与我在一家音像店为了一张名为<公路之王>影碟而大战三百回合却始终不肯做出让步的女子.
酒吧歌手,自由撰稿人,摄影师,平面设计师.她如同我小说中的女子,角色暧昧,身份模糊,流离失所.
十分钟后,我和她,在我高中操场的看台上,相视而笑.她仰着头,随意的晃着腿,以一种近似絮语的调调的诉说着,你知道么?有一种人,如城市的候鸟,由一座城市飞往另一座城市,他的行李也装满了各座城市的智慧和回忆.曾经以为,生活就这样吧.物质膨胀,资讯繁芜,空间拥挤,时间拮据,以为已经走到了尽头,以为一切不可改变.其实安逸一些,也未尝不好,带着一颗真诚的心,守护现有的幸福.可愈是成长,出逃的欲望就愈发的强烈,于是曾天真的想过,可以有两次生命,一次属于生活,一次属于幻想.生活同样需要延续,于是内心潜逃出行,抵达这座城,张望光线随天色变化,心情亦随之流转,内心平静,可以听见时间在空间中辗转流动的声音.
她带我去她的住处,是一片的纯白,是她喜欢的颜色,白的纯粹,黑的隐匿.
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我们长久的沉默.她突然转过身去,对我说,萧,你是寂寞的女子,而寂寞如花,你一直在倔强的兀自开放.可你却不曾潜藏,伸手便可触及你内心的伤~~~~~~她整夜的失眠,我讲自己的故事给她听,她说,他这样爱你,你却将她迷失.渐渐的沉睡,忘却时日.我醒来时,是第二天的正午,她哭着醒来,抱住我说,我忘记了林的脸.
林,是她爱的男子.我看见床头柜上那个男子的相片,我曾见过他,在上岛咖啡馆.
我转过身去,说,忆,我该走了.没有人会懂得另一个人的寂寞,我们的灵魂,始终独立.你要幸福.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遇见过她.那个对我说'寂寞如花'的女子.
[原地站立,找到自己]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兀自的沉默,兀自的离开.贪恋食物,容易感伤.臆想症,病情加深.异想天开,某个时间,一直向前,不见光线在舞蹈,不见钻石在微笑,是不是也能够邂逅幸福?
我像个窥探者,躲在黑夜深邃的褐色眼眸后.
那个女子,任性如孩子,大把大把的食物扔进手推车.他在后面无奈的笑着.当繁华过去,就只剩下寂寞了.生命中所有的灿烂,终究要用寂寞去偿还.她的寂寞,他不懂.于是她用沉默反击.这样的爱情,不过是彼此互相的折磨.而臆想中的爱情,是荒废的灵魂碰到浪漫的邂逅,有着些许惺惺相惜的姿态,带着午后阳光柔软的温度.
我看见自己的孤独在微微着低垂着它散乱的头发,隐去曾经一段又一段的故事.叛逆,愤怒,迷幻,堕落,无节制的慵懒,一种旁若无人的放逐,爱情,毒品,酒精,病痛,疯,统统留给了过去.
一场童话的落幕后,终于可以勇敢的说,你好,忧愁.
一首歌,一本小说,一个名字,一次生命.
回顾生命最简单的来处,然后,找到自己.
任何人都不是和某个人命中注定的.
一月三十一日.我在倒下去的前一刻,张望到你熟悉的脸庞.灰褐色的眼眸,帅气的板寸,长长的鬓角.是你的刚毅轮廓.原来,你不曾离开.
一月三十日.周遭暗黑,细胞分裂.没有言语,没有文字,不过是一场自顾自的哀伤.靡靡的沉睡,忘却时日,如同冬眠.左手咖啡,右手啤酒.依旧偏爱的,是醉酒的感觉.谁说,那和旅行的感觉一样.摔掉咖啡杯,一地的支离破碎.瞥见陈列的,黑白胶片.我想起,两个男人和一个旅行的女子的故事.
一月二十九日.凌晨,聆听eric clapton.有一丝迷惘,暂时忘却活色生香的芜杂,因着那在抵达极致之后演绎的登峰造极.我在A4的白纸上写,深夜是最不容易擦洗身体的.收到原的短信.他说,之于男人,只有烟和酒是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男人抽烟喝酒仿佛是在与某个人亲密接触一样,喝进胃里,吸进肺里,如此隐秘.我说,如同思念,轻则痛楚,重则致命.始终,即使偶然路过,亦是可追忆.
一月二十八日.橘色的灯,温暖的火炉,温热的白水.寂静的阅读,借着光的温度,身体温暖起来.谁和谁的恋情,在舒缓的行进中升稳,把这个冬日渐渐燃尽.我说,欲望,是一种原罪.你说,绝望的孤独,与其说是原罪,不如说是原罪的原罪.于是,有了爱情.
一月二十七日.单身女子,边境,徒步,4个月,3万里.在报纸上,将这些词语画圈.并非一个期待庭院静好,现世安稳的女子,于是,内心激荡.旅行,于某种程度上,等同生活在别处.别处,有着所期许的,不同滋味的生命和生活,浓艳恣意的绽放.
一月二十六日.谁和谁,不说再见却已挥手告别.兀自的倾吐,恍若与世无争的缓缓谢幕.安静的笑容,你没有看到,我内心的暗涌.
亲 告诉我 那不过是一场 无望的等待 于是离开
六时,公交车带我,于夜色中穿梭.昏黄的灯光,我张望到烟雾缭绕后残留的灰烬,开始沉迷于那瞬间的迷离.我总是恍惚.梦,不断.与谁,手牵手,不停奔跑,天涯海角.嗅到手腕微微的香气,渐渐苏醒,是如日落海风般的气息,勾起弥足珍贵的回忆.关联着某人,或某个生活片段,很私秘的回忆.
回忆之城,我是女子.已疯,间歇性失忆症,不听不看不想不念.内心如杂草,荒芜一片.秉承男女授受不亲之传统,拒绝以望闻问切各方法诊断,放纵自己,于臆想中沉沦.
一次奇遇.关乎男人.抽烟喝酒的那种,纯粹的敏感内向,没有钱和权,有的只是对生活的期待,爱的心.无法抛弃的臆想,习惯性的自我催眠.木质地板,背靠背,音乐,一首一首.灵魂附体,是否得已永生?不过是微小的幸福,在手心镌刻成永久的纹路.
一波情绪,关于烟,沉醉.神情略显颓废的男子,指间忽明忽暗.黑色的指甲,划过你俊朗且轮廓分明的脸.我的手指扶不住我的忧伤.烟雾缭绕中,对你微笑,亲爱的,我也只能这样.烟醉,其实是一种摆脱不去的漂浮,灵魂的自我放逐.
一种升华,是孤寂中绽放的樱花.这座城,并不整洁却足够安逸的小城.痴迷于它散发出的生活气息,回归现实而不至停留梦境.带着光,沉没于暗中.不觊觎谁的未来,暗自绽放,孤芳自赏.
搭错车的灵魂,行走三千年的时光,像眼神一样飘忽,像叹息一样悠长.
目的不明,终点未知.却还在路上,向着前方.
是宿命既定 还是岁月沧桑 你始终在距离我 一个转身的地方
五天前,冷.只是空想.离开南京的那个夜,异常的冷.车站,耳边嘈杂,身体颤抖,心被封冻.候车厅的椅子上,旁若无人的大口大口的啃我最爱的全麦面包和鸡肉肠,仰着头闭着眼晃着腿想象,若是多一只手,拿瓶邦德黑咖啡,会是怎样.放肆的四处张望,终究不过是空想,暗自感伤.
五天后,暖.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发呆,心满意足.卡布其诺,爱尔兰,黑咖啡,口感香滑,微苦.手中,杯身微热.我揣测心爱的咖啡杯是否因此而觉满足,它该不会奢求太多.蜷缩在床上,阅读.大把大把的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快速影象闪过,恍若人生.那个用文字起舞的女子,她想要铭记,又想要忘记,而这,或是一瞬,许是一生.痛并快乐着,亦不过尔尔.想起了<沉默的黄昏>里,那个日日无所事事,事事漫不经心的女子,她叫华子.
她哭泣:人生是一修炼成精的过程.有太多特色的过场,结尾回归平静.成为没有眼泪的妖精.
他笑语:我们都只是太过寂寞.
六时二楼阳台,独自伫立.在手机里写下以上的文字.德芙丝滑牛奶巧克力,含在嘴里,企图将着甜,融入内心.你的短信,一条条看过去,兀自发笑.语言竟可如此苍白无力.统统删掉,我拒绝怀疑.比你的甜言蜜语,更为欢喜空白背后的那片坚定.想起,你所期望的绚丽色泽,总是基于纯白色的铺垫.如此.
游走于冷暖之间,突然想要知道,如果心底有伤,是否能够真的遗忘,不必包装.
Sitting in the corner of the pub where i'm singing.
People and noises are all around.
Beautiful women and handsome man.
They're drinking and dancing,speaking and smiling.
请小些声响,别大肆张扬.
我已经听不见,亲爱的他,在耳边轻声的吟唱.
四小时前.我迷路了,在一个到处都泛着醉意和奢华的城市.停滞,思索,若是在当初左转的地方右转,会是怎样?
三小时前.我的手机没电了.坐在路边发呆.城市,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静止的感觉.想恋一种思绪,想恋一个人.原来,不提起,不代表不想念.张望,几乎该变的都变了,貌似好象只有我仍然留在原地一样.
两小时前.在记忆的慢车里穿梭.起身,遇见他.牵手,一起走.一切从这里开始,又将在何处结束?我想,我终究是适合独自上路的.
一小时前.我和他告别.Leaving is also a kind of life.我没有告诉他,我仍将在城市不断迷路,我仍将从陌生的小镇的出发.究竟该以怎样的姿态,等待下一段相遇?
Darling--Here I am.
I know you're never leaving.
Let me know.
But i am leaving now.
Could you find me?
亲,在原地等我,等我回来,一起走.
听一些老歌,Eric Clapton的.很平和的声音,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沧桑.应该是暖暖的感觉,文字,音乐,甚或是心情,都该如此.是该,而不是必然.所以亲们,我不对你们说安,不对你们言快乐.但是你们该知道,内心之期盼.你们,始终有你们的选择.快乐,只不过是选项之一.偶尔,只是偶尔,约会寂寞.亦不是罪过.
天,会证明地久;地,会证明天长.2007,轻舞飞扬.睡前,看手机里的存档,这样的一些文字.然后入睡,方觉心安理得.杂乱的梦境,他自说已苍老了的面容,他弹吉他的修长手指,他抽烟时不羁的神情,他矿泉水般纯净的声音.他,他,他与他,在哪?触摸不到的面容,梦境中遗落.不露心迹,转身,努力在消失前遗忘.
粉色卡通小篮,底朝天.雀巢,雀巢,还是雀巢.我的黑咖啡,我的卡布其诺,我的爱尔兰,我的天!最近的室歌是,别理我,我烦着呢,这样的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恩,很符合现在的心境.无奈,雀巢,貌似不是最爱.冲泡,又是咖啡温热时,几丝感慨,几许清香.只是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凉,微微凉.
元旦的时候,回家.他们找不到我,手机短信,几乎挤爆.只是微微笑.嘲笑自己,这种失踪游戏,为何总是乐此不疲?我很自我,这不好,不好.老爸开门,自是惊讶,围巾包裹,帽子带上.没有认出,连说你好你好.呆住三秒.进门,拥抱.嗔怪,又搞突然袭击,我赖在他们怀里撒娇.原来始终只是个孩子.原来可以这般美好.
所有的黑白不快,似乎统统很轻易地挥去,就像耸耸肩拍拍尘土般轻易,我已成功地让所有的难过不着痕迹.城市,总在不经意间给予静止的感觉.我想要停滞下来,哪怕暂时,给自己一些时间,一些空间,回味,你们与我,曾经有过的点滴.我也想要离开,因为始终未曾明白,离开,是否等同重生?
幻听,瞬间轰鸣的冥想,在温热液体入口的瞬间.谁的呢喃低语,如此婉转动听.没有幻象,用声音铭记,是我的方式.浮华生活表象之下,恐惧荒芜柔软内心之中,追寻如此坚定,孤单依旧冰冷.庆幸,还有欣赏和享受的态度,观望日落的绚丽,细品岁月的沧桑.
我不再为我的离开,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偶尔,只是偶尔,约会寂寞.这寂寞,关乎文字.
妹妹的生日,无法陪伴.祝福,她听得到,我知道.
咖啡温热时,开始想念.
曾经的一杯咖啡,两根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