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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的金梁,我的古温(2009-02-13 03:28)

    金梁古温,在心里长期以来总是将他们当作传奇来读,即便是他们各人的姓氏都暗合了中国传统的对仗:今(金)古,凉(梁)温,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冥冥中的际遇天成?谁能说得清呢?

    金庸是新武侠的大宗师。有宋以来市井民间一直是“有井水处即能歌柳词”,煌煌千年闪过,当年柳七郎绸缪宛转的词句终于被“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一联终结。笑书神侠四字恰恰亦正是十数年前尚属毛头小子的我对金前辈的认定,他的作品场面宏大,气势雄阔,故事跌宕摇曳生姿,人物刻画细致顾盼生辉。新派武侠四作手,论现实成就及影响力,金实可称为巨擘。

    古龙,当然还有古龙!永远的古龙天才纵逸,他对于新武侠的贡献丝毫不输于金某种程度上甚至更胜一筹(对此和菜头老师拥有精彩论述,有兴趣的不妨参看)。我一度认为,后来发现许多人都有和我类似的看法,那就是假若金庸是个出身名门的绝顶剑客,古龙则是个籍籍无名经常喝得烂醉的刀客;金庸是戴金丝眼镜脸上总浮泛着空洞笑意的班长,古龙则是班上那个最不合群最孤僻的捣蛋鬼。金庸

    上学那阵儿曾经冒充过一段时间摇滚青年,惹得周围不少人为之侧目。所谓的冒充,主要恶行是煞有介事的给人聊过、唱过,可直到现在我所知道的摇滚歌手也不超过5个。至于唱,如果那还算“唱”的话——我怀疑今天还能记起这件事儿的人完全不是因为当年我的唱功了得,而是我那破锣般的嗓音以及我对原歌曲卓越的“改编”能力,也可以叫做破坏能力。虽然没有当年的录音存世,这么多年来我始终认为无论多么动听的歌到我嘴里都要被毁坏、加工,最后统一成伐木工人辛勤工作时的声音,伐木工人的工作是锯树,我的声音是锯人。仔细想一想,这也是需要很高的天赋。

    刘莹是那时候被我“骗”的几个人之一。直到现在她对于我的印象仍旧是摇滚,仿佛我还是那个刚从乡下流窜到城市、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装得不在乎一脸横肉满怀人生理想的混不吝的愤怒青年,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作为一个城市有教养人家的孩子,刘莹显得比我要低调平和得多,记不清当初怎么就凑到一起,莫名的就谈起文学音乐这些,当时自己一心要在别人面前显摆,口沫四溅滔滔不绝,这个女孩子就手托着下巴,闪着眼睛认真聆听。偶尔,也会插两句嘴,说她和伙伴在一个名叫高旗的歌手的

    早就知道东北的二人转。像河北有评剧河南有豫剧山东有吕剧山西有晋剧陕西有秦腔四川有川剧,东三省的特色剧种就是二人转。而有着国剧头衔之称的京剧则更像是一种全国皆宜的剧种。

    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可惜在2007年以前我对于东北二人转的了解仅仅限于电视综艺晚会上看到的男女二人挥着扇子和手绢儿,扭着大秧歌唱的《小拜年》。“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儿啊……”欢快俏皮的嗓音在大喇叭的烘托下格外嘹亮火热。二人转就是《小拜年》,正如说起豫剧,全国的男女老少都会唱两句“刘大哥讲话理太偏”,长久以来我一直这么简洁质朴地认定着。

    07年的春天,我对二人转的认识有了新的改观。在网吧的电脑上,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了当下底层的原生态的二人转演出——那是著名的二人转演员周云鹏在沈阳歌厅的录像视频,直到一年多以后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这个演出视频在网上依然抢手。在一个多小时的演出过程中,周云鹏和他的搭档插科打诨说学逗唱,显现出民间二人转演员卓越的表演实力。但这场节目真正让我觉得震惊的是节目内容的尺度极度大胆,荤包袱层出不穷,句句都在肚脐以下小腿以上

给友的信(2008-06-11 02:27)

    不好意思,前两天电脑出了点问题,也没来及收拾,让你久等了。

 

    好久都没收到你的信了,我真的很开心。无论时光怎么流转,唯有你始终让我的内心保持一片柔软、潮湿。

    今年是我毕业的第三年,是我来西安的第七年。现在回过头来看,上学的日子完全可以用少不更事来形容。真正学问没得到多少,读书人的臭毛病却般般俱在。整日沉湎于以笔为旗的象牙塔里,鲜于社会来往,至于能聊到一起的知心朋友更是少至又少。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沉迷网上的一个重要原因。毕业后,选择坚守西安,无非是同学故旧都在这边,虽然都是乍出茅庐不名一文,所幸多年的同窗情谊总让人倍感温暖。我是个情感软弱的人,困苦生活偃蹇命运都无法让我蹙额顿首,人情淡薄却使人心如刀锯做冷眼观。换句话说,西安是一个可以安慰我疲惫心灵的地方,这里有我梦寐以求的文化氛围,有我的同学故交,有远隔千里之外的三五知心网友,有留给我无数斑斓梦幻的你。

    当年诗人白居易来到我而今待的地方——那时候叫长安,拜见前辈诗人顾况,意欲谋一差事,顾老夫子仰天叹道:长安米贵,居大不易。三年以来

炸酱面(2008-04-11 02:44)
 

   雨横风狂三月暮,想了半天还得说这句话。清明已过了一周,往年此刻奥热异常,但最近却是一场又一场的春雨。想来外边该是桃花红梨花白菜花黄,在办公室营营度日的人把多少花朝月夕压缩成一个沉闷乏味枯燥干裂苍白影像,多少年回首看来不过是茫茫的烟霭与虚空。现在说,应该是昨天下午,我领到了期望已久的工资,这也是我毕业迄今领到的最多的一次。刚刚在工资簿上龙飞凤舞的签罢自己的大名,老郭打来电话邀去十里铺一起吃晚饭,炸酱面。酱已炸好,过来尝尝手艺如何。电话里他这样说道。

    说起炸酱面的渊源,完全应该归功于老六的《读库》(0700),自从他看完“吃货系列——杜嘉”一节,杜嘉为人种种每次见他都要口沫横飞给我普及一遍,这也当然包括里面提到杜妈妈的炸酱面。虽不能之,心向往之。杜妈妈的炸酱面在老六的书里我没有看出丁点子午卯酉来,然而不到一个月我已去老郭那里吃了两次。

    炸酱面,在我看来,要想地道,第一是酱要炸得美味,第二菜码要均匀丰富。北京地区做法大多是首先将肉切成碎丁,锅内倒油待锅热放肉,随后放入葱姜爆炒,炒出香味将甜面酱或者黄豆酱下锅,同时适量倒

这一缕风烟(2008-03-12 03:30)
 

    纷扰了一天的家人此刻终于都累得沉沉睡去。然而,也许依然没有。那些熟悉的脸孔在一星灯光下团团围坐群情激愤。争执、猜疑、赌咒、起誓、轰吵进而愤然离席、肉身相搏……我从来不怀疑我的家人都是心怀慈悲的安善良民,可是此刻我仍然由不得地为他们所处的环境及自身素养和一贯对问题的处理方法所忐忑莫名、辗转难眠。文章虽然删除,事情似乎并未就此止步,相反,甚至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短短片刻,数次三番接到不同人等的电话,父亲大伯小叔轮流上课,可以想见,如果我当下出现在他们老几位面前,他们绝对有可能把我串起来烤了不行。

    前苏联某位文学大家说过:其实,每个人的一生经历都是一部出色的长篇小说。我很信服这个说法。所谓的历史是无数个体生命史的集成。不同的生命个体自它诞生那一刻起,在完成自身生活旅程的同时也见证着真正的历史。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文学其实就是史学。没有任何一个活体的生命存在能脱离了它所处的历史时期。过去评价一部长篇小说是否成功,最滥俗的一个词就是:史诗。在一定程度上,好的长篇小说都具备史诗品格和史诗气质。历史,顾名思义,唯有亲历,才可以成史;而且也只

麻烦(2008-03-11 20:48)
 

    期望中的电话并没有如约响起,意外竟然接到家中老父的电话。他声色峻急反复叮嘱某篇文字务须删除云云却让我一时没有反应上来。及至明白前后经过,心中突生啼笑皆非之感。想来他最初听到这些消息,都恐怕要莫名其妙半天吧?删就删吧,本来就是信手乱涂的文字,如果说它的存在使人产生惊恐的话,那实在是我的无心之过。有人把时下的“艳照门”形容为娱乐圈的“9·11”,在网络垃圾漫延的时代里,拿我的些许笔墨比起玉体横陈的明星来,未免小题大做失之过当。山河大地都是微尘,何况是尘中之尘?我是凡尘,但现在看来一些人未必和我一样。

    唯一感觉遗憾的是让老父亲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贾平凹回忆父亲也说起过,在他甫出道时,家中老父时时为城里的儿子写出来的文字而担惊受怕。我自无法与平凹先生相提并论,只是文字惹祸遗患家中却是如出一辙,不胜惭愧!

 

    和德云社的渊源,我同其它人一样,源自于2005年底那阵全国铺天盖地的宣传热潮。那时初回西安,时近年关,刚刚有了电脑。自己虽在农村长大,此前相声倒也没少听。上小学时还有一次不成功的演出经历,从稿子到表演几乎都是一手操办。当时电视广播上能听到的相声都扑上去听。在周围同龄人中间我也算资深的曲艺迷了。饶是如此,郭德纲这个名字在那个岁末仍然觉得无比陌生,看着这个穿着大褂的大胖子在各大媒体露脸,我不禁心中一怔,丫也是说相声的?也是和李德鍚、张寿臣、马三立、侯宝林、刘宝瑞、郭全宝、马季、姜昆、冯巩、李金斗、侯耀文、石富宽一样说相声的?电视广播上已经无数次在探讨相声是否死亡,他一个说相声居然这么红了?这是不是真的?这样的疑问在心中九转百结反复千次,不由得心头断喝:少废话了,切听了玩意儿再说!

    听的第一个段子就是著名的《论50年相声发展之现状》。郭老板自己都说,这是他相声作品里的一个另类。我之所以挑这个段子,实在有点给相声找方子疗救的感觉,想听听媒体上广为传说的郭大师是否真的能找到相声这么好玩儿的东西萎靡不振的原因所在。我一人孤坐在电脑前脸沉似水。当

情人节晚上看茅威涛(2008-02-15 22:28)
 

    昨天是情人节,看着卖花人捧着盛放的玫瑰走在夕阳余辉里,我像一个活体道具往路的边缘里面躲了躲,让幸福的人幸福,让快活的人快活,让富有激情和灵感的人演绎浪漫,让习惯闷骚的人继续闷骚。

    半夜爬起来上网看茅威涛、小豆豆和张火丁。比较起二人转的俚俗我还是喜欢吴侬软语多一些。当然在茅茅的作品里,吴侬软语只是个空壳子,里面的魂魄却如雁荡山素练悬瀑声势壮阔骇人夺目。《西厢记》只看到白马解围后相国夫人赖婚,其中,张生一番与老夫人争执,言语咄咄锋利逼人,悲愤铿锵不失书生本色,看到此处谁敢再说他是苗而不秀的银样蠟枪头?

    在《粉墨春秋·茅威涛》里看到茅威涛本色的一面,生活中她很强。强到为了一块地皮竟敢冲到省长办公室。同样在艺术舞台上她亦是大刀阔斧的走创新之路,《寒情》《陆游与唐婉》《藏书之家》一出比一出大胆,不但在技巧、表现手法上打破窠臼,而且勇于在传统艺术的母体里成功植入现代艺术审美的魂魄,有了《孔乙己》《新梁祝》这些剧目,古老的越剧完全可媲美现存世界上任何一个伟大的剧种。

    和茅威涛比起来,张火丁是

 

    二月二,龙抬头。天津评书老艺人金文声将在义子郭德纲的邀请下莅京书馆演艺。天津是出名的曲艺窝子,藏龙卧虎高人无数,金文声老先生更是相声、评书、快板、南路山东快书四门抱,功力深厚声誉卓著。据说他还是国内说“洋书”之第一人,《基督山恩仇记》至今被众多资深评书迷所追捧。此前金先生多年始终不渝坐镇津门,不贪财货不计报酬,守卫津门评书最后一脉风水。我曾看过金先生的演播视频,容纳二三十人的屋子,干枯瘦削的金先生端坐前台,醒木一响全场皆净。其手拿折扇言语娓娓,描摹世象臧否人物,徐徐有致的将听众引入传奇世界。因为他又是相声演员的缘故,其在评说中对当下人心沦丧、对曲艺同行多有讥刺嘲讽,辞锋老辣凌厉,让人直叫痛快。郭德纲将此老请出,广大评书迷当有福了。

    我生也晚,我们这代人对于评书的记忆除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股评书热潮,当下能听到声音的也就是袁、单、田、刘、连这五位先生了。五位先生四位都是东北那边过来的,作为共和国长子的东北不但在国民经济建设中卓有功勋,在曲艺事业上也是中国的半边天。可是事实上现在东北评书鲜有提及,北京评书倒是时常见诸媒体报端,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