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的废话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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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者:刘波(评论家,文学博士)

受访者:杨黎(第三代代表诗人,小说家)

 

 

  自己写:向毛主席保证,这本来就是平静的事

 

刘波(以下简称刘):《向毛主席保证》是你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它为我们提供的是“文革”年代的故事,本身题材比较敏感,又是以你前几年提出的“废话”形式来表现,这种特有的方式在当代小说界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一种“新小说”的风格。是不是这样呢?

 

杨黎(以下简称杨):我其实写的是“文革”后期的事情,就像小说中所说的,那是1975年和1976年。那二年虽然事情很多,但在我的小说中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应该是我自己,一个男孩身体地变化。作为小说的题材,它好像敏感,本来也敏感,只是敏不敏感和我的写作实在没有关系。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写作者,我并不在乎我写了什么,我唯一关心的只是我怎么写的。说到这部小说的风格,我肯定有我自己地追求,但它具体是不是什么“新小说”

杨黎的《向毛主席保证》,基本上是一个用成都方言讲述的故事,市井俚语的有限度使用使小说在语言形成了某种旨趣。他选择了一种恰如其分的进入方式。对方言的使用,我一向持一种谨慎的态度,恰当的使用能使小说获得土腥味。但使用泛滥,则容易使外埠读者在接受上产生障碍。显然,杨黎拿捏住了这其中的分寸,语言在获得意味的同时,没有以茫然和艰涩做为代价。他的语言特色不仅仅体现在速度的慢和对修辞手段的放弃上,而是体现在表达方式上。这可以说是他的发明创造。杨黎是一个不太重视故事的作家,他甚至认为越是精彩的故事就越有可能损害小说本身。如果给小说下一个简单的定义,小说就是讲故事,那么杨黎愿意用力的地方是讲,而不是故事。《向毛主席保证》中的故事形态大家都耳熟能详,又有什么特异之处呢,但杨黎把它们讲得摇曳多姿。
杨黎讲故事的方式非常奇特,表现在对细节的反复追究和迷恋局部的细腻,甚至对一个词或词组从多个角度进行造句,整部小说都是如此,然而读者并不觉得他在过度阐释。也就是说,那一堆堆看起来像废话的话你可以认为是暗藏机心。关于废话二字,我和杨黎曾有过交流。我认为就杨黎文字的特质,与其说是废话,不如说是费话。我试举《向

老巢,男,1962年10月30日生

北京兰月亮第一包间的主人

我的诗友、酒友和炮友

2008年春天,他突然问我

你究竟向毛主席保证了什么

我承认我一下被他问着了

因为这个问题我从来就没有想过

向毛主席保证,那其实只是我们

少年时代的一句口头禅

就像我们也爱说我日你妈

而我们压根就没有这样去做

当然,有时候这句话也可以具体点

比如这几天以来:我因为闹肚子

拉稀拉得屁眼都痛肿了

所以,我又向毛主席保证

在今后的性生活中绝对不再走后门

屁眼都是肉长的,我知道痛

别人也晓得疼

感谢与敬告 (2008-04-27 08:36)

我的<向毛主席保证>的'出版说明'在博客贴出后,得到了许多朋友的支持,我非常感谢.

现有一事敬告,请看见的互相转达:

购书的朋友,麻烦把自己的收信地址\姓名\邮编和电话贴在这条博文后面,或者用手机短信告诉我,我好准确及时地把书快递到您的手中.

我的地址\银行卡和电话如下:

1\通信地址:成都新二村一幢5单元4号,邮编610031

2\银行卡号:北京农行95599 8001 44770 47014

           北京交行405512 1091 6961 905

3\我的手机:13980895462

 

你们的朋友杨黎

 

 

“出版”说明

《向毛主席保证》是我2002年年底完成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我的第一部完整的长篇小说。回想我写这部小说的几个月,是我生命中最安静的几个月。我每天中午起床,喝杯凉水,就开始写作。我的床和我的电脑在一间屋里,我从床上起来到电脑前坐下,移动的距离非常的短,这使我在整个写作中还像没有睡醒:只有当我偶尔抬头,看见窗外明亮的阳光,才明白自己就算醒了也是在白日做梦。

那是北京,冬天,天黑得很早。

其实我写得比较慢,每天就3000字多一点点,但它要花去我四个小时的时间。四个小时之后,我已经坐在七圣路或者望京的某家餐厅里。我和朋友喝着酒,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我的小说。

小说写完后,我回成都过春节。再回北京准备为小说的出版奔忙时,北京却开始闹“非典”。这样一来,小说的出版就自然地拖到了“非典&r

 我邀请了发小寻
 而没有邀请
 她的男朋友
 张紧上房.张
 他也是诗人
 现在石家庄
 当法语老师
 

说人生长,道春天短:中法诗人成都“晒浪漫”

法国著名新小说大师阿兰 ·罗布–格里耶在逝世前曾给一位从事汉语翻译的朋友说,他一生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去过成都。而2005年9月,他最后一次到北京时,中国著名诗人、“橡皮写作”群代表人物杨黎,因为错失了与这位老人地“亲密接触”,就在自己的博客上流露了他的失望。谁知道这失望终究成了绝望,阿兰 ·罗布–格里耶这位杨黎和中国众多诗人非常喜爱的法兰西终身院士却与今年2月18日在法国西部城市卡昂逝世。

差不多两个月之后,法国驻华使馆和四川省工商联涉外中小企业商会将在成都联合主办一场中法诗人的“诗人之春”诗会,这无疑让成都的诗人们格外的兴奋。诗人吉木狼格、何小竹、石光华、翟永明、王敏、文康、秦风、小安、刘涛、柏华、凸凹、杨然、乌青、离、文迪、蒋荣等将应邀参加诗会。许多人还主动地承担了诗会的策划和组织工作。南京诗人韩东、楚尘,也将从南京飞临。客居北京的成都诗人杨黎,也将和北京诗人黄岩、苏非舒、张羞、张三、老巢、溜溜、旋覆等专程来蓉,参加这一诗歌和春天的浪漫之约。成都著名导演谢宏将主持晚会,成都的著名书画家、艺术家等等等等也将出

 

王明明先生:
看了你在重庆《时代信报》上关于“伊沙冒杨黎之名参加国际诗会”的报道后,我认为你在关于我的“回复”上非常失真,特此说明:
1、 我接到你的电话采访时,马上表示了我不想谈这件事。其实我不想谈,是我不想在电话里谈,我已经怕了电话采访的失真和走样。所以,你一再要我谈时,我就坚持要求用电子邮件。后来你又打电话问我要回复,我说我还没有回家,要晚上才给你。你说可能来不及,我说那就算了。而今天在你的文章里,我被你“断章取义”的几句话,完全满足了你的报道需要而违背了我对此事地看法。对此,我把你对我的采访邮件和我的回复全部给你,要求你给予更正。
2、 在你的文章中,你说我“刚刚写就”一首叫《愤怒》的诗歌并把它贴在诗江湖上,这完全是错误地报道。事实上是这是我四年前的一首诗,这次也绝对不是我贴在诗江湖上的。你的报道严重歪曲了我的诗歌,也误导了大家对这件事情的认识,你和你报必须给予更正。(有诗江湖论坛资料在,你可查证。)
另附我的回复邮件。
杨黎,2008年3月12日


重庆时代信报文体中心记者 王明明
&

而戈,帮我想一下这事 (2007-12-11 10:23)
 

有一天,我给而戈

讲了一个女人的故事

有冤屈,或比冤屈

更悲惨的不幸

而戈说,他说杨黎

我想看你把它写出来

我摇头,眼睛拿开

并不是所有的事

都可以写的。再说

我找了个简单的借口

我现在那么忙

这是一月前的事

至少有二十天

直到今晨5点

而戈,我从梦中惊醒

突然就非常地想写

我想啊想啊,那女人

有没有那女人

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悲惨得让我不能入眠

在星期天的早晨

窗外有人在卖白菜

 

这个世界哪里有是非? (2007-11-09 17:58)
 

被遮蔽的童话之美

 

——“非非”女诗人小安论

 

                                                              /

 

 

作为第三代诗人群体中为数不多的女诗人,她们的诗歌大多都带有强烈的女性意识,尤其以“黑夜意识”、“性觉醒”与“女权主义”为甚。而小安作为“非非”诗歌流派里唯一有成就的女诗人,其诗歌恰恰归避了这些关于女性性别意识的概念,而是从语言入手,以口语入诗,回归语感,还原现代汉语的干净与纯洁。这是小安区别于其他女诗人之处,而她这样的诗歌写法,并不逊色于其他受惠于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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