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病史》
我在阅读水笔的诗歌以前,对他的诗歌充满了恐惧。在我的写作中,以及在我许多亲密的朋友的写作中,我们对许多意义险恶的词语保持着特别的警惕。因为在我的意识里,一方面强调对语言的超越,另一方面又非常害怕被这强大的语言核辐射。我们毕竟还稚嫩,而语言时值壮年,它随便咳一声嗽我们、至少我都要感冒。
所以我是要避开这些词汇的。那些涉及死亡、疾病,沾染歪风邪气的意象,我在内心里统统会将它们摒弃。然而水笔不这样。他不尽不这样,反而对这些语言的邪恶势力情有独钟。翻开这本即将出版的《病史》——额,病史——哗哗跳入我眼睛里的词语,不是癌症就是遗(情)书,即使《写一首快乐的诗》也是“寒瓦”上积着很厚的雪。
那又怎么办法呢?世事不幸,至少水笔是这样感受的,我们的确无法让他只关心语言善良、柔软的一面。只是诗人这一面实在少了一点。我不知道这样的少,对他的诗歌以及包含诗歌的身体有没有负面影响。
当然,那又怎么办呢?
即使如此,我觉得,水笔的《遗情书》写得非常的好,它应该感动几乎所有的女人。单单就爱情与短暂而言,这诗堪比许多著名的篇章。当然,我并不只是说《遗情书》吧,这本
讲故事的诗歌
我读西风野渡的《充气娃娃》
2012年又是传说中的世界毁灭年,关于这样的传说在历史上已经司空见惯,可见人类长期以来活得多不安全。为了一次性解决这个类似经期的毛病,为心惊胆颤的男女老少谋求永久的放心,我最近一直忙着创立诗歌宗教。从教义到教规,从内容到形式,一大套一大套复杂繁琐的程序,忙得我连做爱的时间都没有了。而在我这样忙的时候,我的朋友诗人西风野渡还要我为他即将出版的诗集写几个字,真是为难我也。
不过这样的为难我必须接受,因为西风野渡的确是一个应该表扬的诗人。这理由有三。一是西风野渡的诗写得好,这是前提;二是他是我朋友,这是唯一。至于第三点,我认为可以多说两句。作为深圳某电子公司的蔡老板,中国改革三十年的当代英雄,无论境遇怎样沉浮,却始终保持着对诗歌的迷恋。我一直认为,有这样迷之恋之怪癖的人,即使上帝也不可能拒绝他这略微过分的要求,何况我一个诗歌教教主。所有坚持诗歌写作的人,都是我灵魂的另一个行尸走肉。我怎么可以拒绝我呢?
集中阅读了西风野渡的诗集后,我的第一感觉是这本诗集非常好看。这本来是诗歌逻辑里的基本规律,但却在数百年
《我们都是女巫的男朋友》
八月的一天下午,炎热里有一种特殊的安静。我躺在床上,读着何小竹的新近出版的小说《女巫制造者》。恍惚中,我觉得有一个女人好像从我的窗前走过。我放下书,坐起身子。我的床和我的窗户是平行的,当我坐起身子时,我的眼睛完全的看着窗户以及窗户的外面。窗户外,和我的房间里一样的炎热和安静。是看得见的那种炎热和感觉得到那种的安静。不远的地方,一幢高楼的阴影,正好把我的窗户分割成两半。非常标准的两半。它们一半在明亮的阳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我住在北京,光熙门北里17楼上。
有一些小说就是这样的,它可能对你的心理和身体都产生反应。当然,我是指那些写得好的小说。阅读这样的小说,突然间就有了恍惚的感觉。曾经熟悉的一切,比如天空、杯子、半掩的木门,都陌生起来。而更为强烈的是,当你伸出手去,企图端起你面前的杯子时,你会发现,那手,你自己的手,也变得像是别人的手一样了。
读何小竹的《女巫制造者》就有这样的反应。只不过读何小竹的《女巫制造者》,还不仅仅只有这样的反应。无论是在阅读中,还是阅读之后,何小竹的《女巫制造者》,都还让我们阅读者忍不住会有很多不着边际的联想。就
找到几篇旧文,想起许多古事——
《论事物》
事物说到一起的时候,世界就确定了。
其实事是事、物是物,二者之间的关系在其本质上是没有关系的。而事物只是事物,它一经联系之后,就不单指事、也不单指物。事、物和事物各不一样。
事是独立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排列在时间上的一个点和一个点;物也是独立的、绝对的不可改变的排列在空间上的一个点和一个点。当这两个点交叉之后,就构成事物。事物既世界的全部内容和具体显现。它不可再次被分解和改变。正如在我们这个世界上,谁也不可能单独的言说事和物。不信请试试下面这个例子:
鸟儿飞过天空。
《说鬼》
圣人说不要言说鬼怪这样的东西,所谓未知生、焉知死。而我不知深浅,冒然说鬼,究竟又依仗什么呢?并且,打我写这篇文字以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三次。如果,这次再丢失,我就真的将像圣人说的那样了,对不能言说的,保持应该的、或者是应有的沉默。
关于鬼我能说的是这样一句话:
以前我非常怕鬼
后来我非常怕没有鬼。
《成仙三步》
怎样突破人的有限而达到仙的无限呢?根据我多年的研究,只有三步。这三步对
《我为你的叫声茁壮成长》
开始只是想
后来是非常想
当闭上眼睛
夹紧腿和双腿
耳朵里全是
嘹亮的歌唱
其中有一声
听起来像天啊
并且好长好长
《速度与乳房》
从咸宁回武汉
邓兴一边开车
一边对我们说
你们把手伸到窗外
我如果开80码
你们摸到的就是
一个B罩杯
我如果开100码
你们摸的就是
C罩杯的乳房
艾先,邓兴突然问
你摸过G罩杯
那么大的没有?
如果你想摸
我现在开到140
你就摸到了
万般皆下品,唯有诗歌高。这话是我的名言,更是人间真理。不仅如此,它还是当下的普遍现象。在整个社会主义农民和资本主义精英均对诗歌以及诗人表示不屑的风俗中,而这些人类的宝器又都承认,只要诗人们干其他事情,基本上就是其他事情的领导和董事长。政治舞台就不说了,这个最不用脑子的行业去一些比较笨的诗歌爱好者,基本上就是这个国家的一二把手。金融、保险、房地产,要派好一点的,当然也不需要好到哪里。由于这些行业比较热,我们去的诗人也不能太冷。事实如此,那些去了的诗人也真没有给诗歌丢脸。至于操作非常艰难、需要很高智商的出版、影视、网络和传媒业,也许一个真正的诗人他就喜欢这些事,所以差不多被诗人或者前诗人将所有老大瓜分精光。曾经有一个不太好笑得笑话是这样说的,什么叫出版业?那就是诗歌的副业。这话一点不大,不信看我给你们举例:诗人张小波与共和联动,诗人万夏与紫图,诗人沈浩波与魔铁,诗人华楠、吴又与读客。这些图书公司出版的图书,已经影响了一大半中国读书人。
当然了,所谓万般,自不是说一些国计民生的烂事。而诗歌的高,那是真正的高,它也不是简单的用这高与治国平天下的下九流矮子相比。对于这些兄弟艺术,诗人
支持野渡
著名先锋诗人西风野渡的第一本个人诗集《充气娃娃》,将由“黑哨诗歌出版计划”予以今年出版。封面照片特邀请上海著名新锐摄影师COCA(戴建勇)拍摄完成。目前,诗集已进入全面设计阶段。敬请关注。
《一起吃饭的人他们并没有一起睡觉》
他们只是在一起吃饭
吃完饭后
就各自走了
而没有一起吃饭的人
也是这样
他们吃完饭后
也各自走了
那么,我问小杨
谁和谁一起睡觉呢?
小杨说:谁和谁一起睡觉
谁和谁心里明白
《没有爱情,我的生活将怎样过?》
2007年的春天
它平常如往
而我却没了爱情
就像很久以前
我没了工作
没了工作
意味着我没钱
但这个问题
我并不是很怕
没钱我可以去找
实在找不到
还可以向朋友借
而爱情啊爱情
我到哪里去找呢?
更不要说去借
在这个美丽的世上
爱情本来就不多
平均两个人
才有一个
即使我说动了
其中的一个
也要另一个同意
她才能借给我
关于蓝马:像一头动物一样
杨黎说——
1.
我终于可以动手写蓝马了。这对于我,是一件愉快的事,也是还蓝马的一个愿。我早在湖北宜昌的时候,就对他说过,我想写一篇关于他的文章。那是宜昌的阳光下,我们一边往印刷厂走,我一边对他说。我说我要从七个方面去写他,文章的名字就叫:七个蓝马。当然,这篇文章我最终没有写。因为从那之后,我好像就没有认认真真地在家里呆过。
那是1988年的秋天,我们在湖北宜昌印《非非》。
2.
我和蓝马见面的时间比见周伦佑还要早,但我和他的真正交往却是在第一期《非非》出来之后。老实说,在此之前,对蓝马、对他的“前文化理论”,我都没有什么兴趣。我没有兴趣的原因,就他的文章而言是非常简单,因为我没有看。而就他的人而言,是和其他人的一些关系。直接说,就是廖亦武。
我第一次见蓝马,他是和廖亦武一起的。
那个时候他还叫王世刚。
蓝马说——
我原名王世刚,1956年6月6日出生到世上。自幼在四川西昌的蓝天白云和明月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