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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香港记5(2009-07-06 14:56)

两个女人都是成都去广元过元旦节的小女娃子,一个丰满一个苗条。在舞会上,李涛请她们跳了几曲舞,又把我介绍给她们,大家自然就成了熟人。

我当时没有明白,李涛和她们说话时,为什么突然有了重庆口音。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告诉她们,自己是省歌舞团的舞美老师。在当时,省歌舞团自然是成都最洋气的单位,而省歌舞团的演员也就自然是青年男女追逐的稀有品种。我是以编剧的身份被李涛介绍给这两个女娃子的。他问她们看过《草原英雄小姐妹》没有?那是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非常红的舞剧,两个小女娃子当时还小,也许没有看过,但瓜西西的不敢说实话,只能勉强地点点头。李涛说,这就是杨老师的大作。

我感觉到,她们对我们非常崇拜。

我们按个人的身材分配了这两个女人,丰满的当然的跟着了我。李涛说,把她们带出川。我问干啥子呢?李涛瞪了我一眼,说:宝器,咋过也比我们两个寡人好耍。我承认。只是我很不自信,不相信她们会跟着我们走。李涛说,她们会。

她们的确会。我们四人在广元一家苍蝇馆喝酒时,李涛说一定要带我出川去看看。他对那两个女人说,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没有出过川,简直笑死人了。那两个女人也表示这是有点遗憾,并主

去香港记4(2009-06-30 13:47)

从昭化去广元路不算远,但是依当时的交通质量而言却也不是很近。我记忆中是凌晨5点出发,坐的长途客车,上午10点才到。当然,我的记忆可能不太准确。近段日子在关于“跑香港”这一特殊的回顾理,细节上屡屡出错,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在昭化车站用10元钱买一个咸鸭蛋的惊人之举。当卖咸鸭蛋的老太太拿着我的十元钱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我只简单地对她说不找了,然后就消失在消失在夜色中。多年以后,李涛创办了一份商业时尚杂志,我用这个故事在该杂志上做过一个专题讨论,严厉地对中国农业经济以及维护这个经济的道德观念提出了批评。李涛说,这个花子掸得大。

广元对于成都来说是一个小地方,但是在当时也算川北重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也许这个原因只有李涛晓得,我们下车后,就直接去了皇泽寺,并且在那里照了一张非常有历史意义的照片。现在,从那张照片我们依然可以看出,当时的李涛的确英俊和洋盘,就他那身衣服打头,肯定足以引起广元的轰动。事实也是这样,在当天晚上广元最大的露天广场的舞会上,广元最为漂亮和时髦的一位女郎,自然成了他专用的舞伴。这让广元在场的所有男人怒火中烧。好在李涛把握

去香港记3(2009-06-26 12:54)

我们几乎没有走出昭化的车站,就已经对昭化失望了。关于人到昭化、不想爹妈究竟语出何处,我到今天也没有找到。甚至也没有完全明白它的真实意思,当然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真正的意思。在四川北边的乡下,恍惚恍惚是有这样的传言,只是它肯定是比较久的事情。
我们在昭化车站犹豫了一会儿,就在旁边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当时李涛不停地自言自语,他幽默风趣的演说我现在自然记不清楚,但是大致的意义我却永远无法忘掉:现在主要是太晚了,天亮后大街上肯定全部是美女。吙哎嗨,这美好的愿望对于心绪偏低的我,也算是灵魂的补药。说到底,这是李涛的优点,他总是在最倒霉时候都能够看见希望,在大家沉默尴尬时保持高调——当然,他的优势自然不只是这点,特别是对于我这个“到语言为止”的人而言,他所有的一切均是“从语言开始”。
在昭化没有待上几个小时,我们就重新出发。只是这时的目标已经不是我莫名其妙梦想的香港,遥远的香港,而是李涛给我制定的陕西略阳。1985年元旦,我这个郁郁寡欢的天才尚未出过四川。李涛说,万卷书你已经读了九千,而万里路你好像才走了一百里——我说哪里哦,我每天怎么也可以走十里路——他说是啊,从你们家到我们家都有十里—

去香港记2(2009-06-17 10:03)

在本次讲述之前,我要对上面的文字先做一个修补。在我把《去香港记》第一个千字贴上我的博客后,李涛给我打来电话,他指出我在里面有一个非常明显的记忆错误。据他说,我跑香港的时间是1984年的最后一天,而不是我写的1985年的第二天。他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我们是在火车上迎接的元旦。我相信他的话。至少他的话使我的香港之逃显得多了点悲情。
是啊,因为当天是1984年12月31日,所以火车上才特别的冷清。它摇摇晃晃重新启动后,我整个人全部被孤独和害怕包围起来。
我就是这样一个窝囊的人。1980年以来,我的生命中有过几次出逃,结果都是可笑的。我去过成都旁边的几个县,我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究竟躲啥子我也不清楚),但都是住了一两天就灰溜溜地跑回了家。有一次,我甚至下了很大的决心,做了周密的安排,比如准备了500元钱——我要去重庆——我当时想从重庆坐船去武汉,结果却在当晚就回到了成都。这让我当时的女朋友很是哀怨,她问我为什么不给她一点点思念?
还是回到1984年12月31号吧。已是夜里10点多,火车正在漆黑中穿行,空荡荡的车厢里,李涛抱着几瓶啤酒走了过来。当时车厢里灯光阴暗,我的心情同样阴暗,以至于他走到了我的眼前,

去香港记(2009-06-13 10:32)

本世纪初,年轻的乌青在成都见到我时非常吃惊。他告诉我,在他的心目中,我作为他的偶像应该是生活在美国和欧洲的成功文化人士。这原本是一句笑话,或者是一个后辈对前辈的良好祝愿,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了点酸。一晃也许又是十年了,说到出门的事,我无非去北京混了几年后,现在依然回到成都。美国欧洲那些地方,它们和我全不搭边。就是香港澳门,据说已经被国家收回来了,我也还是尚未涉足。
但我去香港的愿望却有很久。早在1985年,我已经完成诗歌《冷风景》系列,心气高得不得了而现实生活又特别糟糕,就有过一次潜逃的经历。这个经历对于我的人生而言,说不上成功,自然也不算失败,甚至也说不上可笑,同样我也不会说它有啥子光彩。它准确的说,就是我年青时的一个插曲,包含着我与一个朋友的友情。
在我的《灿烂》里,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人我却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而是分别以前女友和我朋友来替代。前女友自然是我的第一个女友,我没有说出她的名字是因为我必须尊重她现在的生活。而我朋友我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却是因为他当时的工作性质。现在,他已经从特级保密淡出,我也就少了许多顾虑。那就说说他吧,我这辈子是必须说他的。他就是我潜逃香港的

最近无梦(2009-06-04 17:32)
就是有也记不清楚,特别是今天。

一开始这个梦比较简单:江湖上流传着这样的消息,我的朋友某某正在干一件大事。我非常想去找他,但翻遍了手机却没有看见他的电话。而在现实中我是有这个人的电话的,并且是两个。我当然很着急。

接下来我参加了一个大型的远航队伍,我们七八条船扬帆起航,在一片阴暗的海边往伦敦去。突然,船上有人问:谁知道伦敦在哪里?这个问题顿时让整个船队紧张起来。茫茫大海,如果没有准确的目标,远航自然就是冒险。而就在这时,我看见我的同学铁蛋,他驾驶着他的船,一下就冲在了前面。我知道他多次去过伦敦,那里的路他非常熟悉。我高兴地坐在船边,把自己的脚放在水里划去划来。

第三个梦就比较复杂了。

我梦见我在一个近似乡下的地方,被一个特别粗鲁的女人强迫和她的女儿结婚。她的女儿不仅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女儿,而且还是一个晚期癌症患者。这个粗鲁的女人一口咬定我和她的癌症女儿有关系,她和她的儿子们把我关在她的女儿的房间,他们去了另一个房间。夜晚,我坐在那个癌症女儿的旁边,心里忐忑不安。说实话,这个已经患了癌症的女人瘦得简直没有人样,我完全想不起我是否和她有过那样的事。

时间缓慢地过去,我和这个癌症患者躺在同一张

四月开始了(2009-04-05 11:48)

昨天晚上和蒋荣一起吃的晚饭,后来睡觉的时候还梦见有万夏。我们吃着吃着,突然起了大火。我醒了,对女友三说我梦见火,她告诉我要发财。

然后她转身又睡,我也继续睡。我睡在飞机上,飞机穿越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我虽然不害怕,但是感觉到飞机已经出事了。果不然,机长说我们的飞机可能爆炸。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飞机里非常黑暗。我等着爆炸,想象身体的疼痛。只是又出现了光芒,飞机飞入大海之中。我们一个一个从水里爬出飞机,爬上岸。

我醒了,但我没有告诉三这个梦,我又睡。

我们的飞机降落在黑龙江,为了回家,我们又上了另一架飞机。我问旁边的人,不怕啊?他说,怕又有什么办法?我们不可能从黑龙江走回去。

快到早晨时,我去开诗会。会上有于坚、伊沙和韩东。韩东还带着我不认识的两个人。我说我想把谁喊来,于坚说算了,伊沙还说出算了的理由。他们批评我,总是搞不懂诗会的意义。我同意他们的批评,内心很是沮丧。

后来我去了颁奖晚会,我问工作人员何小竹是不是得了大奖?工作人员说,小竹只得了第5名。我突然觉得,得奖好难啊,简直比写诗还难。

我最近很忙,过些日子我一定多写些诗。

1/

张后:刀光寒,剑花香,西风啸策马,一眼春光;潇洒江湖行,狂气透千层,雪蹄踏平沙千尘,万砂盖浮云,豪气舞狂风。刚过完年,没啥可送的,拿这首诗赠送给你吧?不是我写的,但送给你比较合适?我觉得合适?不管别人怎么说?

杨黎:呵呵,你一来就给我掉个书袋,掸个花子,的确搞得“潇洒”又“狂气”。一口读完——因为是你送给我的,不然我不会读——发现这个长短句颇像某部武侠小说的开头。武侠嘛,我是喜欢的,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它也许适合我。

不过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刀刀枪枪的人。打小我就不喜欢,长大了我还是不喜欢。关于这个问题,我对自己有过比较长久的反思:在我的同类之中,我似乎是少数的少数。这个反思曾经让我害怕和自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的性别趋向。好在对香气花气酒气(必须包括酒气)我还算豪气有点,才勉勉强强混了下来并打算继续混。

说到这里我就多说两句。我和我许多朋友,都有一个比较羞怯的特点,或者说弱点吧,就是我们都非常怕鬼。一开始,我们彼此都隐藏着这个弱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怕鬼似乎会被他人嘲笑。在这

《情诗》

我看见小红走进5号楼

上了电梯,按了17层的键钮

我就站在17层,我在等她

电梯到了,停下,打开

我没有看见小红出来

 

《花瓣》

我把花瓣撕成两半

我承认,我有病

那是上午,我

自己呆在窗前

阳光也照在窗前

我把花瓣撕成

两半以后

又回到床上

我还想睡



《我们在马路上走了三个小时》

一天下午

我和杨轻

在马路上走了

有三个小时

我们从棕北的

听雨轩出来

穿过科分院后门

上人民南路

人民南路

是成都最长的路

我们一边走

一边回头看

有没有空出租

结果走了很远

也没有看见

一辆过来

 

《三朵花》

有一次在回家的路边

我看见一堆牛粪上

插着三朵花

其中一朵

比另外两朵

开放得更加

鲜艳迷人

 

《一匹白马》

白马要回北方

因为南方

已经热得来

无法让它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