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老妈结婚,是我人生中第二次伴娘经历,当然,那也是绝版演出,从此以后,就算再亲的姐妹,给再高的出场费我也未必会答应。
布妈结婚那天,和我见过的所有婚礼如出一辙,忙乱加混乱,丝毫未见一对新人的幸福感,难怪,我猜,所有的孩子未必是在新婚之夜开出的果实,阿布妈说“我真是被折磨得头沾枕头就能打呼噜。”
我跟在新娘子后面为她端茶送水,顺带也接受旁人的祝福和奚落,心情复杂。不过,我预测,将来自己的婚礼一定也就此着数,虽然我曾经提议一生一次的婚礼想要办成朋友间的狂欢夜或者是一场演唱会,但惨遭数落。他们非常现实地认为,婚礼是能挣一笔大财的好机会,忽略了我们因为一辈子长相厮守而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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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北京,3月份我刚刚宣布离开这里,这是7月,中间隔了4个月。
走的时候,重庆刚刚下了一场雨。北京的干燥闷热的黄昏让我想起这4年来我都是这么过的,我总一个人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一整天不洗脸,只刷了牙,穿拖鞋走出房子去新街口或者北师大附近找吃的,这时,院子里奔跑着一只叫“开心”的德国牧羊犬,还有一直叫“安神”的金毛。有冲动回去“五月”看看,甚至敲开201的房门,看看里面住着谁,可以坐在落地窗前看对面窗子里的人是不是继续搓麻将或者搞装修。
三元桥,这是我以前采访常常来的地方,现在我住在这里的酒店,并且只住一晚上,在下面的餐厅我见到久违的他们,我们眉飞色舞地聊着不着边际的话,我一直充当其中的主角,他们知道我多有倾诉欲,而且活的有多纠结,所以一直听也不觉得讨厌,直到我没口水。
他们劝我留下来,然后开车走了,刚好,能坐下5个人的车,多我一个怎么可能呢?望着他们离开,我失落,那么情绪失控的主角最后还是一个人。
从北京回到重庆,宁愿生活彻底改变,想起来,这一切还是该继续下去的。不管怎样,我曾经是个半途而废的人,这点我承认,但已有改正的冲动和欲望,所以,还是往前走吧。
每天都和喜欢的人、喜欢的狗呆在一起,这是我想要的。我再也不用望着别人的小狗想念自己的小狗,也不用看着情侣的影子想自己的男人。这些,我现在都有了,就算偶尔拌拌嘴,小狗突然长跳蚤,我也开心接受,因为我曾经非常热切地想要拥有,所以,不能耍耍性子就说“拜拜”。
终于不用挤地铁,每天坐在空调办公室里,一边写稿子,一边听同事们讲色情段子,虽然我不爱掺和,但也不抗拒,觉得挺有意思,也挺那么回事儿。
周末,我就回我妈妈那里,提两桶菜油或者拿几盒肥皂,他们给我做好吃的,有超大屏进口电视,还有妹妹陪我减肥,真是乐透乐透。我不想看书就躺在沙发上睡午觉,什么都不做,就算摆个超级不雅的姿势,我妈也认了。
我想买部两厢好车,但钱都被妈妈玩基金给套牢了,听说基金要涨了,我真是好开心。
新房子差不多竣工,我想要有一间温暖的房子,这是从小的愿望,现在我实
我坐在这间屋子,有些难过,手足无措,无法言语,我开始听李宗盛《理性与感性》,那是老羊前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张CD陪我渡过了很多欢乐和失落的日子,我常常在打扫屋子和闲暇时听它。
后天就要彻底离开北京,也许很久都不会再来,这间房子住了四年,度过了四个冬天,其中有两年窗户上堆满了白雪,还贴上了窗花,我竟然不知道它已经成为我的朋友,而我的朋友也都在这里,他们给予我在北京的日子里最大的帮助和安慰,我突然觉得他们对我是多么重要。
短短两天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时间和朋友们一一告别,更不想收拾屋子里的东西。我安慰自己,还会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接下来,我第一次一口气抽了三支烟。。。。。。
兜崽与我转变记(2009-02-16 16:42)


推崇它做丐帮帮主都嫌地位低,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不得了


好想再看《东京爱情故事》(2009-02-09 17:59)

完治: 要保重。
莉香: 你也一样。
完治: 要加油。
莉香: 完治也一样。
完治:
没有外婆的春节,我无法感受到快乐,这个节日实在不能提起精神。
饭桌上方的时钟换成了外婆的相片,每每吃饭抬头就能看见外婆的微笑,忍不住年夜哭起来。
妈妈找到真正的幸福,我终于可以安心地过自己的生活。
越来越相信宿命。。。。。。
今天是我的生日,27岁,可惜是个星期一,不然我会给自己放个假。
算了,这些年的生日亦没有太多感慨,做该做的事情,过该过的生活,生日亦平淡无奇,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好菜给自己吃,也不知道要买什么礼物送给自己,也不太需要朋友的礼物和慰问,可能是日子太好过,所以,就没有太多要求。
看来已是不年轻了,30岁就快来,李宗盛的《寂寞难耐》歌里唱道“一天又过一天,三十岁就快来,往后的日子怎么对自己交代。”往后的日子该怎么交代?买房子,买车子,生孩子,好像别人的问题都成了我的问题,那时,懂得都是别人的道理,现在,用自己的道理教育别人,无情地长大就是这么奇怪。
去年生日说的那些话,到头来只实现了一条,拿到了驾照。
今天,和胖娃逛了一天的街,在北城天街买了一条打折的牛仔裤,应该是昨天买来,胖娃看着不满意,今天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