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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到头(2008-01-29 16:55)
 干完了所有的活,于是,这一年就走到头了。
当时间、空间,或者思想、情绪,或者身体、物质,一眼就望到头,或者一点一点的过到了头的时候,心中,总是涌起一阵悲凉。
午夜杂谈(2008-01-24 00:17)
    孙悟空有七十二变,万变不离其宗;我的变化不算大,却越来越不像自己。“成功”转型之一,是发现,我简直快成了粗心的人了。
    下午,本该去人艺看新排的话剧《莲花》,邹静之的本子,陈小艺的主演,男演员不记得名字,好像是《榆树下的欲望》中与郑天玮配戏的那个,资质不错,也满帅的,可惜没看成。因为记错了时间,人家短信通知我是下午两点,让我给错看成三点了。好恼!
    回忆起来,这不是第一次了。去年秋天,到嘉里中心参加汉诗手稿拍卖,印象中也是三点。按照我“守时”的好习惯,提前十五分钟就到了大堂,从包里翻出请柬,想看看在哪个厅,这一看就傻了眼,上面写的时间是:十三点。唉,扭头就走了。
    今天也是,发现把时间搞错的时候,正好是两点钟,可我还在三环上堵着车,半个钟头内不一定赶得到,而这个彩排只有三十分钟,只好给人发短信告知情况,并致歉。使劲找理由安慰自己——不怨我,这短信谁看了都可能记错,你看:二十三日(星期三)下午两点,人艺三楼排练厅,三十分钟《莲花》彩排——这么多三嘛!
    所以
 据说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给你关了扇门,必然会再给你打开一扇窗。
好像有点道理。
昨晚,自己在家里加班,看电脑头疼到恶心的程度。于是关机,洗漱,吃了片止痛药,睡觉,故事就在稍后发生了。
我拿着一个类似铲子的东西,发现墙角有个耗子洞,于是就用铲子去刨,洞里还有洞,还发着光,于是更用力刨,三下五除二,刨出来一个小口袋,打开一看,妈呀,一口袋都是亮闪闪的钻石哦,匀溜的,都有黄豆粒那么大,梦里就乐出声了:哈哈,我发财了。
以前一般都是梦见抓鱼,或者捡鸡蛋,满河的鱼,满地的鸡蛋。可今天,那可是明晃晃的钻石哦。发财了,发财了。
一口袋钻石,咋花呢?早点刨出来就好了,小汤也不至于脱了。
 
早晨来上班,兴冲冲得谁告诉谁,结果一个妹妹跟我撒娇,说要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我说行,没问题;可是一个哥哥也撒娇,说他要一个鸵鸟蛋那么大的,就没答应,并且用刚用凉水洗过的手冰他的脸。切,抢钱哪,真拿我当地主啦。都快年三十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剩下这些钻石,留着,一天看一粒。
搬家:收拾并怀旧着(2007-12-24 17:34)
 

每到年底都要改革,每次改革都要更换部门,每次换部门都要换办公室,每次换办公室都要搬家——我曾经是个例外,从到这个单位,只换过一次办公室,然后就在这间大屋子里按部就班地呆了四年,现在,日子过到猫尾巴尖儿上了,快到头了,于是,我也得换换了。

其实不远,只是换到斜对门的小屋,两个人一间。一些同事嘴上羡慕,因为这里安静,又能显示级别,可是我真的不喜欢啊。对面的同事突然一下子距离拉近了,感觉好像被闯入了私人空间,安全感受到挑战。空间小了,一切都会变得局促,连同空气。

最遗憾的,是我要跟窗外的满院子大树告别了。新办公室外面,是大院的围墙,除了红砖和长方形的天空,没有风景。那种打开窗子,放进温暖阳光和清新绿植的好时光,再也不会有了。再想看风景,只能到对面,借别人的窗口了——可那能随时借吗?唉,再见了,我的核桃树;再见了,我的老槐树;再见了,我的银杏树;再见了,我的海棠花;再见了,我的珍珠梅。。。我想我以后都不必再开窗了。

整理东西。很久没有收拾过了,有的抽屉似乎搬过来就没有动过。翻出来几年前的旧报纸,旧杂志,上面还有我的东西,简单看了看,以为会很幼稚,可是没想到

沦陷(2007-12-12 15:36)

 一片叶子 身陷囹圄
针刺   
痛她的肌肤
我的泪水  落进冻土
 
云霏霏其承宇
雪下不来
尘世的一切情绪
 暮色苍茫时分,我拉着一车亲戚,行驶在宽阔又拥挤的长安街上。车如流水,我想着心事,盲目地跟着前者,随波逐流。
至天安门广场东侧丁字路口,红灯骤然亮起,等我发现,已到路口中间,即使刹车也来不及了,索性踩油门冲过去。忙里偷闲,从后视镜里没找见监视器,也没有警察的身影,不仅窃喜,以为躲过一劫。不料想,又过了一个路口,见一警察大汉不惧危险,站在滚滚车流之中,冲我招手,然后又不辞辛苦,拦住其他三个车道的所有车辆,把我请到马路边。脆弱的我,脸红心跳,乖乖地双手奉上行驶证、驾驶证;傻不愣登地看着警察大汉的厚嘴唇里冒出来一个又一个打击:扣三分,罚款两百。
瑟瑟寒风中,响起我的画外音:唉,警察大哥,你多扣几分也没关系,能不能别罚我呀,这个月本来挣得就少,昨天又损失了两千多亮闪闪的人民的币,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顶头风”啊。
当然,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然后瑟缩地签了名字,灰溜溜地跑路。
 
尽管觉得是报应,还是心有不甘:苍天啊,大地呀,哪位天使大姐替我顺顺这口气吧?
 
我就是那朵百合(2007-11-24 20:01)

 夕阳残留的热量
不足以温暖
初冬时节颤栗的嘴唇
 
当爱不再
叶脉里奔流的激情
也随花瓣
(2007-11-21 12:03)

(贵州隆里古城)

我不喜欢猫,我总觉得,猫的身上,有一种妖气。

人都说,狗是忠臣,猫是奸臣。听说过很多义犬救主的故事,猫可没有这样的业绩。据说,佛祖死时,所有动物前往佛祖身边目睹佛祖涅盘,唯有猫因为在途中打嗑睡而错过了,由于它和蛇不为佛祖去世而哭,从此遭到咀咒。

在一些宗教或信仰中,猫常与巫术有关。宙斯的妻子因嫉妒失宠,每次出去害人的时候,就会变成一只大黑猫。国外、港台的一些灵异电影中,也常有猫出现,让剧情更恐怖。还有,记得动画片《蓝精灵》吧,坏蛋格格巫身边就跟着一只又蠢又笨又馋又懒的阿兹猫。

据说,猫身上有一种弓形虫,会危害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