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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地震遇难者哀悼(2008-05-19 08:43)
《无题》
裂地三千丈
更怨蜀道长
梦妻惊振衣
咿咿唤儿郎
出差记(五)(2008-05-04 11:47)
  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写,两次唐山之行都很不顺利,至今仍被憋在这里,我甚至觉得这个《出差记》又会成为我自己挖的一个新坑,别提心里有多么憋屈了。
    今天是冬至,一年中黑夜最长,白天最短的日子。总觉得新的一年的开始,应该是从冬至后的一天开始算起。因为从23号开始,白天越来越长,黑夜越来越短。希望这里的事情,也能顺着这个天时顺利起来吧。
    白天坐飞机从上海去北京的途中,可能是路过徐州正往山东去的路上吧,天气很晴朗,从高空往下看,山脉、河流、人类聚集地(请宽恕我用这个词组)给我一种神奇的感觉,特别的爽。褐色的山脉,充分吸收着阳光,而闪烁着的河流又在反射着阳光,也许天地万物就是如此此消彼长来维持所谓的阴阳协调吧。
    在高空中,我想到的唯一一句话就是
出差记(四)(2008-05-04 11:45)
出了上海,天都是蓝色的,回头望望上海的天,虽然也有些蓝,但总是有一片片的阴霾,犹如我内心中的狂躁和不安。

      原本要写合肥三部曲之二+One Night in Beijing,结果生活节奏实在太快,10月底到11月的现在,一共去了N个城市,分别有合肥、北京、深圳和唐山,当然还包括落脚的上海。于是实在是赖得把这些分开写,虽然写了也没有观众,但总算是给自己一个说法吧,好
出差记(三)(2008-05-04 11:43)

 

      动车组,身边坐位上的美女,大红色的外套称着雪白的皮肤,非常好看,原本人就长得不错,真是让我垂涎三尺啊。我对美女比较有戒心以及抵抗力,也就是说,美女对我没有绝对的吸引力。所以还算比较克制。到了南京长江大桥上,看见阅江楼依然临江而立,它附近的烟囱也是依然耸立,我不由长叹一声:“怎么他妈还没拆啊?”当然,这里我有所艺术加工,原话里没有“他妈”二字。美女正注视窗外,可能看出我的心猿意马,又或是以为我在跟她搭讪,回头给了我一个诧异的眼神,惊道:“啊?”我就驴下坡,说
出差记(二)(2008-05-04 11:42)

合肥

 

第一天
    这一天也许该从昨天晚上21点50分吧,开往合肥的列车开动那会。好不容易才补到一张卧铺票,这是作孽啊。不过好歹是下铺,不至于太难受。由于背着自己的本本,所以格外心惊胆战。每次出差都是独自出行,而且因为从来没有经受过系统的培训,每次都要自己摸索,让我对调试设备有种很难以捉摸的感觉,既害怕又兴奋,因为那种调试成功的感觉,实在太迷人了。心情之好,绝对难以形容。很有成就感。
    火车是向前开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火车居然是往后开了,半梦半醒之间,还以为火车又要开回上海了,有点乱。
    天亮了很多,我拿出花生米吃吃,不小心呛到了,发现没水喝,痛苦万分,眼泪都出来。
    窗外的景色毫无特色,跟苏南差不多,也没什么山,我以

出差记(一)(2008-05-04 11:37)
    上次坐飞机,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情,无怪这次耳朵又疼得厉害,每次都是这样。
    广东,一直都很向往的一个地方,总觉得广东对我来说是很神秘的。对广东某些地方的地名甚为耳熟能详。
    从飞机上下来,并没觉得有多热,有风,还凉飕飕的。机场很漂亮,但高速公路很像泰国,灰色和绿色组成的。灰色的水泥,绿色是周围风景。
    有个奇景,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看到有户人家的天台上很宽敞,用一堵墙隔开,墙上开了一个圆形拱门,黄色的琉璃瓦,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户主还真是会营造氛围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吧,可惜车子开得太快,无暇拍照。
    广州到江门的路上,小山丘随处可见,满山都种着桉树,笔直的,葱郁的,正像我的发型,刺头。
关于苏州的诗词(2008-05-04 11:31)

苏州行
三月惊蛰日,霪雨霏霏然。

红梅未尽放,细柳已出阑。
客解轻罗带,脱衣尚觉寒。
姑苏无挂碍,实可放声欢。
城外寒山寺,且能走马观。
千年飞逝也,钟声依旧到客船。

 

减字木兰花

寂寞的旅人(2007-06-14 12:44)
 谨以此文献给寂寞的人们
 
 
这是一个凉爽的下午,坐在床边,跟朋友聊着天,由于昨夜的辛劳,今天没有半点精神,惟有这种半崩溃式的休息,才能给我舒服的感觉。
    我和她同样是寂寞的旅人,我们在好像都活在别人的生活里面,没人能够靠近我们,给我们真正的关怀。
    也许是我们太孩子气了吧。
    风冷冷得吹着我的左脸,水气很重。
    我曾经感叹,今生只要能找到一个知己,就已经足够了,哪怕明天要死,只要今天能够找到知己,死也无憾了。
    我还是受古典思想的毒害比较重,非常看重心灵上的交流,也很看重大节上的坚持。
    一直在追寻着东坡的脚步,那份旷达,那份从容。可是旷达了,却不能从容。心无挂碍地生活着自己,却不能从容面对某些事情,还是很迷茫,很犹豫。

    窗外开始下起大雨,不时有水滴漂进屋子里,打在我的脸上。
    她说她想沉醉,也许会不知归路,可在南京实在无法惊起一滩鸥鹭,在沉醉中,忘却的只不过是自己暂时的不快,拥有的也只不过是

    原本想说,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可如今的心情,却只像是一地落花,根本提不起精神来护花。也许是自

己太过软弱。有人一直说我在感情方面软弱又优柔寡断,确实如此吧。
    窗外的夏天,悄然来临,趁我还在春光中打瞌睡的功夫,夏天的氛围已

经缠绕在我四周了。
    昨天从常熟回来,倒不是出游,是出差,不过同样是看了一路的风景。

江南的风景按理说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毕竟我从出生就一直在这边土地上,

所有的景色几乎都是司空见惯。一块块的庄稼地,一小片一小片村落,色彩

很单调,无非就是绿黑白三色,充其量远处有个小山丘,山丘上有座黄围墙

的小庙,仅此而已。
    我渐渐在车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心里泛起阵阵抽痛,好像有只手在

捏我的心,忽而又觉得很胸闷,顿时醒来

下班路上(2007-04-19 13:46)
    每天下班都是5点半,走到宜山路地铁站的时候,基本是5点左右。
    每天坐地铁回家的路上,我总是怀着一种比较劳累和开心的心情。我喜欢看着形形色色的陌生人,看着他们的表情,猜测他们在想什么,猜测他们即将要去干什么,猜测他们将来的命运。无数个故事在我的脑海里转悠,构成了我自己的一个世界。
    今天很幸运,虽然没有位子了,但还是给我混到一个靠门的角落,背靠着一大块玻璃,冰冷从后背慢慢渗透过来,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换了个姿势,面向车厢里面。身边的坐位上坐着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孩子可能有一岁左右,还不大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的胡说八道。忽闪忽闪的眼睛向四周张望,对周围的陌生人充满了好奇。他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会,我对他做了个鬼脸,他立刻把头扭了过去,过了几秒钟,又回头来看我,我又做了个鬼脸,皱了皱鼻子。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左手做着妈妈的领子,右手向我伸过来,好像是要来抓我的鼻子。他妈妈看着我笑了笑,我伸出左手,让他抓着我的食指,他对着我哇啦哇啦的叫了几声,很可惜,我没有听懂他的语言,只好继续做鬼脸和他交流,他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