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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儿赵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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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谁?
    赵亮,绰号“大眼”:DVD爱好者,致力于“体验式”电影文章的探索与写作;足球爱好者,踢,评,但不大看;文学爱好者,一直想写小说,却什么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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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8-07-18 17:30:11
     按:那天看到一则游记散文的征文启事,要求去过某处风景区的人参加。当时就想,不看球赛能诌出球评,不看电影可以挤出影评,没去过那里,写一篇那里的游记成不成。纯粹为了好玩,用午休的时间写出了下面这篇东西,写完后自认为,好坏不算,起码没写成“导游手册”,而且不管你打那座山上下来,好象这篇“游记”差不多都能靠得上。下面是那篇文章《我不在那里》。
     

    一树梨花雪着,漫拥在墙角那儿晃人眼睛;近旁,卧了一盘石磨,憨朴无语;满地的顽石皆嵌隐进泥土,只把最齐整光洁的一面望向天空,被三道低矮、浑密的石墙环抱在怀里,一起捧出了对面那座粗砺却又精致的、仙风道骨般的石砌小屋。

    我回头看了一眼,女友正斜倚着院门框,左脚虚踩,眉头紧皱。刚才在山上,她只顾惊叹于花海的丰阔和远山的悠绵,不小心崴了玉足,哼哼唧唧地让我背到了这里。

    你好,有人吗?我再次问道,声音比之刚才大了许多。

    蓝底白花的布门帘张开了一角,随之从后面迎出一位老妇人,大概六十几岁的模样,面黑但富态,古铜色暗花绸缎袄,藏青棉裤,软底儿平绒布鞋。

    来了?她应了一声,象是等到了她早已约好的客人,脸上看不出多少笑容,可是却令人感到十分亲切。

    快坐!还是两个字,一边说一边挽了挽袖子,变戏法似地拎出一张小方桌和几把撑凳,然后返身进屋,再出来,麦茶的香气便弥漫开了。

    女友在我的搀扶下连蹦带跳地来到桌前,坐下,把伤脚搁在另一把凳子上,喝了口热茶,舒适又痛苦地嘬起了嘴唇。

    崴了?没等答话,那阿姨已走了过来,俯身麻利地给女友脱了伤脚的鞋袜,看了看,捏了捏。女友夸张地连笑带叫,仿佛回到了妈妈身边。

    不咋,又没肿。阿姨拍了拍女友的脚腕,语气中透着爱怜的“嘲笑”。又一指我:先别给她穿鞋了,光穿袜子吧,按住这,对,轻轻地揉,歇一刹就好了。

    跟女友腻歪的当口,蓝布门帘不断地挑开落下,阿姨进进出出了三四趟,方桌上很快就摆满了:一摞金黄的煎饼摊在秸秆芡子里,一把小姑娘手指样细嫩的小葱挂着水珠,精精神神地担在一只卧了甜酱的平盘边,炸野菜、煎小鱼、辣子鸡、煮山鸡蛋拌蒜泥、酱牛肉、玉米粥……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那瓶自酿的米酒。我和女友一时精神大振,拉开架势吃喝起来。

    风卷残云,饭渣落定,阿姨走来重沏了一壶新茶。一口下去,打了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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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8 17:16:07
    标签:读书 育儿
     按:早儿学校里举办“亲子共读”活动,要求家长和孩子同读一本书,然后一起写出读后感。遵照早儿建议,我们爷俩一起写了《福尔摩斯探案集》。她现在巨迷此人,跟我初中时候一个样。下面是我的那篇:
     

    自识字起至如今年近不惑,古今中外的文学名著也算是很读了一些。不过,你要问我它们当中最成功的作品是哪一部?我依然会象中学时代那样,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福尔摩斯探案集》!事实上,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一直以来,我一点都不羞于承认对这部作品的推崇和偏爱——尽管“正统的纯文学”一直将其划归为不登大雅之堂的“通俗文学”之列。

     

    那是在中考结束之后不久,老爸从上海给我带回一套“群众”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午后,狂风骤起,电闪雷鸣,昏暗如夜,暴雨倾盆而至。我轻轻翻开那套书的第一篇《血字的研究》——瞬间,窗外的一切都消失了,我仿佛进入了一个时空隧道,早已置身十九世纪迷雾阴郁的伦敦老城,在大本钟悠远的轰鸣声中,涉过缓缓流淌的泰晤士河,乘一驾轻巧的四轮马车,穿行于那些鹅卵石铺就的狭窄小巷,一路蹄声得得,来到了贝克街21号赫德森太太的公寓……于是,从那时起,我的生活中又多了两个朋友,一个是华生医生,另一个就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我跟随着他们,一起发掘出“血字”背后所隐藏的“四签名”的曲折历史,一起见证伯尔斯通庄园的悲剧,一起帮助英国政府找回失窃的海军协定,一起解开“雷神桥之迷”,一起失笑于歪唇男人的异想天开,一起与莫里亚蒂教授斗智斗勇……

     

    这部小说最引人入胜的地方当然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每每令人拍案叫绝的推理能力。他总是能敏锐地抓住生活中一切不起眼的细节,从而演绎获得准确的信息和结论。比如《金边夹鼻眼镜》一篇,他只是通过一副眼镜,就能让人信服地推断出眼镜主人的性别、年龄、身高、胖瘦、走路的姿态甚至受教育程度和经济状况。这种描写在整部《福尔摩斯探案集》中几乎比比皆是,这也是这部作品的魂魄之所在。与华生一样,每次甫闻其结论的时候我们也会惊呼难以置信,可当我们听完他的推理过程,我们同样会说“那太简单了!”是啊,太简单了,就象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自己说的那样:“一切其实都很简单,我所看到的东西,你们也看到了,只是,你们仅仅是用眼睛‘看’,而我却是用心去观察。”因此,读福尔摩斯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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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1 09:22:37
     

    国家的命运,能够决定百姓的气质。

     

    没必要回顾重复,我想说的只是,在这个不可思议的上半年,我的气质就被国家决定了。总的来说就是节奏乱,陡高陡低,累,堵得慌,还找不着合适的人说——因为对方差不多也这样,很怕抬头往前看,明知道前头几十天以后应该有个核爆般的灿烂欢腾得维持三两周,但十分拿不准到时候能不能轰起来,轰起来又是什么滋味。

     

    逝者不能成为逝去的记忆,活着总能找到活着的证据,缘于毁灭的哀伤绝非另一次毁灭的力量,快乐的生活永远都是生活的主题……这么绕来绕去着说,其实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摆脱目前这种状态让上半年赶紧过去的借口而已。

     

    比如,现在,欧锦来了。自欺欺人也罢,狼心狗肺也罢,伪爱国也罢,我觉得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我陶醉其中,阻挡我HIGH,阻挡我短暂“出世”。就当我在久淤大堵之后,举国盛典之前的夹缝之中,给一个让日子继续下去的理由,先!

     

    六月四日那天,我把我的QQ昵称改作“只爱葡萄牙”,同时,我让“立邦”的工人把我新居走廊尽头的一整面墙漆成了激情飘漫又深邃沉峻的波尔图葡萄红。

     

    对我来说,欧锦存在的唯一意义,是且只是葡萄牙。

     

    很难说得清楚普天之下有多少人为葡萄牙足球着魔。在我的印象里,葡萄牙足球是绿茵世界唯一具有小资情调的真正性感的足球。无论你是庄稼汉,还是工程师,是餐馆侍应,还是地产老板,无论你是干什么的,只要你一看到葡萄牙人踢球,你就会在精神上无限接近一个小资。瞬间你穿上了一件火红色的纯棉休闲装,能深切地感受到质朴、精致、唯美、华丽、干净、享受、品位、内敛、底蕴以及所有诸如此类的关键词所带来的愉悦。他们把球舒服地控制在脚下,他们象对待一个婴儿一样轻柔地触碰那只足球,他们跳踢踏舞似的隐蔽而迅速地摆动小腿,他们几乎每一次都能将球潇洒地运送到超出对手和观众想象的地方。有时候,你真的会与他们一起,暗合着观众席上里斯本曼陀铃的节奏,沉湎于这种巴西桑巴一样激情四射、阿根廷探戈一样性感绝酷、哥伦比亚咖啡一样浓郁香醇的表演之中,忘记了冠军,忘记了射门,甚至忘记了比赛。

     

    徐静蕾说,开啦!终于开啦!又是在人家的黄金时间我们的半夜里开啦!好在多少年来中国人都已经习惯了。看看他们的开幕式吧,顺便也教育一下我们什么是真正的“欧式”风格。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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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0 16:59:24
    标签:杂谈
     刷完乳胶似漆,然后拉灯——装修至此,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装修,就是装作很有修养的样子。
  •  
    2008-05-20 10:33:04
    标签:杂谈
                  我听得很仔细
                  我听见
                  旋律很宏大 很美
                  但是
                  我总觉得
                  它还是不在调上
                  然而 调
                  在哪里
                  我也找不着
                  这
                  就是这些年来
                  我最头疼的问题
  •  
    2008-05-17 19:30:29
    标签:杂谈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想四川那边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也就是前两年吧,一次我跟我的断脊之一冰冰喝高了,裂着裂着,就裂到了理想。需要承认的是——半夜,月黑风高,两个中年熊男,勾肩搭背地坐在马路崖子上,呼天嚎地地谈理想——是一幅十分吊诡的景象。
     
    冰冰说,他的理想是去西部当一名乡村教师。
     
    我大哭:我也是啊!
     
    冰冰又说:最好是新疆。
     
    我再大哭:咱俩差不多啊,我想去西安或者兰州,的附近啊,实在不行,乌鲁木齐旁边,也可以啊。
     
    冰冰又说:我要当地理老师,小学中学都行。
     
    这次我没接着哭,我考虑了一会儿。我知道,他当个中学地理老师绝壁绰绰有余,冰冰讲地理,不用课本,自绘地图,捎带着还能讲史,讲政治。我呢?
     
    我大哭:我要当语文老师,只能当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老师啊,再大了就不行了啊!
     
    停了一会儿,我又大哭:我可以当小学体育老师啊!三大球我都能玩两下子啊!
     
    冰冰安慰我:咱最好在一个村子里。
     
    我哭得更厉害了:放学了,我们就喝酒,烤羊肉,看碟——那个村子必须得有电!我还要给孩子们放碟,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个啥样子,第一天上课就放《美国往事》。我还要给村子里的大人们放碟,第一晚就放芬兰的《纵情欲海》。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的谈话,仿佛就在昨天。
  •  
    2008-05-17 18:52:28
    标签:杂谈
     已经记不清上次看电影给惊到HIGH是什么时候了,那仿佛是很久远的一个状态。电影于我来说,象毒品于一个后期瘾君子,无论你吸,你扎,你吞,都找不到当初的HIGH点了,可是没它还不行,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减缓没它时的万劫之痛。
     
    可是前天HIHG了一次,不小心,给惊到HIHG了。《农家小屋》,英国的,后后,当然是英国电影,最绝壁的戏剧当然是英国人。我裂!什么是好电影?什么是坏电影?去你三姨夫的大脑袋!让我HIHG就行!
     
    HIHG过之后很后悔——早知如此,留待,日,后,啊——此番HIHG后,何日HIHG再来?
     
    我再裂!我裂到平!关键是,它让你一夜HIHG好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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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6 18:40:40
    标签:杂谈
     对着电脑屏幕泪流满面;捐款——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
    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我想去那里,可是老爸说,你这样的去了不是给人家添乱吗?还得管你的吃,管你的喝,你这人太冷了不行,太热了也不行。
     
    从没象现在这样深切地感觉到自己是特废物的一个人。除了什么也干不了之外,我还能干什么呢?
     
    不过,仍然老盼着国家能征召我这样的人,就跟前些日子给4·28事件帮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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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0 11:06:56
    标签:杂谈
    系统:
        您好。消息收到,勿歉,勿念。 
        另外,您可能误解我了,我不是反对郑智化,我只是反对把郑智弄成郑智化。你弟,明白?不明白,我弟,也没办法。
        顺致
    骟安
     
                                              本博的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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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4 19:19:23
    标签:杂谈
     5·1前开始,常驻泰兴大酒店,参与4·28伤亡家属及相关工作人员的接待工作,算是近距离接触了这次可怕的事件。
     
    不清楚什么时候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