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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每天都是新的


  
湿云全压数峰低,影凄迷,望中疑。非雾非花,神女欲来时。若问生涯原是梦,除梦里,无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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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本来的样子(2009-04-14 14:20)

    当我发觉这个地方很久没有更新的时候,春天到了。
    女儿推荐我读一篇她课本上的文章,叫做《抚摸春天》:一个盲人小女孩,静静地听花开的声音,用小手触摸春天的到来,安静的心没有一丝杂质,小女孩也叫安静。
    事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吧,春天的花天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更迭的是四季的流转,不变的是内心的宁静。但今时不是魏晋,谁又能每天看庭前花开花落,将自然看得通透?
    我的晨练总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也仅仅限于在居住的小区院子里慢跑三五圈,然后匆匆收兵。周日早晨的时间比较充裕,就带上了新买的小相机。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太阳悄悄爬上高层楼的尖顶时,我正在活动自己日渐僵硬的腰腿。
    我的面前,是一棵小小的植物,前几天还在冬天的折磨里郁闷,干枯而丑陋,此时却左一片,右一叶,钻了出来,小得让人几乎看不到。长成后的树叶应是绿色的,而小嫩芽却微微泛着些浅红,像是刚刚做完游戏的、涨红的孩子的脸。
    我的镜头靠近小叶子,阳光从它的背面透射过来,每一支细

一个人的悲剧(2008-08-20 13:04)

 

 

8月18日11时50分。

巨大的“鸟巢”窒息了--天上直升机轰鸣,地下九万看客在座,万众瞩目中,主角闪亮登场,接着。。。突然死亡,不挥一挥手,只留下一片乌云。这是为什么?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我这样执着究竟为什么?--多么标准的希区柯克。

这时,著名的央视咪眼美女记者冬日娜亮相,冬美女

物伤其类 人同此心(2008-05-16 11:34)

  上午,孩子问我们:“爸爸,我想把自己的零花钱捐给灾区的小朋友,行吗?”我和爱人说,当然行!

  朋友正积极地筹措各类物资,准备送去灾区。虽然自己去不成,但我支持他,并充满敬意。

  已经看到太多的血和泪水,不是继续陪着伤悲的时候了。我们应该为同一片土地上,正在受难的人做点什么了,尽管,能做得那样少,那样微薄。

  前天夜里,和新华社记者一起到调度所采访,他们指挥着四面八方的救灾物资从铁路运往灾区。他们告诉我,哪怕只有一节救灾物资,也要当最高级别的专列对待,一路绿灯奔向灾区,这些物资早到一分钟,就可能多救下一条生命。他们告诉我,自己不能到灾区,但看着监视器里,一列列解放军官兵和物资往灾区开去,就在想,他们是代替我们去救人。

  我为他们的话骄傲,甚至有些激动。在我从事铁路行业的20年时间里,我很少为这个职业骄傲。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激动。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夜色笼罩
姐姐, 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海子《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暮色笼罩着我想起你的长发

晚风吹过,一路上你温暖我
流水漂过,一路上你温暖我
这里的人很多,匆匆忙忙路过
戈壁上有个人,静静在看我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人群拥挤着我,想起你的长发

――黄金刚《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

 

    海子在写下《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后,没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是把自己放倒在冰冷的钢轨之上,在另一个世界开始新的游吟。黄金刚在唱完《姐姐, 今夜我在德令哈》后,把自己扔进人海之中,不知是在继续行吟,还是已经在岁月的缝隙里开始了隐居生涯。

    音乐的话题总能有一些延伸,尤其是在我们这样一个把“诗”和“歌”紧密相连的国度里。

    做诗的入诗,写歌的入歌,如出世与入世。每

  

    一首歌持续5分钟,或者是50年,这是一个问题。

    一首歌是声带和胸腔的共鸣,还是一些情感冲动的撞击,是划破空气的声波,还是穿越时间的惊艳,这也是一个问题。

    音乐可以纪念青春,可以纪念岁月,还是什么都无从纪念,可以留下记忆和遗忘,留下感伤和欢笑,还是什么都留不下,风一样,过耳。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歌者已经天堂的另一边,或者是一个涂满小广告的角落里,堆满了美元欧元的中世纪古董床上,阴郁地、明朗地、颓废地、健康向上地,醉眼惺忪,媚眼如丝,放眼世界,狗眼看人,看着你。

    你会不会不寒而栗?当音乐如附体的灵魂,在你拼命要遗忘时跃然而起,在你要畅想时消失无踪,如影随行,隐匿无形,是感慨岁月,还是迁怒于音乐?

    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我基本还算是个主旋律人,在我年轻的时代有两个流行语汇,一个是愤青,一个是文青,我算两者都沾点边。文青的边沾得多一点,所以我的CD里主要还是以靡靡之音为主,有一个鲜亮的旋律,有人间真情的内容,或者有卡拉扬小泽征尔的

   

    大约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天,妻子对我说:最近听到一首歌,好听极了,你写写它吧,这首歌的名字叫《忘忧草》。我说,周华健的这张专辑咱们家早就有呢,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听呢。

    我一直没有写。

    今天晚饭过后,妻子很快就去休息了。这是一个美好的周末,但我即将在几个小时以后,披初冬夜凉,载一心悲愁,踏上南去的火车。

    这一段时间我们很少交流,我们让巨石压在各自的心里,不愿让彼此感受更多的负担。这许多年来的默契,使我们不需用语言来表述心境,只是提着

   

    静夜,月光,一望无际的高原,壮阔的布达拉宫,门扉轻响。

八角街上,酥油灯暗了,煨桑炉的烟淡了,梵音渐渐低了,转经的人们悄然入睡了,街角那座黄房子亮起了橘色的光,灯光下是位美丽女子的脸庞。

 

细碎光阴里的行走(2007-07-16 08:15)
 

                         细碎光阴里的行走
                  --关于音乐笔记的注解和呓语

    我的音乐笔记从一个偶然开始,还会以一种意识流的状态延续下去。如果说是意识决定行为,那么,关于这样一组小文的初衷和思绪凝聚起来就是一句话:行走和坚守。

    这像是矛盾的,又像是和谐的。就如我的这些歌曲,她们来自我不同时间的记忆,或低沉或高昂,或流行或生僻。她们和我人生所有的交集和分别,是无数的遗忘和离别,早已有着深刻的无能为力。在类似于痛苦的人生行走中,这种搜寻和回忆与其说是坚守,更像是短暂的释放,如烟花般美丽地消亡。

    但我依然会固执地向往这种坚守,就像固执地坚持住温良

 
    我们习惯于通过搜寻记忆的碎片,得到一种时光静止的错觉,音乐就是这样一把钥匙。
    所以,当我听《千里之外》时,扑面而来的,却尽是《一剪梅》的清冷芬香。
    风雪大作,围巾雪白,那声音很温柔,很清,带着一点点的涩。那是青涩的、青葱岁月的青年情怀。非唱非听之间,孤高洁白的一剪梅花,隐士一样的清高的词:“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的时候/万丈阳光照亮你我/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
    世界的浮躁和喧闹,让我们只能从一张张封尘已久的老唱片中,寻找宁静及易感的内心。有人会这样告诉你八十年代的音乐:“那是个白衣胜雪的
 

 

 

     七月流火,穿行于如火如炙的热浪,耳边总是回荡着一阕月光、一缕阳光,那是《城里的月光》,那是《阳光总在风雨后》,那是一个清冷干净的声音,曾经照亮我许多卑微和无知的梦。
    人总会以某种载体用以自励、自慰,或是逃避,音乐就是其中的方式之。音乐又是一个公众的渲泄舞台,当灯光舞影随理想湮灭,就会永久谢幕,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联。
    谁在创造快乐与感动?又是谁在悲情与抓狂?音乐不是魔,魔自在心。
    某些年前,当我漂泊在这座城市的时候,这个清丽的歌声曾制造出许多幻觉。“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多么经典的心灵鸡汤,会用它疗伤,却从不会去想,这个歌者是否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