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2009-3-18)(2009-04-01 17:27)
这两天好些了,不像前几日那么难受。没听那首歌了,主动抵制所有消沉堕落的因子。
当然也有些小小烦恼。比如,脱下冬装来,发现又胖了好多。跟叶公说,他永远都不以为意,哪里胖了,蛮好的。昨晚,一块出去走了走,说些疯疯癫癫的话,一路上笑得要死。半路上遇到陈总,也和夫人一起走着,他们两口子每天都在这条路上散步,有许多年了。我跟叶公说,看人家市领导还天天陪老婆散步呢。叶公答,所以我不是市领导。我笑,不晓得和市领导散步是什么感觉。叶公说,我去跟陈总说,换你陪他走一段。我说,算了吧,我会紧张的,还是跟你走好玩些。
胖了,换季了,就找不到衣服可以穿了。这件不合适,那件不好看,也不晓得去年的这个季节是怎么过来的。周日逛得腿都酸了,只买了一件上装。在青木试裤子,问我要好大的。我说以前都买26的。拿了一条26的给我试,居然穿不上。换一条27的,霸蛮能穿上,紧巴巴的不舒服。再拿了28的来,我拒绝再试,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穿28的裤子。
怎么办?晚饭少吃点儿,饭后去活动室锻炼。当然,这是计划,希望能付诸行动。
初见踏浪(2009-3-17)(2009-04-01 17:25)
下午,璐子打电话说喝咖啡去,还有红叶和谁。光听她笑了,那个谁没听清,也因此留下些念想。那个谁,是帅哥,还是美女呢?是生的,还是熟的呢?心里瞎想一气,不觉暗自发笑。
我忙完了手头的活赶过去,她们已经在了。那个谁,也就见到了,是踏浪。美女作家,于踏浪来说是贴切不过了,妆容美丽,衣着雅致。我由衷地赞,真的是美女呢。踏浪礼貌地谦虚着,但是看得出来,这样的赞美她已经听得多了,是从心里认可了的。或许这样的概念一直扎根在她心里,别人说还是不说,是无关紧要的。
璐子和红叶强调,还是才女呢。我说,这个我是知道的。就用踏浪的博客签名来说明吧——踏浪,女,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现居株洲。已发表诗歌、散文、随笔杂谈、社会聚焦、文学评论、小说(含长篇)等各种体裁的作品约500篇。已出版诗集《浪尖上的舞蹈》。
之前听说过,踏浪和炎陵有些渊源,但具体的并不太清楚。恰巧在踏浪的声气中,似乎听出来乡音。求证下来,踏浪说不是炎陵人,但在炎陵呆过。不知怎么聊到孩子,听踏浪说着孩子的趣事。我说,你的孩子也是承袭了你的文学气质的。璐子说,不但是孩子,她家先生也如此,发给她的短信都是可以拿来朗诵
春风沉醉(2009-3-17)(2009-04-01 17:24)
这两天阳光很好,风也是暖暖的,特别是晚上,那样的暖风拂在脸上,说不出的惬意,心里不由得翻腾出一些记忆来,都是温暖的,美好的。
昨天晚上,去了一趟陈伯伯家,好姐也在。两位老人精神还好,陈伯伯总有很多话说,我安静地听着,含着微微的笑,看得出来老人很开心。我坐在陈伯伯家里的时候,心里也觉得安宁,出世一般的安宁,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坐车,一个人在街边上走,暖暖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往远处看,灯火阑珊,也知道阑珊这个词是用来形容灯火将尽的意思,却偏偏愿意用来描绘灯火点点的美丽。偶尔固执一下也是可以的,女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这样的夜晚,如果有一个人陪着你,随意地走着,说一些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该是多么好。可是,这会儿,只有我一个人,独享这份夜色。
回到家,叶公看到我,一脸的欢喜,刚刚那一路上的孤单就被我顺手关在了门外。
梨花在哪里(2009-3-15 )(2009-04-01 17:23)
一直念叨着要去看梨花,却未能成行。于是,就在梦里找去了。下着雨,一条乡间的机耕路,泥泞难走。又辨不清方向,一路打听。那些人,依稀是老家的乡邻,好像还有老妈,指给我们方向,又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兴冲冲地只管找了去,也觉得累,但是看梨花的念头很坚决。似乎是有同伴的,但不知究竟是谁,也没想到要去弄清楚。走了很远的山路,天上下起雪来,有人说前面开着梨花,竟不敢相信了,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梨花还是雪花,只见白茫茫的一片。
周二晚上,亚茹打电话给我,说要我帮一个忙。我问什么事,她说是我能帮的。聪明的亚茹先用圈子套住了我,再说到“梦旅”,我就不能拒绝了。虽然,撕开伤口是很痛的。昨天傍晚,我睡醒来,在沉沉的暮霭里流泪,冰冷的泪。今天早上看到晚报四版的数字报,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赶紧关了页面,不忍看,不忍看。
阳光满窗(2009-3-14 )(2009-04-01 17:21)
今天,醒来就看到了阳光满窗。这样的天,出去走走多好。可是,果果作业多,叶公也抱着吉他不愿意放手。
上完稿子回来,看到卖甜酒的,就买了两斤。果果见了,果然欢喜,忍不住就拿了勺子要吃。我说不急,煮熟了再吃。下了一半到锅里,煮沸了再打两个蛋搅匀了,盛了一大碗给果果。果果连说好吃,许久没吃甜食了,我也有几分馋。
下午睡了一会,叶公做好了饭叫我起床,我还赖了好一阵。叶公说,你也得上进点儿吧。
于是,一气写下了上面这些杂七杂八。
今天气温愈发低了,下午出去了一趟,风嗖嗖地吹过,好像把衣服都剥去了。下了班,我跟叶公说,冷得紧,想睡觉。叶公说,这都成了你的口头禅了。想想还真是这样的,对于我来说,人生最大的意义就是睡到自然醒。还有,左眼睑的黄色瘤有蚕豆大了,一直想去治,叶公查了资料说跟血脂高有关。那天中午我蒸了腊肉,叶公说这肉太肥,你少吃点儿。我说,不能吃腊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叶公听了直摇头,说不出来话。
回过头来看,自己真的堕落得不行。有时真替叶公委屈,找了我这样一个懒婆娘,吃苦受累不说,还得担惊受怕,说不定哪天就弄出一身病来。前些天看到一篇帖子,说若是患了不治之症就自行了断,绝不拖累家人。我原来也这么想过,但是,我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晚饭后,果果说想上会网,我答应了她。我把青桐的《二十四节气》都收齐了,打印下来给果果,想让她从中学习观察和感悟。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学习对果果来说有些难度,因此,之前就给她打了预防针。我自己也该静下心来学点什么了,日子一年又一年地消逝着,让人害怕。
伤到果果的心(2009-3-12)(2009-04-01 17:17)
晚上吃着饭,果果说她昨天迟交了数学作业,老师训她,亏你还是优秀生进来的,现在哪里还看得出一点优秀生的样子。
听着这样的话,由不得我心头火起,我家果果原是优秀生没错,现在不像优秀生的样子,总是有原因的。但是,我看到果果一直都是很努力的,努力学习,努力和老师沟通。那么,老师又做了什么呢?从果果入校到现在,果果从来没听到过老师的一句表扬,唯一的一次肯定,是在排座位的时候,跟果果旁边的同学说,安排一个成绩好的同学坐你旁边。果果为了这么一句话,高兴了好几天,跟我说,原来老师还是把我当好学生的。而我不禁有几分悲哀,果果在小学是好学生没错,刚刚升入初中,如果能得到老师的肯定和鼓励,她肯定还会是好学生。可是,因为果果的沉静,老师一味地忽略她,我给老师发短信,也从来没有得到老师的回应。这就是现在的老师吗?当然是特例,为什么就让我家果果遇上了呢?果果从入学伊始,就感觉到了老师的忽略,果果虽然很郁闷,但是一直没有放弃过努力。她的数学成绩,在班上也一直名列前茅。寒假里的奥数班,果果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得到了任课老师的表扬,果果的老师也从任课老师得到了相关信息。可是,“吝啬”的老师只在班上说了一
气温又降了(2009-3-11)(2009-04-01 17:15)
今天,唐人神的专题做好了,页面效果还不错,发过去给皮总,看了也说好。
晚上,多买了几样菜,在家里给果果做饭。气温又降了,果果穿得少,问她冷不冷。说不冷,小孩子总是这样,不知冷,也不知热,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晚上没有出门,把家里稍稍收拾了下,把果果换下的袜子洗了。叶公说约了小匡他们来家里练歌,到了九点多,又搬了出去。我知他会回得晚,靠在床头拿了一本小说看,却是困得很,这几天都是早上六点半起来的。看了几行,书就撒了手,毛衣也没脱,就睡死了,也不晓得叶公什么时候回来的。
株洲县吃鹅(2009-3-10)(2009-04-01 17:13)
上午去了一趟局里,把年初商议的方案定下来了。下午忙唐人神的专题,资料差不多齐了,栏目也理清了,接下来就是美工的活了。
下午,风雨约吃饭,并把召集令交给了我。璐子和心怡都说没问题,红叶却说单位有事,不一定能出来,叶公晚上也忙。不过还算好,到了饭点,红叶和叶公都腾出了空,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株洲县吃鹅。
在路上,我发了短信给朱老师,说到了他的地盘。朱老师很快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们具体的位置。还是去年冬天见过朱老师,快过年的时候,朱老师发来短信说他“进步”了。今天,看到“进步”了的朱老师,倒有几分憔悴的样子,想来是高处不胜寒吧。
鹅的味道还不错,只是辣得很,又喝了些酒,到后来,我有些昏昏然了。但是,大家兴致都很高,说回市里去唱歌。我放心不下果果,回了一趟家。果果听我说特意回家看她,很感动,紧紧地抱着我,小脸在我的肩头蹭了又蹭。
极好的月色(2009-3-9)(2009-04-01 17:10)
3月9日,周一,六点半起来给果果做早餐。
有几年没给果果做早餐了,都是买点儿面包蛋糕牛奶对付。果果这两年个子也没怎么长,我想跟早餐没吃好是有关系的。那天去望城,听尹姐说她每天早上备好了早餐再拧条热毛巾给被窝里的儿子擦脸,心里惭愧得要死,都是当妈的,这差距可太大了。以前拿上晚班做托词,这两年可是找不出借口来。
我给果果煮了白米稀饭,蒸了鸡蛋和从百果园带回来的糯米糍粑,再洗了个苹果放在果果书包里。也许是不习惯早上吃这么多东西,果果看上去没什么胃口,但是很努力地吃着。果果一直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懂得体恤父母的心意。
下午四点多,璐子打来电话说一起晚饭。我没有推托,都是熟人了,客套就生分了。为了等果果回家,我去得有点儿晚。有两个陌生人,璐子介绍说是田心机车厂的,都是文学青年。巧的是,那位女子的文章就发在当天的日报副刊上,而且发了两篇,所以我特别留心了些,读到其中的《放养男人》,还有些共鸣的意思。于是就有了话题。
吃到一半,璐子家先生和儿子过来了。儿子三四岁的样子,是个小可爱,见谁都有话说。璐子告诉我们,他年后到单位玩,看到主席,晓得恭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