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满地,无处告别(2009-06-08 19:03)
或许是他的一个偶然拨通的电话打乱了她一天的思绪,或许是他的声音又将她带回到了那个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她总觉得她们还是有缘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座诺大的城市几次的不期而遇。即使只是因为工作原因的点头、微笑,然后漫无目的地寒暄几句。她已经很少能想念一个人想到有些许流泪的冲动。这冲动是预兆还是警醒,她捉摸不透,但她始终相信,这种情绪的滋生肯定是有原因的,亦或是她在暗自期许着有些什么会在一夜之间突然降临。
如果硬要责怪,则只能怪四月江南的迷离烟雨。那张偶然邂逅的俊朗脸庞,那双大而透亮的眼睛,满足了她从小在心里偷偷绘制的所有美好。那张等在季节里的脸庞,如莲花的开落,让她迷失了回家的路。
他说,她像极了一个江南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一双清亮的眸子,淡淡的微笑如四月的柳枝抚河般的婉转温柔。
她说,她本就生在南方,对南方的一切很熟悉,而这里的一切
刚刚过去的冬天是我来北京过的第二个冬天,今年的冬天似乎没有去年冷,也许是已经逐渐开始习惯了。虽然北方的北风依然刀割般凛冽,天空经常白茫茫一片,雾蒙蒙的云彩层层迭迭,阳光干透而炙烈。道路两旁梧桐树的枝干孤伶伶的支离破碎着,偶尔会在寒风来临的夜晚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那种不太和谐的旋律更加催促着晚归的人们回家的步伐。
我喜欢乘坐北京的地铁,没有来由的喜欢,就像曾经在长江边的家乡生活的时候,迷恋江面上的行船一般。滚滚江水见证了城市深切的变化和人们甜蜜的流年,那是离我很亲很近的江涛拍岸声,现在已经离我很远很久了。
我宁愿把这种喜欢理解成为一种习惯。我喜欢这样的习惯,习惯将自己置于庞杂纷乱的人群里,看见周围人头攘攘攒动,每个面容都冷静而不动声色,然后在角落处观察和猜测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心事。他们用杂志、报纸、书籍、手机或者发呆、观望、交谈、沉默来掩饰自己的内心。其实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孤独,和我一样容易爱上这场地面之下的列车旅行。
所有的心事浮起又沉下,摇摇欲坠,每个眼神都是
最近经常出差,又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间旅馆到另一间酒店。春天来了,我却不能呆在北京四处感受它的气息。
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已经不会写字了,那些故作姿态的哀伤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流年带走。夕阳在半空中升起又落下,像极了这个小镇此刻散发出的懒散的味道。
看看以前的字,就像重温九霄云外的乡愁一般,是那样的虚有,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飞机上读安意如的字,她的字像油画更像歌剧,那种坚持,我很羡慕,但我始终拥抱不到。
雨天的小指头骚动我虚有的乡愁,雨天的尾巴让夕阳牵著走。
一切都是新鲜的(2009-03-25 21:50)
出差,远离城市,深入山区。
丛峦叠障,郁郁葱葱。
悬崖绝壁,高山峻岭。
一时竟忘记身在哪里。
油菜花漫山遍野,群山遍岭一片金黄。
星星点点的房屋是大山的眼睛。
袅袅升腾的炊烟,记录着这里的时光,精致而缓慢。
就是这样新鲜的味道,看着时间细细而悠长地流淌。
住的酒店后窗外有淙淙小溪流淌。
鹅卵石泛着淡黄色温暖的光。
在房间的窗台上。
看着远处绵延不绝的山脉,写下了这些零碎。
每年的十月似乎比這座城市的西北風來得還要快。每年的十月總要留下點文字只給自己,無關他人。一年中,總有些月份和命運與人心相關,它已融入血液,流經所觸及到的每一份濃厚與清淺的愛。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這是今年十月裏聽到的最溫軟的話。有時候,看不到結局未必是件壞事。
今年十月,第一次在遠離家鄉的北方城市度過。這裏乾燥得甚至流不出淚來。在這裏,太多的心情沒有辦法徹底表達。
下班後獨自去經常光顧的一家西餅店訂了一個漂亮的歐式蛋糕。看單,付賬,拿單,然後坐在透明玻璃窗外,看裏面一個一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笑容甜美動作嫺熟的蛋糕師的雙手翻來覆去。我無比歡喜這個過程,就像我無比歡喜這一天的到來一樣。因為這一天,有你的祝福。
用盡所有的力氣,輕輕悄悄地對自
這個版面從遇見它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它,能夠容納文字的空間不大,但已足夠精緻,精緻到足夠把每一個心情故事都包裹得輕巧剔透,然後在白色的小方框裏隱秘展現,像從一個溫馨的家裏飄出的舊情話,字字入心。
母親回去了,我又回到了一個人的城市。它是如此繁華和包容,可它終究還不是我的家,雖然我早預料到我會一直在這裏生活下去。
以前和母親來過很多次,但這次卻和以往任何時候都感覺不同。陪母親穿街走巷的又一次感受了一下它的傳統與現代,它的古樸內斂與熱情奔放,它的悠長歷史和深厚底蘊。
我們在變,城市也在變。
以前,它在我心中是兒時鄰居。現在,它成了我的閨中蜜友。但願將來,我們還會成為親人。因為我相信,有親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清晨已渐凉,短裙也已收置箱底。
这个夏天已经加快了远去的步伐,全世界的人们却迟迟不愿说再见。
春秋冬夏,朝朝夕夕,人生太短,四年太长。那一场宏大盛宴似乎仍未结束,脑海中的记忆却早已经定格。我坐在一个叫作鸟巢的巨大体育场里,四周是欢呼沸腾的人群,他们怀揣着同一个梦想,毫不掩饰地绽放出一张张比烟花灿烂的笑脸。看台上,观众用双臂尽可能醒目地将人浪推向对岸,推向世界,推向每一双透明的眼睛,推进每一颗纯澈的心灵。
坐在人浪角落里的我,非常懂得,这是我们此刻所能做的最好的表达。无需言语,以苍茫天地来见证。
那一晚,我在看台上流泪了,只因这无数个瞬间带来的喜悦和满足。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以纪念这来之不易的2008年9月6日,这个和2008年8月8日一样伟大和顺的日子。
愿我爱的每一个人永远平安、美丽、不悲伤。

将近五个月,于我似乎过去了五年之久。日子过得倒也妥当安稳,但心理上的完全适应似还未完成。前方风景一片明媚闪亮,但我却在黑暗的洞穴中爬行,没有人能帮我把蒙在眼上的纱布揭开,没有任何人。所有心理上的支撑,只能靠我自己。这种感觉无法言明。
倒不是因为距离远了,人事变了,环境淡了。
不知何时,这种感觉能幻化为仅仅属于两座城市间的距离,属于单纯的、狭隘的、甚至有些稚嫩的想像,而不是心理上的障碍?不知何时?
总有一天还是会返身离去。这一点,我很清楚。
身在这座城,眼睛里虽然永远都有拍不完的风景,每个风景都是故事。但,对于另座城,我所拥有的一切华美的语言都是多余。
文/紫色天际
一个月去了两次北京,下个月可能要开始一段长期的北方生活。不知是否要走到很远,才能明白,当初是为着什么而出发。
起初,没想到真的会与这座城市结缘。以前来了很多次,都是匆匆驶过。但从现在开始,我终于可以慢慢坐下,仔细审视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也借故审视一下自己。
干燥,干燥得让人无法安静。怎么以前从未觉得。嘴唇,鼻子,喉咙,都得一一适应。
告别了很多朋友和亲人,还有很多朋友无法告诉或者来不及告诉,暂且先消失掉,消失掉自己就好,无牵无挂。
紫色天际
那天凌晨,他借短信告诉她,他爱她。在她记忆中,这应该是他第二次说了。第一次是在电话里,凌晨一点,在挂电话的前几秒钟,只不过这一次将上次的喜欢变成了爱。她知道他是一个不会轻易说爱的人,可是她却听到了他的心声。不管如何,她还是有些感动的,但并不开心。因为自始至终她只是把他看作心上的一个朋友而已,也可说成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部分,一个小小角落,一朵迟迟不肯离去的花朵。能被人,尤其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喜欢,她只能是感动与珍惜。因为她明白,一切过后,他会淡忘她,他会找到一个更优秀的人。
第二天的整个白天,她都在想他昨晚的话。也许真是他的无心快语。越来越觉得将自己封闭的很深很紧,已经没有能力去全身心地接纳一个人。对不起,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轻轻呢喃。这一点上,她始终做不了一个完美的人,因为她做不到完整地去爱,也做不到完整地去被爱。
重看《冬季恋歌》。面对惟珍,她一次又一次被感动流泪。当年的情愫也许她这一辈子都放不下。面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她一次又一次出现幻觉。其实那些并不是幻觉,而是生长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