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山石阵1——无限江山。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写我一生的墓志铭
雷子
总是葱茏与荒漠交织。太多的悲与喜,
风中的传说终将成为秘密。
英雄、历史、江山啊,马蹄;
石头不说,树木不语。我回首,你在哪里?
你问。却全是我难以解答的题:
一生向北,向东,向南,还是向西?
如果逃逸,我们就向天空突奔。
或者,重新回到海底。
而你终将回到人间。而我终将回到人群。相互
消失于滚滚的人潮里。
小凌河,蒙古语称明安河,西汉时叫唐就水,隋唐时改称彭卢水,辽代谓凌河,金代始称小凌河,后一直沿用此名。小凌河水清澈透底,长流不息,冬季基本不封冻。所产“小凌河鱼”味道鲜美,闻名遐迩,明清两代曾被列为朝中贡品。“小凌河豆腐”、“小凌河煎饼”、“小凌河鸭蛋”都是本地风味独特的美味佳肴。
凤凰树的一角
“小冰沟”的“凤树”,一角。
云蒙山南天门景区一个叫“小西沟”的地方,生长着一株千余年的“蒙古栎”。进入沟口,远远望见它高大的树冠,如一大片云朵静静栖落在山坡上;站在树下仰头望,但见苍枝盘旋,五彩叶闪动,如条条飞龙,道道彩凤,满树龙飞凤舞,美得几乎令人窒息。好看的树木我原也见过一些,而这样美这样古老又年轻的树却是头一次见
夜幕下树上隐约的冰晶,手机拍。
结束和开始同时降临。
一个水晶的世界,在夜里静静胎结
黎明带给你惊喜。
多少残败被冰雪修复,
世界有如新生。
而你坐在火炉前,闭目吸烟,
遥想童年的雪地,
门前扑雀的箩筐,
池塘冰上的滑车,
跌倒的痛;
终于——长舒一口气。
这么多年是怎么过去的?
时光让人迷惘。
昨天的我,今天的我,已不是
同一个。
你,也不再是同样的你。
每一天都是结束。
每一天都是开始:
每一天都是轮回。是
你一直渴望也一直在暗中进行的
风雪涅槃:
崔键:假行僧
[两首歌谣,两代人的生命追求和写照。一种令人怀念;一种令人神往。年轻时我的梦想是像个“假行僧”其实是像三毛那样四处游走、流浪。现在却不敢想了,一次偶然听到火风的这首“老调陈腔”,其中几句“你离不开你的老家乡/你离不开你的老地方/你离不开你的老火炕/你高高地站在那山梁上/嘴里头哼着那老调陈腔”,竟感觉极其温暖,几乎一下就被它吸引住了,看来是自己老了:)变得像父辈们一样对所有旧事物和旧日子恋恋不舍。]
悲伤
没有依据。我悲伤,仅仅
因为你不懂悲伤?多么荒唐。
就在前天夜里,我看见月亮燃亮一段山岗
看见美好,如此无缺憾。
心下却明白,这——也只是假象。
因为冷漠,所以傲慢。而你被折磨,
被看不见的火。我所忍受的渴
漫长达多少世纪?沉默不是智慧,
是无能为力。满天的星斗
没有归宿。江山美如落日。哪里才是
我们应该,又能够到达的领域?
2009-10-9夜
寒凉
不朽的见证
——云蒙山木化石群考察侧记(一)
朝阳,因化石“物种之丰富,保存之精美,生命演化之连续”而被誉为“世界中生代古生物化石宝库”,是“地球上第一朵花绽放和第一只鸟飞起的地方”。在我的老家朝阳西部,听人们和我说起接连挖出的鱼化石、鸟化石、植物化石、昆虫化石、各种恐龙化石,而除了鱼化石,别的我都没有亲眼见过。费劲我的想
我的《云蒙山》
近几日在山中读爱克曼的《歌德谈话录》,其中一篇“给青年诗人的忠告”(1823年9月18日,星期四)里有一段谈到对“大作品”的看法:“当心别急于写大作品。许多咱们最优秀的青年正好犯了这个毛病,恰恰又是那些最具天才和最有抱负的人。我自己也曾经吃过亏,知道它对我多么有害。白费劲儿的事情干得太多啦!倘使我只做自己确实能做好的事情,我写成的作品何止一百部。”我想老年的歌德对青年诗人是非常坦诚的,他说出了诗歌创作的一个秘密。因为在长诗的创作上我也走过类似的弯路,许多长诗不是半途而费,就是匆促开始,最终由于能力不迨而草草结束,如《月亮宝石》等,成了自己至今都无力修改的遗憾。
我想长诗和短诗的创作同等重要,无论长短写好了都可能出“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