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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阳光灿烂。
灿烂的已是冬日的阳光。
导弹之父钱学森走了
柔情歌手陈琳坠楼了
教育部长周济下台了
都在同一天:10月31号
长沙经历了一段灰霾的天气
又经历了几天寒潮
湘江依然枯水
甲流还在猖獗
学期已走过了一半
段考结束的那天
我们到湘阴吃了螃蟹
然后在ktv肆意地疯了一场
恍然回到了我们的90年代
让我无比惬意的是网购了一批衣衣
时光之流中痴心不改的依然是
对美的追求
对爱的向往
太阳照常升起。
终于看了《风声》,在王府井影院。
比原计划提早出发,可是停车耗费太多时间,在入口排队等,出一辆才能进一辆,简直等得花儿也谢了。
从负二层乘扶梯上到九层。找不到去十层的路了。在商场里七弯八拐找到了直梯,竟然只下不上,下到八楼狼狈逃出,一时有些茫然失措。胖子提议干脆乘直梯下到一层,到拐角处乘直达影院的专用电梯。可是我不甘心。
都近在咫尺了,我不信就没有路。
都有点心烦意乱,都没有让步的意思。很干脆地分道扬镳了。这就是我和胖子。他不会因为我是女人而迁就,我也不会因为他是男人而顺从。所以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所以我经常想的问题是,是不是我们年龄阅历太接近,以致无法形成足够的落差使得一方有能力去包容另一方。
我想到现在正流行的姐弟恋,以及老男少女恋,好像都幸福着长久着,不是没有道理的哦。
还好,终于都到了十层。殊途同归。胖子因为我的早到有点悻悻然,企图在座位上挑剔。还能怎样,这个时段的只有两张票了,要么就一小时后,最后一场。
座位确实不好。一二排,前后座,最靠边。
看着角落里可怜的两个座位,我觉得这是上

10.1 上午看阅兵式。中午喝喜酒。晚上看恶搞新郎。
10.2
无论悲喜,都是一场场仪式。所谓仪式只是做出来让人看的,作为看客不必太往心里去。
也就不太往心里去。别人的喜笑在脸上,你分享不到;别人的悲藏在心底,你亦分担不了。
新婚喜筵上,笑得最欢的往往并不是新郎;追悼会上哭得最大声的不一定最悲伤。很多时候那只是仪式中角色的定位而已。
阳光一天比一天灿烂,温度一天高过一天。上天是不是也知道了新中国的60大寿,因而好意成全?
可是我实在盼望能下场雨,长沙不见雨已经一月有余。
清晨,面对满窗的光和热,我想我是不是该再一次的换幅窗帘。掐指一算,这个“再一次”应该是三年中的第四次了。温总理说2009年不折腾,咱就忍忍吧。
晚上陪儿子打球。就地仰卧,深邃浩渺的穹庐似的天宇好像要俯冲下来把你包容,心突然就宁静了。天、地、人的关系
莫名的郁闷。
难得的周末时光不知道怎么去挥霍。怎样才可以彻底地放松下来。
去坐了双湾国际的豪华游艇,畅游湘江,免费享受了一番上流人士的奢华。不过尔尔 。因为不是我的。
不明白那批售楼先生小姐在接待的时候为何那般郑重其事,很简单的流程交代了又交代。在休闲区喝咖啡等待的时候,不时有这个那个拿着麦过来说几句,好像害怕冷场。真像初次登台的教书先生,不说话就过不得,就不尽责似的。
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我们这群不具购买潜力的教书先生身上用心思。难道希望我们替他们吆喝吆喝?也太不靠谱了。
看来双湾国际极力经营打造的所谓高端奢华有点底气不足。
去KTV,用曾哥式的绵羊音K了几首跑调的歌。包房里满天满地的音乐依然填补不了心中的荒凉。
有点像感冒人的舌头,木木的淡而无味。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十一点离开。站在长沙街头不夜的灯火中,感觉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便提议到对面的美美去逛逛,去感受感受什么叫奢侈品。有人说,这么
秋凉,微风,是不是容易让人沉溺?沉溺于浅浅的忧伤?
沉溺于浅浅的忧伤,在风中,在微凉的秋风中。就这么沉溺下去吧,沉溺成风中的一只鸟,散漫地飞;沉溺成风中的一片叶,散漫地飘。
就这么飘到老,飘到生命的终结。什么也不去想。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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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非经过不知难。”又一周工作结束,这句话算是对我心情的总结。
想要把一件事按照意愿实施,远比想像的要难。首先,难在执行者对你意愿的理解不能百分百,甚至还有曲解误解;其次,难在执行者的行动能力无从保证;如果还有客观因素的冲突的话,那么一件事最终的落实度是要大打折扣的。
我只是一个班主任而已,指挥的人马不过五十几号。推而广之,一个学校,一个企业,一个国家,一个社会要去做一件事,当一名指挥
一周的军训过去了,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饱饱地睡了几觉,睡得透透的,还做了梦。
军训期间累得连做梦的力气都没有。
许多繁琐的事要细细地做,许多琐碎的事要不停地东走西走,而校园又是如此之大,而我又是如此离不了高跟鞋。女生在1栋4楼,男生在2栋5楼;教学楼在东南角,训练场在西北角;到食堂办一卡通,
喜欢上冯唐的一个书名:活着活着就老了。
以此仿写句子如下:
走着走着就黑了
喝着喝着就醉了
记着记着就忘了
守着守着就丢了
看着看着就痴了
想着想着就痛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聚着聚着就散了
捂着捂着就冷了
飞着飞着就倦了
爱着爱着就累了
说着说着就无语了
美着美着就迟暮了/就这样,活着活着就老了......
还喜欢姜丰博客里的一句话,她老公小里说的:把生命活透。
一个“
很想写点什么,一时又不知从何写起。
很久没有在这里舞弄文字了,是懒惰,亦是刻意。
刻意不写的时候,是想让自己生活得更真实些。有时文字会让生活变得有些虚幻。我不想耽于虚幻中太久。所以这个假期基本上过得很真实很鲜活。
偶尔也想起来写点什么,比如现在。写字是自己陪伴自己最好的方式,一个人独处而不觉得寂寞。我也不能在热闹中呆太久,那样会有把自己弄丢了的感觉。所以这个假期基本上过得还宅女 。
做宅女的日子里最大的收获是阅读了麦家。
是从他的散文《人生中途》开始的。我喜欢读散文超过小说。
也许是对小说缺乏鉴赏力。这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我竟然不会读小说。
读了几本被视为经典的小说:杜拉斯的《情人》,不止一遍;米兰昆得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不止一个版本;还有卡夫卡的《变形计》。可是我始终无法全然洞悉他们的好。更有不少经典根本读不懂以致半途而废。
曾经在读过王小波的散文后,把他的时代三部
“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教语文。”
“有一个老教师临终,死不瞑目,众亲人不解,纷纷猜测其有何未了心愿,最后老婆出面,说,你的作文改完了。言毕,老教师合眼而去。”
据说这是北京语文教育界的流行语录。来自北京的刘研究员说完,在座的几百号上辈子杀人犯哄堂大笑。
我笑过之后简直又想哭。苦了今生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累及我们的前世叵测我们的来生 ?
以前流行一句话:没有什么钱广东人不敢赚,没有什么衣上海人不敢穿,没有什么话北京人不敢说。
真有你的,北京人!
培训地点在望月湖教育学院,原是我们的分校所在地。我在这里呆过六年。
旧地重游的那天,正碰上日全食。刘研究员说完以上关于语文老师与杀人犯的渊源的话后,就让我们去看日全食。不让也不行,下面早蠢蠢欲动,谁让它是五百年一遇呢。
当然,我们看到的只是日偏食。
站在草坪里看日偏食。从别人手中拿过来黑胶片遮眼,看到了弯弯的一牙。像常见的月牙,没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它根本就不是月牙;更稀奇的是人一辈子可能都见不着它,见着它的人这一辈子也仅此一次。
所以,此时此刻,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