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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雪让世界沉睡(2009-11-10 14:03)

在人们睡熟的时候,她们来了。人们醒了,她们却低垂眼帘,酣然睡去。她们让这个世界也睡着了似的。

雪覆盖了全部车窗,车内是一个安详的空间。

济源人事(2009-11-09 14:36)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还是想记下在路上遇见的那些人那些事,为职业生活立此存照。

 

从我住的酒店的窗子望出去,是一个巨大的方形建筑,刘老师说,那是济源的人民大会堂。从其占地面积的阔大,从其模仿出来的庄严,果真有那么一点形似。其实那是一个艺术宫,据说里面影剧院、青少年宫、老年活动中心一应俱全,只是不知其内部是否比威严的外表热闹一些。

正像刘老师说的,济源人民很热情。

对一个意见表示认可,他们喜欢豪爽地说“中”。喜面食,不吃面就像没吃饭,尽管年轻人接受了米饭,但年纪稍长的人仍以晚上吃几碗糊涂面为人生惬意事。说起吃面喝汤,每餐饭最后的主食都会是糊涂面或者糊辣汤之类,也许是对餐食表示满意,他们喝汤吃面的声音颇壮观,显示着一种满足。

从撤县建市到省

忘了(2009-11-04 09:02)

收拾停当,准备干活,却发现装U盘的小袋子瘪瘪的——天,我把U盘落办公室电脑上了!昨晚把这两个版要用的稿子还有相关资料全有条不紊地存了进去,生怕忘了存一篇,还不停地检查了半天。今天不能开车,想在家大干一场,不成想,竟犯了这么大错误。

冷静一想,不是有网络吗?我可以让一位亲爱的同事帮我把U盘里的稿子传过来。现在,就等他们中的某位上线了。

家里还没来暖气,穿着璐送我的面包拖鞋(两只脚穿一起的带USB的那种),披着棉背心,旁边是一杯茶,坐在电脑前,网络信号还好,网速不慢……其实,这是我喜欢的生活。只是,常常只顾赶路,却忘记了欣赏,忘记了以享受的态度看待自己的生活。

九十年代初,我是多么向往新闻记者的职业。

歌手陈琳的纵身一跃也让我想起上个世纪九十年代。1993年吧,我应该是那时侯见过她。她刚推出《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那次是文物出版社一个叫王晓什么的搞摄影的给她拍宣传照,我跟着另一个叫王小什么的(现在很红当时写摇滚乐评有点小名气)的人去采访(主要是那

星期三,天气晴(2009-10-21 15:20)

同事尚最终还是走了。电梯口贴出了讣告。

一年多前还是什么时候她做了乳癌手术之后上班了,一头乌黑的假发,脸蛋红扑扑的,遇见她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夸她的气色好。没几天,就不来报社了,听说转移了。

她要孩子很晚,好象快40岁了吧,据说是受不了婆婆成天唠叨。

没在一个部门共过事,见面点个头,笑一笑。

有点胖,因此皮肤紧绷,显得年轻;说话细声细气的,不爱着急的样子。

昨天晚上6点20。52岁的人生结束了。

愿她一路走好。

下午是每年一次的女性专科体检,几个人一起步行到二炮医院,久不走这条路,对街边景物都感陌生。下午的体检室静悄悄的,医生都和蔼可亲,一会儿就做完了四项检查。做乳透的大夫说,心情很重要。

在街上走才发现天气很好呢!

心情最近却是这样的了无生机。

愚蠢的人总会像忽视好天气一样忽视自己的拥有。

我是那个蠢人吗?

 

秋的意识流(2009-10-10 13:05)

9月26日午夜3时,我从上铺爬下来,感觉火车在减速,卫生间锁了,只好站在窗前向外张望。

火车缓慢地进站,不知道到了哪里,看到窗外挂着山东阳谷电缆的广告牌,想必这是山东的某一站。从地下通道里走上来一个提编织袋的少年,被车站的工作人员拦住,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摸出一张车票……过了一两分钟,滑行的火车终于停下,列车员拿着一串钥匙哗啦啦地把门打开,静谧的夜被提着行李下车的人弄出一点喧嚷,站台上,三五个乘务员在忙活,但一会儿之后,火车启动,哐啷哐啷地再次驶进黑夜,留下小站兀自宁静。

不知为什么,我对外省的火车站有着一份审美关注,尤其是夜色笼罩下人迹稀少的站台,被我认作特别有意境的所在。

9月29日乘坐的K184次车是从南阳开过来的,我在济源站上车。彼时,车还没到,乘务员让我们按车厢号在指定位置排队,“硬座在前边!硬座在前边!”乘务员大声告诉陆续来到站台的人。一些人拖着行李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我一抬头看见月亮斜斜地挂在铁轨上方,不够圆,但很亮……

 

H回家取票后回单位,我去接牛,再到H单位汇合。为了去北展剧场看韦伯的《猫》。

牛小学时在学校看过这出音乐剧的视频,况且对于他而言,看人扮演的猫还不如看现实中的猫:楼下的流浪猫得了牙周炎而流口水,贝贝家的大胖猫追逐一颗栗子前郑重的起跑预备姿势……都更有趣得多。昨晚睡前我俩还兴致勃勃地演绎了一遍大胖猫用前爪与人搭讪的过程。

迫于我的威逼利诱,黄牛牛同学极不情愿;H倒是表现出配合,但其实很无奈,我知道,他更乐意躺在沙发上看一场毫无乐趣的足球赛或庸俗不堪的肥皂剧;而我,要不是这双不舒服的紫色漆皮ELLE高跟鞋和编了一天稿子而略显疲惫,算得上兴致盎然。

吃了牛肉面,乘两站公交车到北展。掐指一算,上一次来北展剧场附庸风雅距今的年头几乎令自己羞愧。那还是和前同事L以及一个女实习生一起来的,看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倒记得搭L的破夏力从报社过来先去老莫吃了一顿。前同事L因婚外生了对双胞胎而离职的离奇故事发生于之后的两三年。

停车场没我想象得那么紧张,后悔没开车来

雨之夜(2009-09-06 01:42)

电梯下到一层,大厅一片漆黑。听到我们的声音,保安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在黑暗中翻找钥匙。走出大楼,天细丝丝地在落雨。不放心雨水一个小姑娘这么晚打车回家,便绕路把她送回去。

拐过杏坛路,雨大了起来。误将北太平桥的右转灯看成直行,那个灯刚一变绿,我就进了左弯待转道。好久没走夜路,况且又是雨天,车技似越来越逊了。时间已过12点,街上人还不算少。雨水在龙翔路下车了,我向北再向西,上了北四环。

 

七年级(2009-09-01 13:38)

昨天下午4点20分,我开始坐立不安。

昨天是牛第一天去新学校,也是上中学后第一天自己坐车回家。

早晨告诉他,放学后打开手机。

群里的家长说,4点20放学。

我在开会。一边听领导讲话一边拨牛的手机。总是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女声。

溜出会场回到办公室,问群里的家长,谁有孩子放学的消息。

老C说,女儿刚打电话说发了校服和书,拿不了,让去接。

推算时间,老C女儿放学的时间是4点40多。牛依旧没有开机。

昨天特地给他换了一个大书包,为的是装新书和校服。东西会多到装不下拿不动?我和H都在开会,没办法去接他。

给班主任老师发短信确认放学时间,无回复。打电话,无人接听。

5点40往家打电话,还没到家。按道理,一个小时怎么也该到了。手机仍关闭。

老总讲话。我

我不过是一朵花(2009-08-27 13:22)

在坝上草原,我为那些高过草丛的各色野花所激动。在乡间,各种作物、蔬菜盛开的花朵因新奇更因一种神秘而令我欢欣。泰戈尔把自己化作树叶或花朵,自问自答——

“我们萧萧的树叶都有声响回答那风和雨。你是谁呢?那样的沉默着。”

“我不过是一朵花。”

 星星一样的野花

 花生花

 

读至悲凉(2009-08-26 17:57)

8月7日傍晚,去火车站之前特意弯到单位取从网上订的《重新打量每一个生命》。旅途当然不能没有书,我还带了载有张贤亮《壹亿陆》的《收获》、新一期《人民文学》以及陈凯歌的影碟,外加一张《好奇害死猫》。

隶属于南通的这个干净的小城市和三年前相比,多了许多高楼,通往商业区的那条路两侧建筑的门脸都被装修成欧式风格,米黄色的罗马柱上雕着浅浅的纹路;没变的是街口推车卖炸臭豆腐和各种肉串的摊子。

照例有一天是去乡下姑妈家,小孩子们照例跟刚出生的小狗玩,姑妈和她的媳妇、女儿照例张罗了两桌菜,照例有颜色深红的龙虾……午饭后,孩子们楼上楼下地跑,邻居来了,分别在两间堂屋凑了两桌,他们打一种细长形状的纸牌。我百无聊赖,幸好带了杂志,用一下午时间看完了《壹亿陆》。

又一天的晚上,睡前看了《好奇害死猫》。这部惊悚悬疑风格的旧片在夜深人静独自观看着实让我惊悚不已。

为了避免做噩梦,我接着看了陈凯歌导演的《与你在一起》,谢天谢地,这是个温情的电影,这让我放松,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