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百般话要说,但是发现除了絮絮叨叨外就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
曾经从小学到高中,到大学,中文写作都是范文,经常被老师拿到课堂上念的。大学的时候,中犹社的写作作业都是我完成的多。
曾经,听歌先背好歌词。因为歌词总是很美,平时写的小文章里面也总是追求这样的意境,暗喻、拟人、排比,平时却是很优美的文字。
曾经,一直到大学,还能写上几首酸溜溜的诗,表达一些小女生的情怀,总会有人懂得欣赏。曾经,是报刊的主力。曾经,以自己的文字功底为自豪。
但是,现在。。。
就连写篇小通讯都词不达意,更何况我接下来要写的25分钟澳门回归专题。脑子里面晃过好多画面,好美。想用一些很没的文字去配,但是却是表达不出来。
自己办事本来就不用脑,看过很多书,但是大多过目就忘,不注意积累啊。记得小时候还会抄书,那个年代,这个习惯既可以练练字,也可以练练笔。可是现在,书本都堆出了灰尘来了。最近在看沈从文的《边城》,还是因为刚刚去过那里旅游,想要加深一下印象而已。惭愧。
记得一、两年
我的心情,随着年末的接近,越来越好了。
觉得自己过了半年阴暗的日子应该雨过天晴了吧,好期待我的新生活,心中充满的希望和期待,日子都好过些。
房子的事情已经慢慢的完成,开通水电、开通管道煤气、开通电视、开通宽带,防蚊纱窗已经做好,准备定做窗帘,接下来就是要买床,买热水器,找个好日子,就能入伙了。爸爸说,你不能搞得自己那么神经紧张,一件一件慢慢的处理好,只是我真的太期待了,所以心很急。
讨厌住在宿舍的冬天,洗澡永远是件fucking麻烦的事情,天天洗澡好象打仗一样。每到这个时候,就恨不得马上搬出去住,想象着新家源源不断的热水,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澡,想洗多久就洗多久,就又充满了期待。。。
今天又跑去广州看宜家了,特别喜欢里面别致的设计,但是质地始终不太好,所以并没有挑选大件的东西。想买一个烛台,有空可以在家吃一下烛光晚餐,已经买好了一套刀叉,希望到时能派上用场了。想买一张能放在床上的手提电脑台,希望可以像现在这样,懒在床上写东西的时候,有个小架子可以放放我的小notebook。买了好多的相框,到时候把我的房间布置
我又回来了,这次是真的忙,真的累,都没有时间抽空上来blog透透气,发发牢骚。
昨天拍外景,天气那个好,太阳那个晒啊,让人回想起来都觉得恐怖。为了寻求最佳角度,帮忙摄像哥哥抬着脚架从住的地方一直围着澳门本岛拍了一个圈,然后又回到住的地方。一遇到床,马上就睡着了,饭都还没来得及吃,马上就要出发去拍下一个项目,之后一直从晚上7点站到接近10点,才能狼吞虎咽的吃下点东西。这一天过得,实在太充实了。
这个还不是最要命的,这天是M的第一天。突然摸摸手掌,发现有了老茧,都是抗脚架给抬的~~当然辛苦就算了,希望做出来的东西真的能派上用场,做了多个街访,希望能符合导演哥哥的要求。
本来来了那么多天,来了那么多次,在澳门已经没什么购物的欲望,但是发现自己又晒黑了,又想买个无敌超级粉底,遮掉黑暗,重见光明。好,一定要找日再出去博过。。。哈哈。
忙碌了那么多天,脑子里面已经缺乏了文字组织的逻辑,好,状态够放松。现在有个拿个酒瓶的男人要抢电脑,话系要帮手写blog。
于是,写下了一句:“澳门,一个无底深渊,好深、、好深
今天的采访总有一些遗憾的地方,主人公身上很有故事,但是总是比较低调,我们拍不到我们想象的镜头,很多是都和事先预想的不一样。
一个30年前就来澳门的中山人,在澳门从事教育行业,回归当日,他带领着他的学生迎接解放军,当年的喜悦之情依然洋溢在脸上。他的儿女都相当出色,当建筑师、当会计师,本来都有机会留在国外的,但是都被老人,或者被老人影响留在了澳门。目前只能做专访,很多镜头都拍不到,我们想要表现一个中山人家庭留在澳门的生活的片段,因为主人公的拒绝,不能到家里拍摄,表现不出来,很遗憾。主人公的顿时变得单薄了起来,不生动。:(
这边人比较注重个人隐私,不喜欢把自己的日常生活放在镜头下,这些都和我们的镜头表达恰恰相反,比较头疼。于是,我们的战线被拉得很长,总是花很多时间和人沟通一些和采访无关的事情,和采访对象沟通感情等等,战线一拖再拖,不知道再拖一个星期能不能搞定?
慢慢的,对澳门这个地方,已经比较熟悉,对它的大商场,对它的名牌化妆品、名牌香水具备了抵抗能力,反而是想早点忙碌的工作,早点结束,回到属于我的生活……
回去休憩了三天,又回到澳门了,又开始我流水般的澳门记忆了。
今天开始第二期工作的第一天。早上在澳门海关的协助下,在澳门进行了环岛游。好冷啊~~天气突然就冷了起来,海面上更是冷风入骨。我非常农民的套上了几件既不漂亮、又不相称的衣服,全当保暖了。当然,我们此行不是游,而是借着海关的船,拍摄澳门的几座大桥,红树林,还有澳姐在海风中飘逸的美景。此主题不是我做,我又充当闲人一个,船上船下来回拍照,偷了中国移动的信号不停发信息、打电话,旁边还有海关的督察全程讲解,一个相当不错的经历。
下午在离岛那里边拍外景,去了很多相当有异国风味的街区,还到路环吃到了相当出名、相当正宗的葡塔,因为拍摄不是我,在摄像哥哥和司机哥哥很辛苦的同时,我又很无奈的充当闲人一个,走走拍拍,顺便胡思乱想一通。心想,如果两个人,能很安静的到这里来逛逛,一定是一件特别有feel的事情。憧憬ing~~~
这些天不知道是睡眠不够还是怎么样,感觉特别的疲惫,豆豆又开始长了,shit!shit!shit!
回到正题。
澳门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到处充斥了赌嫖,又到处都是迷人的江景,到处都是商业,又到处都是澳门本土小人家的小生活,到处是熟悉的广东人面孔,又到处都是陌生的口音。
采访进行的还算顺利,自己慢慢看,也慢慢摸索出一些门路来了,今天自己操刀采访了一个神秘的老先生,感觉还好。老先生80岁高龄了,口齿伶俐,手脚麻利,思维清晰,只可惜思维有点扩散,经常答非所问,但是也相当难得了。
老先生在澳门经营着一家驰名饭店,小小的店面进出的都是高官达人,门口常设两个菲律宾保安,在小巷中是一景。老人家店面朴素简洁,经营的却是鱼翅生意,多年来把所有的积蓄都捐给了祖国大陆,根据媒体报道,他所捐金额超过2亿。老人家非常奇怪,不邀功,非常低调,那里有困难的地方,他二话不说就把钱砸过去。他是中山人,自然就成了我们的采访对象。
老人对家乡来的媒体特别客气,客气得让我们意外。他说,他刚刚拒绝了中央电视台的采访请求,因为我们是家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