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10:24)又一年,又一次感慨。
真的快要过去了呢。
我的所剩无几的青春。
暮色中的新城,我越来越不熟悉的地方。
广场上有人遗留下来的垃圾,
我看着它们,装作熟视无睹。
仿佛是入侵者,
带着凛冽的气息,
茫然无措。
有热情的故人,
还有稍变的乡音。
惴惴不安的应该是我吧?
远离了的变相的叛变。
早上打开QQ,见得大学同窗喜得贵子的消息。2009年12月12日凌晨1点39分,一个薛姓男娃于北京横空出世,搞得他老爹在欣喜之余不忘一早给我们分享这样的好消息,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你看,社会无非如此,有人欣喜,有人悲哀,五光十色。
我很羞愧我的博成了我名副其实的私人日志。
前天SW给我短信,说她的秘密似乎已经被很多人洞晓,语气颇为苦恼。她本是个小心翼翼的姑娘,历事甚少,我能理解她的恐慌。但是随即转念,知她秘密的本就很少,如何得以公之于众呢?这其中,定有问题。
我于床上盘坐良久,思前想后,给她打过电话去,你知道的,我自认不是我做那损人不利己之事,势必要跟人说清楚的,即使这么做有点傻*的行为,我终究是俗人,非我所为,自不能背这样的黑锅的。
问及SW,我知道小孩子是受了惊吓的,问及几人知晓,却都是熟识的,断不能跟别人乱说的,小孩子见我回应说并无跟别人提及,便说大概是某某。其实我和她都知道不可能是某某,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家伙。挂上电话,依旧的思前想后
大概李靖没有想到,他的文韬武略没有打动他所认为的英雄杨素,其实杨素是个聪明人,他年岁已高,即便有抱负欲寻求报国之道,怕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虽然杨素没有认同李靖,但是他也不否认李靖是个人才,想必在李靖走后,他还跟身后的红拂女说,此子日后必成大器!
彼时杨素英雄迟暮,他想要的不过是风平浪静的安享晚年。家中的家妓侍者,大多如红拂,年轻貌美。那些所谓的贞洁烈妇不过是被逼无奈的结果。家妓侍者,无名无分,所以无所谓的为谁忠诚。
我们只能说红拂爱才,或者说白了,红拂是个颇为现实的女子,杨素的府中,红拂女又何止一个?她们当中,也势必有人选了可心的侍者家童作为自己青春的共舞者,在深宅大院的阴暗
好友的空间,纷纷都有自家宝贝的照片,一个个粉嘟嘟肉呼呼的娃娃光光的在我面前娇憨着,我看着都觉得小宝贝儿们长得可真tong啊!~~
都觉得时光变柔软了,我是如此的喜欢小孩子,在我还很青涩的少年时,有一个叫小虎的孩子,寄居在外婆家,因为我的眼镜(他妈妈也带眼镜),他吻我的额头,喊我妈妈。很多年过去了,再看到那个孩子,他并不认识我,但是我看到他,总觉得暖暖的。
我曾经在一个双语幼儿园呆过短暂的几天,教孩子们英语,我记得我的小丁丁,他三岁了,听话乖巧,又很聪明,他指着墙上的壁画问我,老师,海豚是什么?长颈鹿是什么?很遗憾我没有回答出来。不知道我的小丁丁,有没有人告诉他,海豚是Dolphin,长颈鹿是Giraffe。
我喜欢小孩子,肉鼓鼓的胳膊腿儿
(2009-09-11 15:02)
这双玫红色的鞋,稍微带点坡跟,我还没有想好配什么衣服来穿,不是牌子的,但是穿着很舒服,所以就买下了。
每次穿小皮鞋,脚上都会磨出水泡,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双哈森的绿色小羊皮的平跟小皮鞋,我脚上满是水泡,当时走在西单的宽阔的大街上,就想光着脚丫子把鞋扔掉,后来冲进了路边的一家店买了双休闲鞋,那双鞋扔在表姐家,再也没要它。

这双连鞋底都很软,我终于也可以不怕不怕啦!
“胡为乎株林,从夏南。
匪适株林,从夏南。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
剪不断,理还乱,梦无端,宿妆残,似这般,都付奈何天。
----卡奇社《游园惊梦》
我不是不喜欢,是因为太清楚,所以
(2009-07-20 21:20)快乐鼠尾草
Clary sage
(简介:生长于欧洲及地中海沿岸地区。Clary这个字源于拉丁名clarus,意为洁净。鼠尾草开白色,紫罗兰或者粉红色的双唇瓣花朵,以及含有四颗果仁的果实。整株植物充满香气。)
其实我没那么矫情,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的家人为我过生日的,我还不习惯与其他人一起闹腾。但是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单独的个体,比如我还有一些相互依偎取暖的伴,其实我不能给她们一个很好的定义,比如朋友。
我是一个苛刻的人,选择爱人和朋友都是这样的,所以我没有爱人,很少朋友。但是我还是邀请了小耳朵和流氓熊和我一起吃顿饭,以庆祝我25岁的生日急不可耐的冲杀过来。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小耳朵和流氓熊的朋友,但是我能感觉到我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拘谨,并不是真正的我。我对待我的家人和朋友以外的人总是很客气很善良很可亲,大家都觉得我是一个好脾气的女人。其实我脾气很怪,其实我很内向,在家的时候不太爱说话。当然我说这些估计没有人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