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那人病中的河流、山脉与天空(中部)
一、被切割的主体
初冬从何延伸着滥情而更进一步。
一点四十三分,这是此刻钟表的碑铭。
他与女性偏旁一起被看到,
高瘦,微驼。并未平安。
黑瓦房。纯粹的雪的裸体。
红砖墙。纯粹的主体和你。
那从树木跌落的有两种存在,
一种是脱水的吻;另一种,
在地上开满的静物的忧伤。
立刻,他声音和举止的朗诵被抵住,
迂回的方言沉默着,逆流,
转帖亦卓对于拙作的美评并问候!
亦卓,奇女子也。虽未谋面,与符号有关的背景也知之甚少,但在支撑我们的国度,有信使自由往来,为诗这已是足够。亦卓不仅诗歌彰显个性,对于诗的触与悟也与众不同。对此美评我甚为感谢。
浅读赵夏擎之《查尔那人病中的河流、山脉与天空》
在现代诗的阅读中,常常会发现很多文本呈现着一种共同的'伤痕'迹象.在诗歌中我暂称之为'伤痕诗歌'吧。人类的存在是以肉体的实物形态来展示的,而实际上它附带了更沉重的精神躯体。且人性中的幸福感和疼痛感的来源和深植之处归根到底也应该是在这里。夏擎这组《查尔那人病中的河流、山脉与天空》无疑是这种伤痕诗歌的一个代表和典范。
诗歌在题记中已注下了这组诗的主色调“疼痛逐一疼痛。”这辽阔而刻骨的刺芒将怎样穿越它的血液?一个生命个体纠结于灵魂的自我救赎将是一个怎样的结局?诗人从三个不同角度逐一切割着灰色的雾邸,
查尔那人生平传记(诗剧)——节选第五幕
第五幕 第三只猴子与查尔那人的情歌
(与此有关的最后一夜。密室里。第三只猴子,以下简称猴子。男查尔那人。男查尔那人想象中的女查尔那人。密室不大,窗户一扇,窗外没有任何。没有床,铺盖在地下形成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很小的塑料储物柜。简易隔板的墙壁上挂着酒吧之夜的衣饰。男查尔那人窝在床上,双手抱膝,坐标为密室的角落。)
猴子:后来呢?后来你们发生了什么?
(猴子用属于猴子的顿挫一遍一遍推搡他的头。)
男:滚开!别碰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他单手猛然一摆。猴子向后一跃,躲过剑气,却撞到唯一
这一组十四行诗是前一阶段写的对于生活在都市的一群人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战争无所谓软硬。疼痛。结集出来,后续更新。
瞧,这个人!
饥饿十四行
血红泥泞中的鱼钩上挂着,
盘旋的蛇连接胃脏。
诗歌经过这条蛇,成为收获,
收获后的寂寞成为诗歌。
试图让情人变得短暂,
用作装饰的情人,炫耀的情人,
沿途叫卖的情人,温饱的情人;
试图把短暂忽略,和你,
一枚细小的干栗;和壁炉,
低烧是寂寞的诗歌。
此刻,房屋的骨骼成为一个完整的头颅,
当你踏上他暴露在外、地毯制成的舌头,
先是,两扇窗户似的眼睛的虎视,蛰伏,
片刻,门一样的口狼吞蓄谋已久的饥饿。
恐惧十四行
不足十公里的路程,堵车除外,
每一公里都要再一次发问:
炉火是否熄灭,有
大约是06年,桑林先生对我的诗歌写了一篇评论,因为那时并不认识,也很少去论坛,所以隔了很久才知道,看过之后很是感动,我喜欢和能够体验生活之苦的诗人在一起,比如痴山比如钟磊,他们真实、不浮夸不矫揉造作,他们的热爱和使命让他们的艺术修为更加高尚。
反抗,挑战人的有限性和宿命-评赵夏擎的黑眼白夜
冯文淑-桑林评论[黑眼白夜]
我喜欢你这[几个我],对赵夏擎说
因为这诗歌反抗,挑战了人的有限性和宿命,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几个我围着篝火彻夜畅谈,
也不可能几个我从四方赶来,怀揣礼物。
但一个人却可能有多种渴望,但人的有限性限制了人在一个特定时间内只能以一种方式存在,只能做一件事情,
但你这大胆的诗人却让一个人同时以四种方式存在,做四件事情,所以我说你挑战了人的有限性这宿命的东西,却真实,合理,巧妙地表达出了人的渴望,冲动,通过艺术实现了人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事情,也许,将来的更高阶段的一个人能够同时以多种方式存在,做几件事情,
一个我在听音乐,一个我在写诗;
一个我疾恶如仇,一
八、九、十七月的象征
——赵夏擎诗题含“月”组诗赏读
痴 山
对爱诗的人来说,万松浦真是个好地方。一群忠诚诗的兄弟姐妹,遁在诗国里徜徉。近读诗人赵夏擎诗作,被其洒脱清辉熏染。品其《八月笔迹》、《九月朴诗》诗味如苍穹弯弯银镰,中秋读至《十七月的象征》,还真希望能读出一轮圆圆的月亮。
读《十七月的象征》,诗题中超越1年12个月的真实,透着前卫锋芒。诗中象征是诞生自波德莱尔的诗歌创作流派,甚或说是一种艺术思想。诗人在《象征之一》中秉承象征主义把思想还原为知觉,用知觉来表现思想的艺术传统。延用西方象征主义诗歌日神,酒、鱼、森林等客观对应物,“从符号中退出物质的锋芒。”《象征之二》语言细致柔美,“象你闻到玫瑰花响味地感知思想”
诗人之死——给LN,我的爱
忧伤的八哥纽曼
1、关一猫只于记的事
黑火焰从了爪子以上部分的皮肤,
夜色里,夜被肉垫碾成名词的渐进。
空间挪动它的静止,景物四下逃散,
时间之外。有城堡,城堡有门,
门前有疲惫的马厩和羊群。
即使这时回头也不会有什么进入,
天敌的眼睛是彻夜点燃的火捻。
故事被动祈求开满炎症之花儿的耳朵,
向玉帝走漏风声的叛徒究竟该安于火炕,
还是老在门前。段落反复,背着手偷窥,
兔死,终于。但烹饪的油并未滚,于是,
吠的可能被临摹成尾部草场的尖利。
总是有物什随机跌落的夜晚静成危险。
“我恨你,”它说,“即使你是忧伤的,
我也不得不一辈子谨慎地”走过这道门,
嗅觉死了一半儿。
2、人科动物
全世界所有对这个词习以为常的孩子们,
所有尼采、雨果与波德莱尔们,
我要为你们和你们的眼睛
查尔那人病中的河流、山脉与天空
并没有逐渐形成的积累,
你所能感觉的只是顿悟的恐慌。
而疼痛逐一疼痛。
一、针灸
你永远学不会抒情。永远,
你的屋子总是开满驼背的白。
你便于藏身的布袋爱好泄露:
黄帝的出身,有神论,看不见的,
玻璃体。而说你大小不一的不是它,
说你适合叙事疲于抒情的不是它,
冰冷不是它凝结不是它,是谁?
你,反复死于诅咒活于祈求,
被目光无意冒犯的楔子,跌落,
一个接着一个,纹理看不见,
洞穴看不见。你却在这朵柔软中,
在这朵柔软中,在这朵柔软中……
……
……
严酷消失了么?雨水丰盈了么?
银色的树木银色的情人银色的雨,
在只适合苍老的耕地生根、发芽,
长成河流,而后,断裂,断裂,再断裂。
于是一切坍塌下来,只用了一半的修辞:
“即使你治愈我也会,再度死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