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ngdun[订阅]
博文
信手涂鸦(三)(2009-08-21 02:21)

我确定,我现在是跪着在码字。原因是,实在是懒得找把椅子。

腿部传来的疼痛有点撕裂感,胜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尽管每周三次的训练在继续,差不多每场来个1万米,但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爷爷的,年纪它来了喊你回家吃饭。

看了看上一次的更新日期,都不好意思说那都是啥时候的烂黄历的事儿了,偶尔看了看一个朋友(此又为一正派女青年)的博,咋说呢,反正就感觉,大家怎么心里都这么累,活得跟狗似的,笑得还要比花儿灿烂,心里那个糙啊。

所以,我决定不矫情的平实的叙述。

这位正派女青年算不上是什么红颜知己,但确是一个很努力的小师妹,名牌大学新闻系毕业,懵懵懂懂误入此行,从当初小心谨慎到如今的谨慎小心,说不上是一个精灵古怪的角色,确是很有一种让我欣赏的气质。怎么说?嗯……我想想……宠辱不惊?!嗯,是。这很难得。

初来乍到的新人总是老老实实战战兢兢,一起混

凤凰醉(2009-05-06 01:56)
 

醉了?……大熏。我确定。

私奔酒吧的歌手一遍遍的和着我们唱着民谣,多年不曾染指的东西,霎时间回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努力地摇摇头,撇撇嘴,我没醉。

摇摇晃晃的唱着《青春》,踩着高低一脚的石板,哂笑于自己倒不曾摔倒。淡淡的云淡淡的“醉”,淡淡的年年岁岁……

多年前的北京的宿舍墙头,零下的天气,也会这样大声的唱将出来,可现在胡子多了,心思少了,一切一切都远去了。

当我们轻轻一跃扎入人的河里,谁还能记得你我的面孔。

北上北上,

那是一个时代的心伤。

雁渡寒潭有几只能回。

南飞,南飞。

天高云淡,相忘江湖(2008-11-23 03:16)
感谢蚊子,不知道你何方神力居然找出这篇陈年旧账本。诧异。
在匆匆逝去的日子里,我们都在前行,阵痛而酸楚的加速成熟,老去,腐朽。


一不小心成了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去了解别人在故事里的一切.痛苦,悲哀,都是他们的,没有我的份,因为我从不了解那是什么,因为没人知道我在等谁,在想谁,在隐约中爱着谁,包括我自己也不清楚. 

我佩服诉说者的耐性,对着一个面无表情沉默无语的倾听者依旧夸夸其谈,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总等待者别人的关心,总希望他们也能转换个话题,了解我目前的心情,可是没有,所以我依旧沉默. 

那天,突然想起了那些被放在角落中的信,很久没读过

好风长吟(2008-11-22 15:05)

多年后偶尔看到自己写给朋友的一封信,贴在各式各样的博客和BBS里,甚至还有许飞的贴吧里?自己反而什么都没留下。不知道在找寻什么,还有一篇《相望江湖》没有找到,也许永远找不到了罢。看着别人的博客贴着自己的文字,蛮搞笑的一件事。

 

 

江流千山东,小舟从此终,听好风长吟,望美人如梦……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是《最美》中的那份情真意切罢。即使不谈爱情,“你一定要保
持呼吸,你知道我无法一个人保持呼吸”《罗密欧》当中的这句话仍会让我泪流满面。

记起了昨日的一个同舟共济的朋友,那时,在黄晕昏暗的烛光旁你们曾经轮流抽着仅有的一
支烟,你把你的唯一的一件新衣服借给他,他穿上去赴人生的第一次约会,失恋后,他伏在
你的肩上认真的哭了。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得意地欣赏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娴熟,那时我们会发现我们丢了很多东
西,那东西对我们很重要。

前些天回到了北京,一座让我度过一生中最美最苦的大学生活的城市,有一些伤怀,不仅仅
是因为依恋,而

匆匆(2008-11-17 01:21)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
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

黑梦(2008-11-12 02:05)

 

窦唯,黑豹乐队早期主唱。他在个人的第一张专辑《黑梦》中写道:“现实中做不到的,就在梦中去完成”。而我又恰好一直很喜欢沉溺于梦中不愿意醒来,于是喜欢《黑色梦中》。


有的时候我不知道梦境是如何开始的,只是一场幻觉,带有疼痛感的盛开着。残忍的向我们一点一点的剥离,展示它丰盛的画面。


今夜所记录故事,或许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故事,它是一次梦境,一段对白,或是一个剧本,只是一场幻觉里的挣扎,侵蚀在血液、酒精、香烟里的黑梦般的嘶吼。仅仅只是因为这个故事是由一些支离破碎的畸形的文字嘶叫着带着伤口相互安慰般的组合在了一起。


天线/失去声音的城市(2008-11-05 19:34)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失去声音的城市。居民们的声音被人窃取了。好多年过去,没人打破这寂静”。 阿根廷导演Esteban Sapir在他的第二部作品《天线》中,带给我们一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反乌托邦童话。晦暗的、卡通化的、脆弱而极其美丽的黑白影像,用梦一般超现实主义的黑色电影向默片时代致敬:冷酷的Mr.TV是这个城市的统治者,他偷走了城市的声音,强迫居民吃着带有他标志的“TV食品”,现在,他还想把“词语”夺走。只有一位歌手和她没有眼睛的儿子神秘地保留着声音。Mr.TV绑架了她,将她捆绑在巨大的、暗含纳粹意味的“祭台”上,一个电视维修工人担起了拯救城市的责任。。。。
      阿根廷导演Esteban Sapir在他的第二部作品《天线》中,带给我们一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反乌托邦童话。晦暗的、

饮鸩止渴(2008-10-08 19:00)

鸩:传说中的一种毒鸟。把它的羽毛放在酒里,可以毒杀人。

爱:传说中人与人之间一种微妙的情感。把它放在婚姻里,可以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渴了,你会服毒么?

我想,我会。

 

2008年10月8日。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不想与人讨论事关好坏或是前景开端。

当两人对此见死不救之时势必注定了这个结局。

 

如果不是倔强让人变得愚蠢,幸福不会变成被摔伤的门。

我想我们都是好人,只是拥有太骄傲的灵魂。

 

站在生于70年代的尾巴梢上,

以此来祭奠我的青春

沉默的羔羊(2008-08-19 04:20)

我选择了沉默  我又回来了

 

 

    此事源于一篇天涯杂谈的帖子,当时我也看到了。其中必有诡异蹊跷之处。直觉。如若是故事,自然是一个好剧本,可是,这的确是发生在12年前南京的一桩无头案件,至今未破。我查阅了当地的《新民晚报》,果然有了关于此事的报道,看来,此事已满城风雨。现在我们来回忆整理一下。根据网络各方信息汇总。

 

    原帖出现于几天前以下是原文,有网友问,谁会在12年后突然想起这个无人问津的被害者。不过,我不相信,黑xx是凶手。年龄不符合。

 

    作者:黑弥撒提交日期:2008-6-19 21:49:00
    
  关于南大碎尸案的一点想法
  首先声明,我不是警察,之所以又谈起这桩悬了十几年的无头案,完全是出于个人对这起案件的一点兴趣。之前也看过网上关于这起案件的一些讨论,但说实话,其中大多是在讲故事,基本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