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时,看到一棵从半坎上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泡桐树被砍掉,我听到了它悲伤的哭泣!
一棵树长在了它不该长的地方,结果被人狠狠的掐断了它尚还柔嫩的枝条!它哭了!它在为自己的命运哭泣!
它本是一粒飞翔的种子,本可以竞择适合自己生长的土地。可以风却把它送到了一个石头的缝隙里。它不能飞翔,在短暂的惶惑过后,它只能选择适应和顽强。
第一次见到她,是春茶刚上市的时候。每年的这个季节,都会有不少人上街买茶叶,自己喝或送朋友。茶农们也会赶在这个时候采制茶叶,拿到城里来卖。
那是个星期天,我和爱人到赶集的集市上,看能否碰上中意的茶叶。当时,她撑着一把遮阳伞,蹲在几个装茶叶的塑料口袋旁,袋子里装的是几种不同的茶叶。茶叶忌光,所以她撑伞显得小心翼翼的。
近几年都匀毛尖茶的价格随着全国十大名茶的盛誉一路飚升,专卖店按等级从以前稍普通的一斤二、三百元涨至了五、六百,有的店顶级毛尖卖到了一千二百元左右一斤。所以,本地人买茶叶,一般不会去店里而是直接给茶农买。一是价格相对便宜,二是茶农不会以次充好。花上七、八十元就能买上一芽一叶带尖的上乘绿茶。茶农卖茶叶也趋向于大众所需,以普通茶主,毛尖茶是附带卖。
今天早晨十点过钟火车到达都匀时,我们六人在从赤水回来的路上,已经足足花了18个小时。
24日,和市作协主席杨启刚等五人一起参加贵州省写作学会2009年赤水年会及百名作家采风活动,因为路途较远,加上同去的蒙永逸教授在头脑里缩短了到赤水距离,我们清晨5点过钟从都匀火车站乘湛江--重庆的火车,于当日下午3点过钟到四川綦江县的赶水站下车。下了车才知道并不是像蒙教授说的那样从赶水到赤水二、三个小时时间。而是要先乘四个多小时的车到习水,然后再从习水到赤水。
也就是说到到习水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而报到的时间是当天,如何才能赶到呢?关键时刻,警校的
昨夜,被雷声
撕裂了一道口子
天河的水漏了
淹了蚂蚁的家
湿了小鸟的巢
玩耍的小孩,被
阻在风雨桥上
昨夜,被闪电
曝光了本来面目
雨卸去了,假惺惺
的伪装和劣质的面膜
清明节回老家上坟,在祖父的坟边摸到了一根漆树(当时不知道那是漆树),沾了一些黑色的浆汁在手上。第二天睡觉起来,发现脸肿了,眼也肿了。到药店买了一些抗过敏的药吃了后浑身不舒服,想睡觉。问了几个医生,都说漆树过敏无特效药,只有慢慢等它自行好。
之一:桃花
我一直认为,桃花的颜色是最美的,它红而不鲜,粉而不淡,鲜艳而不妖冶,妩媚而不失端庄。而且,它的果实肥而实,甜不腻,其形状更是让人赋予了人世间最珍贵的情感内涵。所以,我对桃花更喜爱一些,关注一些。
可是今年的春天,我囚于混凝土中,凭借自己的想像,来推断桃花绽放的时日。在我以为桃花还在含苞的时候,它却盛开了。待我赶去看盛开的桃花时,它的花瓣却飞飞扬扬地漂落到了清澈的湖中。
那一片片的花瓣随着阵阵春风拂过湖面荡起的微微波澜,轻轻地漂到湖的深处,使得原本静谧的湖面变得越加妩媚,也让我增添了无数的遐思。
一整天,我就坐桃树林中,沐浴着春日的阳光,看花瓣掉离枝头,洒向湖中,掉到地面,落到一些不知名的小草上,看这粉红色的花瓣精心地装扮这孕育它生命的土地
我第一次发现鸟的死亡,是在楼下的过道处。那是一只我经常见到在窗前树上吃果实的鸟儿。早一些的时候,窗前的树上结满了一种颗粒状的果实,果实成熟时纷纷掉到地上,摔坏或被行人踩踏后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渍汁,那汁略带紫色,远远望去,种有这种树的地面像是被点点滴滴的雨打湿了一样。
也就是那段时间,这种不知名的果实引来了一群群的鸟儿。每天清晨,它们叽叽喳喳地互唤着来吃果实。楼下的树梢基本上与我所住三楼的窗口齐平,所以我每天都能看到这些鸟儿的身影。它的尾巴长长的,胸脯处有一小撮黄色的羽毛,其余大部分呈灰色。
我时常在窗前看它们欢快地吃果实,也许是发现我没有敌意,它们习惯了我的注视。我有时推开窗户,与它们近在咫尺,也丝毫影响不了它们吃食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