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被灾难笼罩着,每时每刻都有含泪的消息传来。昨晚红粉笔们聚会,我们是否应该组成心理援助小队开赴灾区。
请原谅,我不能。数次从电视前、饭桌上离座,躲进洗手间掉眼泪。只要想到无数孩子软弱的身躯,眼泪就不断地掉下来。那跪在地上给孩子喂奶的母亲,那些疯狂救人的官兵战士,那些从废墟里拖出来的人们,随时随地让我陷入不可名状的悲伤中。
女儿明天一早就要回哈尔滨,难舍难分。如果我在经历这样的灾难,我是不是也会在危难中用自己的肉身替我的孩子挡住掉下来的石板,会不会在手机上留下“孩子,如果你能活下来,记住妈妈爱你”这样的话,这句话让我数次落泪,所有的妈妈都会。
身边每个人都在行动。捐款捐物,很多人说希望收养地震孤儿,我可以做什么?
我没有很多钱,也没有能力收养孤儿,以我这样的身体上灾区,恐怕一去就成为需要被救助的麻烦添乱人士,我有一点自责,我除了在家里找个没人的角落里掉眼泪之外,还能干点什么对于灾区有点建设性的事情?
韩寒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