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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报告(2007-10-20 16:22)
18号准时到韩国,一切安好.
只是住的地方比较窄,而且不敢吃东西,太贵.
韩国的天气停冷,可是大家都穿裙子,下面就是白腿,很恐怖,不易轻易尝试.
上网很方便,不过我的电脑目前还在罢工,所以我在重装,等装好之后如果可以上网的话就会很方便了.
今天先不多说了,下次详细交待这边的生活.过年可能回不去了,各位明年见.
日记 [2007年10月15日](2007-10-15 08:20)
facebook无论如何打不开,郁闷。
 
这几天的生活满满当当,我就是那个被上了发条的闹钟,每时每刻都在奔走。唯有偶尔在咖啡厅里看书听音乐的时光看上去有些惬意。
 
星期一,北京。星期四,首尔。
 
不知道只会“你好”“谢谢”“对不起”“再见”的我,头两个星期要如何渡过。不停地结交新朋友,或者闷在宿舍一声不吭?definitely,the first!
 
北京的阳光依然很浓烈,让我想起浓得抹不开的向日葵的颜色。云丝蓝不见了,又是原来那个熟悉得几近视而不见的尘土起舞的灰蓝色天空。
 
爸妈前几天来北京,陪我一起买东西,一起到银行,一起吃饭。饭桌上讲起我很小很小时候的故事,很熟悉,因为听过很多遍,不过事实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就仿佛是在听别人的故事。眼泪却噼噼啪啪往饭桌上拍。
回去又回来(2007-10-08 14:31)
 

28号凌晨两点到家,6号下午四点半到北京。这就是我的国庆节。

在家里呆着,挺累。

 

要搬家了,去看家具,从早晨九点开门一直转到下午五点快要关门,每个店平均进了三次,所有的销售员都跟见了亲戚似的跟我们打招呼,最后定下的方案还是在第二次来的时候全盘否决。这就是生活。

 

有时候看着我爸妈两人,我都替他们觉得过得累。两人一天不停地掐,挤兑。一个当惯了领导把老婆当女佣一样使唤,另外一个一张口就是他一万个不是的口气。同样的一句话,变变语气,什么事儿都没有,感情还好得很,非要死掐,掐来掐去不知道是掐好了感情还是掐美了生活。

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不过所谓欢喜冤家大概也就是谈恋爱的时候还觉得对方生气的样子挺可爱的,真要一起过日子了几十年对着一个这不满意那不合适满腹牢骚的对象,哪个要还觉得你生气的样子我最喜欢那简直就是疯子

中秋夜(2007-09-26 12:40)
昨天的中秋节。折腾。
 
约好和燕子一起吃饭,也有一个月没聚在一起了,约好见面。从家里出发到国贸,途径管庄的味多美去买些当作早餐的面包,然后在节日的朝阳路上一路狂堵。这条本应三十分钟走完的路程我挨了漫漫长长的两个小时,很想撞墙。
 
沈叔叔今天不回家吃饭,我忘记了,结果留姑姑一个人在家里过中秋,她一激动给自己炒了五个菜,等我回去的时候撑得扶腹长叹~~
 
中秋节的建外soho分外冷清,我们刚吃完饭出去觉得特别舒服,很少见北京如此清静和沉稳的一面。可惜没过多久就觉得北京变得不像北京,商店里门可罗雀,让人连逛街看衣服的心情都没有。以前多渴望买衣服不用排队等试衣间,现在没人等了,反而觉得难受,买东西也图个气氛。
 
告诉自己千万记得回家的时候要花一分钟举头望明月,结果还是给忘了,下了车就急匆匆跑回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中
月亮圆了,月兔啃月饼的日子到了。
 
但是北京城里勉强能够团圆的人又都怀揣着几多愁呢?一个月下来的奔波,让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厌恶北京,厌恶这个每天刻板复制的烟尘,灰色污浊的天空,熙熙攘攘满脸疲惫在同一条路上漂泊的人群。
 
我曾经对那些守着几寸残缺不全的青砖朱瓦唏嘘惋叹的人蔑视不已。几座祖上传下来的旧皇城根儿的四合院,几条伤痕累累圈着老北京落后和破败的胡同,值得把全中国人民的金砖银砖当成木头瓦砾般挥霍吗?现在的我说,值得。
 
我明白为什么我总是一有时间就喜欢钻进什刹海和南锣鼓巷里闲散地溜达,我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喜欢对着青瓦房和它那狭窄的四方天空掏出相机,我明白为什么当我看到书中古老巴黎教堂的礼拜弥撒持续千百年的“香火”会长吁短叹。那是因为裹挟着文明与历史的老北京正在离我远去。当年的“梁陈方案”,当年的奔走呼号,当年数不清道不明的口水戮战,终于酿成北京如今古不古,今不今的
胡言乱语...(2007-09-19 19:14)
一个月在圈圈叉叉的韩国字母的挣扎终于要结束了。
 
九月。天气真的转凉了。还有一件新衣服没穿够,刚买的,只秀了一次,大概三次之后就会压在箱底了,我这该死的喜新厌旧的臭毛病...
 
上周末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一个Japanese,一个korean,还有一个half japanese half german。人都很好,我们聊得很开心。
 
今天下午。朝阳路血栓症复发,一个个破铜烂铁糊成的自动机械装置全部像油表告罄一样没了生气。站在快要被挤死的瘦长车厢里,天晓得我当时还多么想要将我未来的第一笔积蓄砸在它们身上。
 
回到家打开电视机,凤凰卫视,开卷8分钟。梁文道。新交的韩国朋友叫梁贤道,真巧。
 
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特别讨厌的这个操着浓重乡土口音的小男人如今却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他那搞得貌似很
琉璃厂(2007-09-16 10:32)
和在韩语班上认识的鲜族女孩儿去了琉璃厂。漂亮又昂贵的琉璃厂。
 
从和平门出来,沿着大街一路走,看着一路上大门紧闭和半掩半合的书画店,还有徐徐渐近的老北京胡同,似乎隐约感见百年前皇城根里的生活百态。
 
琉璃厂其实是两条蜿蜒曲折的小街,左右手布满了形态各异奇装异服商品琳琅满目的古董店。橱窗里一块不过拇指般大小的玉坠开价四万块,不需要半点犹疑,我们大可不必为了看中的小小石头去摸没有几张红色百元纸币的廉价钱包...
 
古老华夏的曾经必定金壁辉煌,当年小心翼翼握着颀长细瘦的工笔画笔在口径不足一厘米的鼻烟壶里挥霍才情,将气势恢弘的山山水水镶嵌于透着朦胧磨砂美的小小钵体里,不但笔笔精妙,更将色彩运用得淋漓尽致,
11号的晚餐(2007-09-12 08:43)
昨天下午,约了秦sir和郑sir一同进餐,(呵呵,装腔作势),在学校的a sa,唉,已经是连续两天吃韩料了。
 
和小秦同学先坐下,恭候郑主席百忙之中从桌球场大驾光临,两人一杯一杯地灌大麦茶。
 
终于瞥见那瘦的跟我小时侯看的马路上被耍的猴一样的主席大人推门而入,赶紧毕恭毕敬地递上菜单让他老人家点菜。
 
理了一头本来就不长的短发之后,郑sir显得更加清瘦了,还好今天没有秀出他那条据说令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美腿,不然我会断然拒绝和他坐在一起~~
 
吃饭,闲聊。餐毕,正式开始闲聊。从七点到九点半,就着两瓶真露,郑sir,秦sir马上进入角色。我们从他们班里的烦心事聊到男人的理想,中国的五粮液,韩国酒精兑水一样的真露,我的那瓶酒精味冲天买回来就狠心打入冷宫的倩碧,郑sir的红框clinique眼睛,动画学院如何挥霍钱财,然后从郑sir背后的十字架纹
恍然...(2007-09-09 14:13)
                                 (一)
本来计划周末去琉璃厂,但却意外地被一部电视剧卷了进去。
 
画面里让我强烈地想起一个人,他们的相似程度令我咋舌。
 
我跟随着剧情寻觅和回忆着我所经历的一切,仿佛又重新更深地认识了那个人。
 
关掉电视的那一刹那,我发现,我更了解了一类人。接到电话,又有人在这时问起我的故事,平静了一个月的心情突然开始泛滥,泛滥地对方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打来,为何...
 
每当翻完一本书的最后一页,总有一种解脱,更有一些失落。尤其是某些...
 
 
五年级,在日照姥姥家的客厅里看聊斋缩印本,当书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就再也不敢去洗手间。仿佛千万只眼睛在客厅四周监视着我,我一旦离开它们就会毫不客气地扑将过来...
 
 
初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恐怖片。爸爸租来的录像带。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看,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按下了play键。还清楚地记得那是“潇洒走一回”叶倩文演的,一头齐耳短发,一袭血红色长裙。看了不到二十分钟,从此连续一个星期不敢回自己房间睡觉。总是怕通往我房间的那条不过五六米的走廊里猛然出现一个疯了的鬼魂。从此戒了恐怖片和鬼故事...
 
 
初三,着迷于福尔摩斯探案集。常常边看边疑神疑鬼,觉得床头有异样的声音和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