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组稿子写到最后,便有如患了思维的便秘,怎么也完结不了。
左边后背又疼起来,抗议着不合时宜的生活方式到底给我们带来什么戕害。
二
布拉托说,等我有了钱,婚礼要把SJ请来,现场版《Marry U》。我请求她快点赚钱慢点结婚,我还有时间筹备做她的翻译。
类似的妄想她只能与我分享,在她的圈子里,第一,不会有30岁的女人还喜欢SJ;第二,没人知道谁是SJ。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想做她婚礼歌手的翻译。您可能理解不了,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明星团队的小翻译,篮球场上擦地板的,晚会化妆师,或者麦田里的守望者什么的,不用多重要,但不可缺少。
三
下班后走路去了文化中心的书店,出来就觉得还不如去看场电影好了。
想买的三本书一本都没得卖。工作人员们懒散地指挥着我,自己则沉溺在电脑屏幕里不知道是房地产户型还是什么的。
畅销书专柜永远被三类书牢牢捍卫:你该怎么讨好别人;职场厚黑;如何成功。
你可以由此推断活跃于现实社会的芸芸众生大抵三类:沟通障碍者;职场失意者;人生失败者。
可是,我们都是爱过书的。书里的那些话,你
一个变异的病毒就可以灭掉疫苗。
或者你以为生过一次病就终生免疫,其实你根本不知道抗体是个什么玩意儿。
人生就是一场流感,传染是一种常态,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必须带着你脆弱的免疫力一起走,因为那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可能委屈也可能不服,你可能恶心也可能想吐,蔡康永说,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呃。
鼻腔淤血像过年,每年总要来那么一回。
李清照的意思是说,取暖期将至未至,最难将息。
天一冷我就想起暖气已断暖春未来时,拎着冷梆梆的饭盒哆哆嗦嗦地去大学食堂吃饭,我总是咬紧牙根想哪天能远离东北寒冷的季候风,这辈子就算齐活了。
等我们真的混进了暖温带,才发现天下春秋一样冷。我疑心四季的概念早就没了,只是气象部门瞒住不说,秋天和春天一样,仿佛来过又好象没有。
报社自愿报名CS,两天下来,连一向温婉的姑娘们都很欢欣。惧怕攻击性活动如我,恐怕永不能感同深受在山林间模拟射杀有什么好嗨的。
不必费力说服我。
冬天还真是冷静的季节。
宋思明说,
原本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就是褴褛衣衫。
国际大都市就像是一个舞台,每个人都把焦点放在镁光灯照射的地方,观众所看到的,就是华美壮丽绚烂澎湃。对于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即便里面有灰尘,甚至有死耗子,谁会注意呢?不是在说上海,就是纽约、巴黎、东京,都一样。你能对外展示的,别人看到的繁华,只有那一片,而繁华下的沉重,外人是感受不到的。
这是一种趋势,我们回不去的。如果你要我选择,是生活在过去的清一色土布灰蓝、每个人收入都是16块8毛的日子?还是今天?我想,我还是愿意生活在今天的。至少,它有一种变化,它给予相当一部分人以希望。
我总是想起北京。
在饭馆里吃烤肉,石头讲起大学时的有些事,我忘得干净,只低能地戳着腮帮子边塞肉边问她,我说的?我干的?
听上去的确是我干的。
再怎么想也无法重回的时光,就是最好的时光。
来得多了,就没那么喜欢
爱情果然艰难。
虽然沾上王老五的剧情洒尽狗血,但最后几集还是看得我荡气回肠,邓超最后拿出字条的时候,情绪几欲崩溃。
邓超让我想起齐浩男。
曾子航说,齐浩男之后,港剧再无可恋之人。
原来爱情是心灵的判断和联系。即使结果残酷,奋斗永远比只是许下誓言更动人。
“只有你,会一直搁在我心里”。
不是玩物丧志,是走神。
写稿,第一段还是甲型H1N1,二段以后就全是H1V1了。
提交,我们领导非常淡定地说,甲型流感又变异了吗。
夏天过去了。
夏天其实没什么好的,但夏天可以肆意洗澡,只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