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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世纪同嬉戏(2009-11-09 17:33)

 

鼻腔淤血像年关,每年总要来那么一回。 

 

李清照的意思是说,取暖期将至未至,最难将息。

天一冷我就想起暖气已断暖春未来时,拎着冷梆梆的饭盒哆哆嗦嗦地去大学食堂吃饭,我总是咬紧牙根想哪天能远离东北寒冷的季候风,这辈子就算齐活了。

等我们真的混进了暖温带,才发现天下春秋一样冷。我疑心四季的概念早就没了,只是气象部门瞒住不说,秋天和春天一样,仿佛来过又好象没有。  

报社自愿报名CS,两天下来,连一向温婉的姑娘们都很欢欣。惧怕攻击性活动如我,恐怕永不能感同深受在山林间模拟射杀有什么好嗨的。

不必费力说服我。 

 

冬天还真是冷静的季节。

 

宋思明说,

原本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就是褴褛衣衫。

国际大都市就像是一个舞台,每个人都把焦点放在镁光灯照射的地方,观众所看到的,就是华美壮丽绚烂澎湃。对于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即便里面有灰尘,甚至有死耗子,谁会注意呢?不是在说上海,就是纽约、巴黎、东京,都一样。你能对外展示的,别人看到的繁华,只有那一片,而繁华下的沉重,外人是感受不到的。

这是一种趋势,我们回不去的。如果你要我选择,是生活在过去的清一色土布灰蓝、每个人收入都是168毛的日子?还是今天?我想,我还是愿意生活在今天的。至少,它有一种变化,它给予相当一部分人以希望。

 

我总是想起北京。

在饭馆里吃烤肉,石头讲起大学时的有些事,我忘得干净,只低能地戳着腮帮子边塞肉边问她,我说的?我干的?

听上去的确是我干的。

再怎么想也无法重回的时光,就是最好的时光。 

来得多了,就没那么喜欢

长安街上的孩子。

 

家人。

 

阅兵前日(2009-09-30 23:25)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留念。 

 

验货。

 

全世界妇女丁字步起来。

 

北京欢迎你(2009-09-29 20:08)

也许人生有无数种可能,

只是我们刻意回避了其他任何的可能,

选择了看似最趋利避害顺理成章的一个。

 

昨晚上。

 

 

今儿白天。

 

命运的车轮不停旋转(2009-09-15 21:51)

那些该与不该的选择你们都是怎么做的?

白天不懂夜的嘿(2009-09-09 23:52)

 

爱情果然艰难。

虽然沾上王老五的剧情洒尽狗血,但最后几集还是看得我荡气回肠,邓超最后拿出字条的时候,情绪几欲崩溃。

邓超让我想起齐浩男。

曾子航说,齐浩男之后,港剧再无可恋之人。

原来爱情是心灵的判断和联系。即使结果残酷,奋斗永远比只是许下誓言更动人。

“只有你,会一直搁在我心里”。

我想看原著小说了。

 

不是玩物丧志,是走神。

写稿,第一段还是甲型H1N1,二段以后就全是H1V1了。

提交,我们领导非常淡定地说,甲型流感又变异了吗。

夏天过去了。

夏天其实没什么好的,但

梦想请照进现实(2009-08-07 22:42)

智齿就是妖孽,不除掉早晚是个祸害。

像我这样早明白道理还是挺着不拔的原因,是出自人类面对自己畏惧的事情时本能的一种异想天开,幻想“也许大概可能我的状况没准是个例外”。

但没有例外,智齿迟早要烂掉。身体发肤决定的事,从来不说谎。

 

我不是第一次拔牙,但坐在走廊椅子上等的时候竟然紧张到双腿发软,额头流汗。

莫名其妙没种到了极点。

但,可能心理准备做得太over了,真躺到大口罩下的时候才发现麻药并不钻心,拔掉也能忍受,时间迅疾到我捂着腮帮子坐起来一边氆氇头发一边发懵地说,跟我的童年回忆完全不一样了。

护士小姐笑着问我,你童年回忆什么样啊。

我说,疼。

 

用沿海城市特有的立秋报道方式,报纸上说,海水澡还可以再洗一个月。

待海边的人潮褪去,秋天就真的到了。

萨特说,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人总要面临选择。那个年轻的姑娘告诉我,我自己现在也搞不清楚人生到底应该轰轰烈烈但却奔波辛劳,还是平平淡淡但却安安稳稳。

很想跟她说点什么,但想了半天,也只能告诉她,其实,到底要什么样的人生,我也不知道。

 

 

我不爱悲剧(2009-07-20 23:59)

巴厘岛故事果然不是人看的。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局,但亲眼看到普天同挂的时候还是很毁灭。可以想象五年前这个“冲击性”结局令一票韩国拥趸完全“虚脱”的情景,悲剧的力量总是无穷的。

悲剧就是把美的东西撕碎给人看,韩国的编剧都是灭绝师太,他们不光撕碎美,还撕爱情、忠贞、信任、好结局,他们逮着什么撕什么,铁石心肠毫不手软。 

姜仁旭说,“人生的路,虽然很多时候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但有些路,是不用去走的。”

梦想永远照不进现实,它纵使绕梁三日,到最后终将离去。这就是悲剧。

我不喜欢悲剧。  

 

一直以来,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认真写点什么的。

但折腾到现在,我什么都写不出来。

我所理解的坚持,是什么东西一旦到了雷打不动的境界就惊人了。可我啥玩意都没有坚持到底,热爱是一件令人疲倦的事,人总有些时候是讨厌自己的生活的。 

窦文涛形容自己,“现实生活里的真人真事我极其冷酷无情,从来不哭,我哭的都是屏幕上的。”

人的哭点最难解释。

你不是怪,只是还没找到同类罢了。  

这个干旱的城市进入了不规

莱州三日(2009-07-07 02:43)

流出来的汗都是干的。

 

我们在入夏以来最酷热的三天去了莱州。每天7点半出门,平均户外工作8个小时或更多,超过40度的两天上了两座山,陪着采访的人基本上彪了。

暴晒是这样一种感觉。

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被榨干,每一块暴露和隐藏的肉体都被金属箍住,指甲和头发是死的,动与不动都一样,反正你已经被箍住了。

身为一个非常爱撒尿的人,我喝掉一瓶一瓶一瓶又一瓶的矿泉水,但在几个小时里却一点尿意都没有,在那种程度的流汗下,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尿的了。

 

被暴晒过的车就像刑具,每一次我们都咬着牙把自己往里一塞,然后此起彼伏的“啊——”。

跟车有关的每一瓶水都被烤熟了。

热是最容易让人暴躁的,我估计是热过头了,完全忘了怎么暴躁。我只是上山下海,默默忍受。

傍晚最好。

海滨城市独有的气候,是无论白天有多么的燥热,夜晚带来的总是不尽的清凉。

最好的时光是这样的,结束一整天的工作和永远冗长得要命的晚饭,回到宾馆房间,洗一个热水澡,擦干头发,躺在干净的乳黄色小碎点被子上,随便看点什么都好。

我喜欢莱州宾馆的房间,热水充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