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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元旦,博友凝从武汉来宁。得此消息,心悦数日。彼此神交已久,不免引颈相盼。

    31日晚,与寒英友同去车站“接客”。见面欢呼而拥,继相携直趋夫子庙,观赏秦淮夜景。之后,驱车往寒英宅,当晚便同宿一处抵足而眠,倾谈至凌晨三时余。次日,围炉品茗,继续纵横恣肆,指点江山,政论财经教育掌故婚恋乃至情爱私情无所不议,叙至开心处,三女放浪大笑,扼腕击节,相见恨晚!

    2日,古都之燕子矶、1912等景观,由寒英一一领其影掠。

    3日,共赴甘熙故居,小吃美食雅音昆曲亦逐一果其腹聆其耳。3日晚,三女子蜷缩于金陵之著名慢吧“生于七十年代”,温馨细语话别,间或静听旧曲。是夜近零时,送凝登车往京。。。。。。

    今晨,寒英传来相片,特发几张在此,以兹留念!

   (感谢寒英,帮我拍了几张画报般美丽人像!)

(一)  哥本哈根溃败记录———我所知道的真相
(作者:李雁


    哥本哈根气候大会延时到周六下午正式敲槌结束。诚实的讲,从周四事情开始显露失控的迹象,到大会最后成为一次名留史册的彻底溃败,没有人能完全搞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错。194个国家怎么就错过了千载难逢、一生一次的机会?每个身处漩涡中的人都忍受着震惊、挫败和困惑。

    上网看了一下国内的新闻,发现居然没有人讲的清楚最后两天发生了什么!多数报道非常含糊,或停留在周五下午的状态,甚至还有人以为哥本哈根会议成功了!?

    不了解真相,如何开始反思?

   如何能避免所有人一次再次的消耗宝贵的时间、延误战机?在最后两天NGO被大量阻拦入场的信息失衡局面下,幸运的拿到了入场券的我、爱伦和小军,现在有责任站在一个相对独立和清醒的立场上,向一直以来关注着哥本哈根的你们还原这个真相!虽然并没有亲身经历每一个瞬间,但我相信这将是我们三人在场内眼见耳闻汇集的一份重要史料。

 

2009年12月17日,

东宝(3)(2009-12-08 21:16)

    东宝的服装店,其实只有三个品种:女式羊毛衫、牛仔裤和男T恤。
    那位大姐专卖牛仔T恤,我只卖毛衫。我们需与另一对营业员对班轮值,即:第一天上早班,第二日便要上晚班。早班从上午8点半至下午2点半,晚班则是下午2点半续至晚上8点半。

 

    这日恰逢星期一,顾客寥寥。羊毛衫柜台更是少人问津,站了约一个多小时,没有一笔生意。
    有些无聊,便开始东张西望。约十点多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老板东宝,他正晃着膀子,从街对面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


    阳光下的东宝,实在是俊逸非常。他换了件尖尖领的黑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两手抄在裤兜里,一副闲适公子的派头。只是脖子里晃着一根粗粗的金链子,到底有些生意人的俗气。
   “唉,这样的相貌,不去拍电影,真可惜了。”我心猿意马地想着。随即又浮出他娘子的摸样,胡乱地猜:东宝那总有些忧郁的神色,是否与他的妻子有关呢?


    东宝进店的时候,注意到了我,于是慢步而前,道:“来了?”
   “嗯!”

冬宝(2)(2009-12-06 23:38)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特意把辫子合成了一股,松松地披在脑后,又挑了条素色长裙和挺括的白衬衫。照了照镜子,嗯,满意。然后,拎了饭盒骑车出门。

    那日的晨风,不停地把我的长裙撩起,些许的兴奋也在风里飞扬开来。

 

    到达店里时,离八点半还早。诺大的店堂里,因为没有开灯而显得幽深黑暗,一个矮小的女人正在店门口挥力洒扫。定睛看了看,这女子的相貌实在不敢恭维,皮肤粗黑如碳,眼睛又细又肿,牙齿暴突,稀稀拉拉的头发,像一条小猪尾巴似地束在脑后。她唯一的优点,就是体态丰满健壮,颇似弗美尔笔下的《厨妇》,而她的着装却是随意到了家,宽宽大大的圆领T恤,套着的一条半截裙皱皱巴巴。嘿,那么粗的腰,却还把裙子掖进T恤里。

    “唉,那老板,这样的营业员也愿意招?”不禁暗想。

 

   老板不在。
   正犹豫着进退,昨日那个大喊“东宝”的小姐——后来一直叫她大姐——一眼看到了我,立即笑着迎过来,并又扯起嗓子喊:“老板娘!老板娘!”

冬宝(1)(2009-12-05 16:30)

    看到冬宝时,他正懒懒地躺在路边的一辆三轮车上,两手枕在脑下,双脚笔直地搭着坐垫。

    天哪,这个穿着彩条T恤黑色长裤的男人,长得真是帅极了!欣长的身材,凹陷的眼睛,挺拔的鼻梁,还有着几乎令女性都嫉妒的白皙肤色。只是,他的眼神空洞而忧郁。不知怎地,一见到他,脑子里不由就浮出那个孤傲而颓废的奥涅金来。

 

    事实上,他是叫东宝,还是叫冬保,我至今并不确切地知道。听别人东宝东宝地叫,也就权且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不叫他冬宝,我叫他老板。

 

    ——那一年,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一个悠闲的下午,拉着琴在新街口闲逛,看中了一条裙子,口袋里却没钱,不免有些沮丧。正走着,忽见路边一家服装店的门楣上贴了个红彤彤的《招聘启事》——招女性营业员一名。

    “哎,你反正闲着,不如去试试?还能挣点钱买衣服呢。”琴笑着劝我。
    “啊!我行吗?”
    “卖卖衣服有什么难的?也为你正式踏上社会垫垫底嘛!再说,不满意了就

心底的吟唱(2009-11-28 16:22)

心底的吟唱 触摸冰凉的雨
一滴 又一滴

 

遥远的寂寞疲惫地躺下
在夕阳落去时微弱喘息


那个用语言无法表达的字
还在暮色里飞舞

 

打开灯 我笨拙的手指
竟找不到安放它的位置


门外的风 藤般萦绕
如迷茫缠绵的手抚过光滑的脊

 

懒懒抬头 记忆再也挥不去
曾经微笑的凝视的秘密

 

黄昏是个渡口 思念是船
悄悄载过每一个夜晚

 

梦里飘飞的岸还在吗
钟楼在响 依稀的鼓声回眸彷徨

 

   中国百姓已经越来越会利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医疗权利了,有人说这是一种社会进步,但我认为这远远不够。因为,人们还要更深一步地学会去要求政府为其建设一个制度、条件和用人机制更合理的医疗环境的权利,才能最本质上保证患者的医疗利益。

 

      从最近南京婴儿死亡事件中看出,当事医生的确存在渎职、技术和态度等问题,对此无疑应深加谴责。但,我们更应该从中看出我国各类医院基础建设中暴露出的隐匿问题,更是造成婴儿死亡的客观杀手。

 

      首先,中国医护严重缺乏是个最具事故隐患的大问题。几乎所有中国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严重缺乏。在国外多少张床位的医院该配备多少名医护,是有严格规定的,否则就是在变相“威胁患者生命安全”。而在我国因为医护人数太少而以一顶俩或仨在工作着,特别是目前某些大型的三甲医院,本家医生人数少得可怜,几乎是靠外来进修医生来协助完成的。一个夜班医生需要看护几十名患者。医生值班该不该睡觉?都没人能说的清。但医生是人不是机器,中国竟然很少因此出事故反倒令国外同行们感觉匪夷所思。

 

(2009-11-17 22:56)

雪 月中飘来
隐没在
残缺的水面

 

黑暗的夜

我们
都没听见

 

醒来

一片茫然

茫然一片

 

靠近冬天(2009-11-12 15:21)
岁月如火
心事如烟
点燃一个个夜晚
就这样 靠近了冬天


或许 总是错过季节
和一扇扇有阳光的窗口
记忆中的儿歌
仍在树丛里漂流


是我划破了天空
还是天空穿透了我
那个疼痛的妖魔
很久很久 没有抚摸


原野 开始飘雪
灵魂 只能停在屋檐
闭上眼 听你的脚步
越走越远


回忆 可以是杯酒
留在某个春日的邂逅
拧开瓶盖

姐姐啊姐姐!(2009-11-10 15:37)

    当代诗歌中,关于姐姐的三首诗最令我动容:顾城的《铁铃》,张楚的《姐姐》,海子的《日记》。

——他们几乎都以一种沧桑悲情而又充满依恋的呼唤,抒发了对姐姐的深情。

 

   我没有姐姐,也不是姐姐。可不知为什么,在听到看到这些对姐姐的吟唱时,总是不能自已地伤感和震颤。

 

(一)

    张楚是个摇滚歌手,但我一直视他为独特而忧郁的诗人。在我看来,张楚的许多歌词比之于顾城、北岛的诗,其实并不逊色。

    第一次听他唱《姐姐》,是在一个晚上,电视里放了一段MTV,听着听着,不由潸然泪下,胸中漾起无限的酸楚和感怀。

 (我先生是个不太浪漫和细腻的人,没想到,推荐他听了这首歌后,竟也非常感动和喜欢,大约因为他有姐姐的缘故吧。随后,《姐姐》就变成了铃声。由此,每当他的手机铃响,张楚那悲怆的歌声就会瞬间大作,为之心颤。)

 

   《姐姐》是张楚80年代末90年带初的作品。其歌词本身,堪称一首表现主义诗作,不仅大胆流露了对传统父权的敌视,也表达了歌者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