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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愿说的(2009-11-19 23:03)

下班时已近22点,还是决心乘公车回去,只是借此冷漠环境活动下呆

滞脑筋,不想看车里人往复不止竟然睡着。又被惊醒怕自己丑态被

人瞧去失了回家的兴致。离家近些时,我看时间无法赶上另一班公车

,心里竟畅快起来。

   我回视车窗上自己的目光,十分可笑的眼神,我料定那是种嘲讽。

忽然发现隔坐一对情侣,舒服坦然的把那一双夏天流行肮脏的塑胶鞋

踩在对坐上,心生厌恶,想到乘务员,辛苦擦拭,又想起他们平日里

那副嘴脸,又觉他们每日闲坐,也是无事,擦椅抹窗还是个锻炼,可

是又见人上车来,转头看那座椅已经一“踏”糊涂,又厌恶起这情侣

起来。想到自己多事无聊,又安神回头窗外,车关了灯,外面反倒清

楚许多,只是不见我那张带着嘲讽眼神的脸。

   一天前这个时间,母亲惊慌着跳下床抢过电话,只问了一句就痛哭

不止,母亲平日心里难过时都是避开我来保持她脆弱的坚强。这次竟

不顾及,我怕有老家亲属出事了。却没想到是舅舅。

   一年多前,姥姥去世的时候,我谎称有事没有跟随父母一同回去,而是坐的

隔天的火车,只是怕车行间撞见母亲哭,我会惊慌失措,为了掩饰自

己,可能会无耻的摆出一脸冷漠的厌恶。

   到老家时,还是早上,在车上时,我还在想如何打发时间,却是一

觉睡过来,安稳异常。

   镇还是以前的模样,只是俗气的涂抹过一层层新旧不一的涂料,更

加单薄俗气,有座老电影院竟然还在,只是成了某种交易场所。

  远远的望见姥姥歪斜简陋的灵棚立在大舅家正门旁里,想是怕堵住

门面,不好继续做生意。稀稀落落围了些陌生的人,似在看热闹又提

不起什么兴趣的扯过人去编些东西出来,为这乏味的“热闹”添些滋

味,自己也好找些理由留下消磨时日。
  我坐在车里,盘算怎么含糊又亲切的叫出我已经忘记的长辈们的

称谓,并没有想见到横卧木板上的姥姥是个什么样子。家人见我来,

赶紧取了孝服披上,其实不过随便撕扯出来的一块白布,边角还零碎

的挂着些长短不一的线头。中间竟免不了一通寒暄。然后示意我跪在

姥姥灵前磕头念叨。刚见前我到的舅家哥哥跪下后长音低吼了两句什

么,还奇怪什么时候兴起这样的拜法。后才明白是学着哭腔喊了下对

姥姥的称呼。自己跪下时,只是磕头,说了句姥姥啊,声音极小,实

在是羞于这类行为,旁边一人严厉的催我大声说,我不理,瞥眼看到

一双肥脚撑的鞋子竟如包在脚上的一块黑皮,知道是我姥爷兄弟的儿

子。
   站起来时看到一张挂在坑洼乌黑脸上的黝黑嘴唇里叼着烟撇在一边,由于个子极矮,十分急

切迅速的在我直起腰前,居高临下看不大起的撇了眼,之后转

身过去,背后扔了句:“完蛋”。
   我强挤出一点亲切上去叫了声舅,心里想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认

真的假装哭上两声。

     1982年夏,我躺在炕上,牢牢的盯着蓝色几何图案糊成的棚下吊挂着的一个不知疲倦自行旋转的塑料东西。发出恼人的声响。(未完待续)

望天(2009-11-09 00:17)

收紧大衣,斜依窗棱。眼望着天,灰白色

公车开的气喘吁吁。我咬着烟,嘎吱吱响。

:“哎,不能抽烟”

  “我只是咬着“

转头过去,天空被抛出水泥桥外。

前些日下起雪,醒来时房间透亮,高筑的书籍也着了光迹,已是一层薄尘。

树枝格外低垂,满布天下。伸手便可以抚摸枝叶上被遗忘几个世纪般积蓄的雪尘。

头上的枝叶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一颗雪花。整片倾倒在我的身上,

城市上空,雪与树枝摩擦的细碎声响,隐隐约约,失了颜色的城中,一微渺红色抬面迎着,即是我。

也是清爽,但是那热情已是抵挡不住,透寒肌骨。

辨不出是欢喜于这雪上枝头,还是喜欢如此清醒。

 

 

 

 

忧患(2009-09-18 17:58)

吗了个逼的

苟生十数年

深觉国有患

恨非王侯裔

难为世道平

虽有攀天志

只一骷薄体

无力挽苍生

慨叹又何用

唯有泣苍天

草他马格比

无为而治乎

岂能当儿戏

人命如草菅

民意似风语

奢浮华门里

不问茅屋苦

智弱还膝软

小国亦相欺

南疆丧国土

债惊祖尸骨

民怨无人问

假做功盖世

处处伪繁荣

斯不以为耻

竟比润之荣

如此无耻徒

天地皆叹服

 

 

 

 

 

 

 

查询(2009-09-06 21:56)

天还亮着,我就站在公交站里,下些小雨,行人连伞也不愿撑。我靠在广告牌上,看他们拼力挤上车去,各个奋勇,不分老幼,我要是喜欢和人肌肤相近,这个时候我必然冲过去的。

天黑下后,雨水成溪,马路鲜亮起来。终于站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才走上车。

多是些琐事,理清便罢。冷啊

一不小心把生活过惨了,

我只有和墙面保持两厘米的距离时,告诉自己这是财富啊。

满眼的无耐啊,每天看到听到亦不过如此。

真实呆滞啊,在本子上写了一堆东西,竟没个心气堆砌到这里。

没有沟通没有交流,大家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像地铁里的人类,面无表情或呆坐或呆立,很机械的随着列车摇摆,好像自己的人生也难把握,脑袋里都一片空白。所以你可以轻易的从人的情绪上看出这个人是熟识这个城市,还是刚刚踏入的。

或有人也闲谈些家事,也有涉及人生,政治,可是无论这人说的如何精彩,我都在被迫成为听众后有伤害他(她)的冲动和理由。可是却没有胆量。

人来人往,在同一个车站甚至遇不到同一个人,想起过去约定,现在都成了笑话,谁在乎呢。个人的路不同了,甚至背道,可能过些时,遇到一处,我没眼色的提起往事,对面的人却是一脸漠然,偶尔多年不见毫无音信的朋友出现了。几句问候间,像外交部搭记者问一样,毫无滋味。

有些东西不见了,不如房子,车子,上班,嫁娶,你来我往的客套,对他人的判断,分析。尔虞我诈,待人接物,谨小慎微的这些生活来的更让人牵肠。累吧。而这个时候你突然意识到,我成人了。我面对这个生活的时候就该当如此。可是独自一人时又。。。。。。

至于那些东西恐是无暇理会了,也是自觉成熟了,不屑于那些了。

那我祝福吧。各位把日子过好。我们都在追求规律。享受清教徒一样的自我束缚,自我枷锁的,自我世故而还得找理由的过程吧。

 

 

09.8.19观察(2009-08-21 00:06)

6点北京已经醒了,其实5点就应该醒了,只是那个时候我或刚睡或熟睡。

公交车上疲惫的男子

09.8.18观察(2009-08-20 23:57)

小吃部里,突然进来一位光鲜亮丽的女人,但是仔细瞧瞧便发现很粗糙,并不那么精致,只是在这种像麦当劳一样满北京城都是的麻辣烫小店李,十分的不协调的惹眼,因此而忽略了,几天没洗的头发,或者开边的袖口。

09.7.26观察(2009-07-29 15:40)
公交车站,下班高峰已经过了,但是这里还是人满为患,天阴的厉害,每个人都很焦急看着天,或者遥望下公车来的方向,怕下起雨来,没地方躲避,一个民工,头发满是灰尘,久了变得一块块粘连一起,梳成了分头。白色的衬衫,到还平整,只是污迹遍布,裤子已经看不出原色,蓝色塑料拖鞋,缝隙里满是泥土,粗壮的脚上黑一块白一块。他见到两个漂亮女孩在聊天,听到了家乡话,于是露出浅浅的微笑,装作很自然的看看这瞧瞧那,鼓了半天劲,像是对着空气说了句话,两个女孩的对话突然被打断了,愣愣的非常防备的看着这个浑身脏兮兮的人,民工又说了一遍:“你们也是四川的啊,四川哪里。一个女孩装糊涂似的,假装没听清楚,民工只好尴尬的又说了一遍,女孩没等他说完就否定了,戏说自己是北京的,民工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自言自语的说听错了。女孩撇过头去,继续用四川话闲谈,偶尔小声耳语,说完强忍着的笑。民工自知无趣,两支手互相剃着指甲里的黑泥,然后搓的嘎嘣响。,工友笑他,起先他不理,后来真的有些急了,这是公车来了,他慢慢的被人流挤上车,坐的非常靠后,看着两个继续聊天的老乡。
09.7.25观察(2009-07-29 15:33)
热辣的阳光,在晌午的时候最为强烈。父亲从成堆的废品里挑出品相还算完整的纸箱子,扔出来,母亲拾起来后折叠在一处,捆扎起来。都是热汗淋漓的顾不得擦,直到流到眼里,才难受的停下活,用黝黑,粗糙的手去搓揉一下。两人加上孩子都不说话,只有空气中灼热、烦闹的声音在重复着。孩子这下午好像没课,跟了父母出来,一个人也没个玩伴的,不知在哪找到了一只破旧的没了椅背的转椅。于是趴卧在上面一圈一圈的转,地面在旋转着,灰色的土地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于是孩子躺在椅子上,看着天空中仅存的几朵干瘪的云彩,刺眼的阳光让他不停的眨眼睛。他旋转着,天空也跟着旋转着,母亲这时候叫他过去帮忙,孩子起来没站住,左晃右摇的差点摔倒。妈妈见了吓住了,看到还在旋转的椅子明白了,大笑起来。父亲奇怪的看着两人,汗又滴了下来,迅即抹了一把,继续看着摇摇晃晃的儿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