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
这里太多人来了。我决定关掉。在某个角落,书写我自己的心境。
谢谢长久以来关心我的朋友。不是我不愿意OPEN,是我真的需要一个自己的地方。
周三办完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回台去,在化妆间跟以前的老师和同事聊天,回来就不行了。打喷嚏,流鼻涕,还流眼泪。病毒性感冒。
灌了一堆药下肚,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完全不行了。浑身上下痛到要崩溃。只有赶紧给妈电话,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怕一个人生病。
就着稀饭和咸菜,睡了整整一天,梦里似乎经历了千军万马,醒来的时候感觉好累,还饿到前胸贴后背,于是去吃KFC的早餐。这顿饭吃到我几乎要累死在半路上,突然感觉能好好生活真好。这次辞职的确是非常明智的,一直以来期待的爆发力不就是这样的么?病后的我有如新生,一切都嫩嫩的,轻易就可以捏出水来。
现在如何计划?还是按步骤来。一切都好,如同神秘的画卷正在我面前展开。
新的开始,照习惯应该新换一个名字。
但是我还没有想好,也没有任何想法。也许还没有真正地启动。但是也许已经悄然开始。
对于新的一切,我充满了希望,自信而且勇敢。
对于过去的一切,我充满感激,骄傲而且自豪。
新的开始。我想,真的是时候了。
我会是那个我。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开始新的生活。如同换上新衣服的毛毛虫,即将展翅高飞。
你也会是那个你。如果现在正在某个角落等着我,那么请准备好现身吧。我将不甚感激。
凌晨5点44分。还是没有睡着。
该说什么来着。
洞见渊鱼者不详,我一直坚信这句话。只是没想到今天突然发觉那清晰的状态让我如此失落。
几个小时以前难得还有心情跑去机场,等待的那一刻竟然还像个孩子一样心跳得像揣了个兔子。当然,更没有想到几个小时以后的我,心痛到无法入眠。
是啊,人总是要长大的。你总会发现,或多或少会变成自己曾经拒绝的模样,尽管内心纠结,但是依然沉醉其中,在迷幻的快乐中质问自己的内心,那真是我想要的么?为什么我心拒绝但是却依然受不了那诱惑?
你说,抵抗诱惑的最好办法就是屈服于诱惑。我说,我不会。
因为于我,你永远不是个诱惑。
其实你并不真的是那个人,只是我期望你是。原谅我这么霸道地把自己的某些东西寄托在了原本无法承受的你的身上。尽管这不公平,但是,我真的希望是你。
尽管你不是你,但是我还是我,于我,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只要你还保有像现在那颗纯净的心,我们就永远是一家人。
说什么来着。痛的不是因为你的决定,而是
我说O吧,你说好。我早有计划。
意料之中还是情理之外,说不清楚。本该这么简单,但是却依然难过。
妈妈的脚莫名其妙开始肿起来,明天开始检查尿常规,希望别太严重。
工作上面的问题也简化到一个字“走”。再抱怨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切都O了。
多清爽。
如同这几日的天气。
我想我就要开始新生了。这么想想,其实也不错。人不能总向后看,对吧。
不过真的是快成怨妇了。害怕受打击,所以现在还需要再勇敢一点。要不,就真的O了。
|
标签:杂谈 |
今天我要去远方旅行了。
也许丽江,也许北京。
去丽江是想找当初那句话,去北京是去找工作。
故事总是这样,在以为一切都平静的时候,突生变革,措手不及。
我疯狂地爱上一个表情。为它失去自我。
有得就有失。某做了让我很失望的一件事。
我真的突然有了绝望的感觉。
前行还是放弃,决定权没在我的手里。
我今天要去远方旅行了。
因为太多事情需要冷静一下。
远方是哪里?我不知道,只想看缘分。
也许丽江也许北京,也许什么也不是,只是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捂住耳朵听你是不是在心里呼唤我。
|
标签:杂谈 |
前天开始休年假了。但是没有开心和期待,因为这次是霸王假。
周一看到6月新闻的评分,唐家山堰塞湖的报道只有4+1分,而最高的分数10+2给了《千里送帐篷》,一气之下,休年假~!
刚交了单子,却接到国航包老师的电话,说首批赴俄罗斯的孩子明天出发,我说,好好好,我明天一定来。于是报题交待愁愁,回家继续怄气。半夜都没睡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走在雨里,突然明白,原来是同工不同酬。决定要闹出个结果。可还没到单位,就接到愁愁电话说,张XX不让去,把报题否了。
凶狠很地杀到办公室还是很客气地说了一下,我们报题已经跟通过,是否再确认一下。
当面打了电话给昨天通过的领导(职位也高这个SX一档啦),于是说,你们要不再交流一下,准备出发了。
过了一会儿,昨天通过报题的领导打电话来说,我有点不尊重张XX,叫我还是放弃这个题。
无名业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我直接就电话总监了。他说,去。谁耽误了新闻,下谁的课。爽。
我CNMD。
然后就有办公室的同事发来短信说,张XX在办公室里到处告状。
那
太阳很大,隔着车窗的玻璃,我的胳膊也感觉到灼烧的痛。
工资条发了,钱多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多到满意的程度。
我跟愁愁说,我觉得很难受,但是说不出来为什么。不是不知好歹的那种。
愁愁说,我明白,我也是,因为这个价钱也不过是平时跑趟趟的水平。
我说,是啊,5月我们都是在玩命,为这个价钱,划不来。
还有,感觉是个耻辱。
当然,我这么努力不是为了他们施舍的这点嗟来之食。
放在其他栏目,8年的坚持,可以成就2个半刘钧,2个小雪,还有一大帮责任编辑了。当年一起串消息的老记者都成了头头脑脑,还剩下我这个家伙,在这里跑趟趟。
什么所谓的重点记者都是狗屁,连续跑两天辛苦的大稿子,领导还是不满意,说,还是要每天都要发稿。这年头,都喜欢做了婊子竖牌坊,生怕自己被人骂死。
其实被骂死比被恨死好。
估计他们平时不敢看《咒怨》一类的电影。呵呵,其实我也怕。哈哈。
加油吧。咒怨祈祷商报早早倒闭,从三三扫地出门去吧。
南无阿弥陀佛。
天气预报说,最近10天会连续出太阳,而可怕的是,四川盆地上一直没散过的云消失无影踪。下午的成都天空总错觉是北京头顶上的那块。水都跑哪里去了?
顺也好,逆也罢,一切皆逃不过轮回。
转瞬间那眼神,让我想到一个人,忽然间伤感爬上心头。
生活即是这样,总是充满意外,在以为自己会心静如水的时候,凭空掀起一番波浪。我知道这才是生活,而我惧怕的也许只是改变,因为改变以后,就必须在第一时间调整状态重新适应,如果不能适应下来,也许就意味着失去。
那一下轻轻的,与往常的精致感觉不太一样,感觉踏实,终于敢向前挪动一下。炎热的夏天里,一切都那么疲遢,懒懒地睡去,已经临近天黑,周末就这样过完了,还不甘心。但是又能怎么样呢?突然想起那句广告词,明天的明天,你还会送我喜之郎果冻么?
但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新剪了头发感觉好凉快。
最近跟一个新来的同事走的比较近,感觉很不错的一个人,我跟耐耐说,我很喜欢他。
结果刚才发现,原来和LQ是师弟和师姐的关系。这就是说,两个人之间,最多3个人的联系在我和他之间简化到了1个人。这本是个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过,有一个问题有点担心,不知道那个蠢到在胳膊上纹“金”或者纹“蝎子”的家伙是不是一窝的呢?纠结。避不开的阴影。
世界如此之小。我和耐耐说这故事,他说没这么复杂。
但是,仍然心神不宁。
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