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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鹤岗矿难有闻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二十七日
11月21日凌晨,黑龙江鹤岗新兴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井下528人被困,已报107人遇难。近年,类似矿难不断,仅国有大矿发生百人左右死亡的,即有2005年2月辽宁孙家湾矿难,死亡210人,同年11月,黑龙江七台河矿难,死亡161人。今年2月,山西古交矿难,死亡74人。耳闻惊心,况目睹乎?
一闻噩耗一凄然,消殒百身成一弹。
性命何期好龙计,庙堂可有沐猴冠。
伤亲已信衷言阙,怜子绝知行路难。
自此余年无白昼,清宵不更了深寒。
二零一零年中华诗词(青年)峰会将在北京举办,同时,将揭晓首届“屈原奖”诗词大赛结果。
诗词峰会的具体举办时间是端午节,诗词大赛即将开始征稿,请诗友关注!
有关消息发布于各诗词论坛或网站,请登陆查阅详情:(陆续增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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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东遨兄西洞庭泛舟用其韵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十八日
前日东遨兄就手机发来<西洞庭泛舟>七律一首,和之。
最是书生意未安,忧衷一点荐人难。
怀沙殊料鱼能饲,种菊偏知花好看。
淡泊心从千古累,丁零魄许五更寒。
惟今可做自由客,吟向江湖韵正宽。
东遨兄元玉<西洞庭泛舟>:
廿年无梦到长安,后乐先忧两见难。
鸥鹭情怀机外识,江湖面目醉中看。
孤帆影动回风紧,半壁红余落照寒。
且就芦边蒙首睡,明朝依旧水云宽。
昨日拿到十卷本《二十世纪诗词文献汇编(第一辑)》,由中华诗词(BVI)研究院主编,四川出版集团巴蜀书社出版。《汇编》分为《诗部》六卷、《词部》四卷。这十卷是整部《汇编》的一部分,作品选取范围是1940年以后出生作者的诗词,即当代部分。《诗部》共计选取378位作者的7915首诗作,《词部》共计选取240位作者的3786首词作,汇集的作者、作品有相当代表性。
《汇编(第二辑)》即将付印,共十四卷。作品选取1900至1939年出生作者的诗词,即民国部分。
据称,《汇编(第一辑)》已经开始编辑补充卷,以求选取的作品、作者范围更广泛,不致遗珠。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一部《汇编》当是研究民国至当代诗词的重要文献,《汇编(第一辑)》更是第一部当代诗词的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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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庭芳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十、十一日
郁郁秋哉,重阳过也,透肌凉意初侵。石阶斜矗,把臂此登临。送目流云似水,栏杆外,雾漫青岑。霜溪岸,浣纱人在,欲解忆胡琴。
昨日,送台湾陆炳文先生。车行之间,开始有细小的冰粒敲击前挡玻璃,陆先生很兴奋地问道:“这就是下雪吗?”我说:这应该算是极小的冰雹,才会敲打车窗、车身发出声响。不一会儿,小冰雹换作了雪花,虽然很小,但已然飘如轻羽、悄无声息。我问陆先生缘何如此兴奋?陆先生道:“我已经六十七岁,但从来未见过下雪。有一回去到山上,看到白皑皑一片,着实兴奋无比,可惜那是积雪。今天是第一次看见雪花飘飘的样子。”又道:“昨晚因天气预报说有小雪,我和香港李国明先生还跟服务生说:‘晚上下雪一定招呼我们起来看雪!’一直等候了很晚,没有看到,还很遗憾了一阵子呢。”于是,我们又谈起了十一月一日那场大雪。据说那天的雪片有手掌一般大小。陆先生叹息着说:“可惜没有早几天来北京。”我说:“怪不得李白会说‘燕山雪花大如席’,估计唐时大雪比现在要大得多,雪花也大得多罢。”陆先生要我把李白的这句诗抄写给他,我就用短信发到他的手机。
如果陆先生晚走一天,就能够看到昨夜的下雪了。那该怎样兴奋呢?!
李白的《北风行》全篇是:
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开。
日月照之何不及此,唯有北风号怒天上来。
燕山雪
由中华诗词(BVI)研究院主办,今天在国二招召开了“顾随诗词学术研讨会”。
参加会议的各方面人士,计有顾随学生叶嘉莹、杨敏如、张恩岂、张清华,顾随女儿顾之京及其两个姐姐,顾随外孙曹宪,学者胡阿祥、黄正襄、李国明(香港)、隗芾、丘海州、曹长河、郑少平,还有台湾海峡两岸和谐文化交流会会长、台湾文化艺术界联合会理事主席陆炳文先生。各学术单位、高校也派出代表。十多家媒体参与报道。
陆炳文先生特别代表原国民党主席吴伯雄向研讨会赠送了手书条幅“随缘和谐”。
叶嘉莹、杨敏如发言回顾顾随先生授业事迹,顾之京对顾随先生生平作介绍,陆炳文先生作《随缘和谐》主题发言,顾随先生学生周汝昌因身体不适未能到会,委托其女宣读了书面发言。其他多位学者作学术论文发表,其间,大家聆听了隗芾先生朗诵、吟唱、吟诵顾随先生《行香子三十初度自寿》(三首)。
参加会议,感受到许多老先生对顾随先生的缅怀与崇敬,也直接感受到顾随先生作品的魅力,颇多感动。
本来预定十一月一日晚返回北京,不料十月三十一日北京大雪,我们乘坐的航班居然被取消。最焦急的还是庶之兄,因为二日在北京有预定的工作。大家做了各种方案:转道合肥,转道杭州。但庶之兄很担心合肥、杭州会遇到同样问题,遂决定当夜包车赶往上海,一则上海毕竟是大都会,航班比较多,便于改换,二则航空实在有问题,或可乘Z字头列车。
晚饭后,约七点半我们一行十人乘上面包车前往上海。
大约行了半小时,庶之兄言道: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这样沉默坐着多没意思,我们来行令吧。因车上无酒,决定错令者罚节目或者罚多作一首作业。约以“风花雪月,春夏秋冬”依次为令。蛰堪、申如二兄闭目养神,博喻兄怕受罚,均申明不参加,只有庶之、志熙、作文、吹雪、秋风及余六人耳。
毕竟不似秋扇、日初、晦窗等饱学,我们的令常常间隔时间很长,吹雪被罚作业最多,共五首,秋风亦中途退出,我则唱了几只歌:《我的太阳》(庶之兄点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和《忆秦娥娄山关》,庶之兄也唱了两首,其中一首是他自己谱曲自己的词,志熙被庶之兄与了豁免权,唯独作文唐诗宋词诗经信手拈来,应对自如。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半,也已近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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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筵后与诸兄聚行酒令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五日
九月十四晚,赴黄山书社左社长筵。返回酒店后,启宇兄招呼去他与蛰堪兄房间小坐,计有羽之、日初、晦窗、秋扇诸兄在座,少叙,秋扇、日初又请梦芙兄,梦芙兄遂至,俄而秋扇又电庶之兄,即来。秋扇谓:诗人聚哉,不可无诗。初欲联句,继约为飞花令,羽之兄告辞。计有启宇、蛰堪、梦芙、日初、晦窗、庶之、秋扇及余,始飞花行酒,至中夜,改嵌名字,子时方休。明日闻道:秋扇、梦芙二兄回马,与启宇、蛰堪兄尽余兴至寅时方散。
君王了却意堪夸,第一楼中饮竟奢。
归馆回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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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黄山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三日
己丑重阳节后与中华诗词(BVI)研究院同仁登黄山故而得句
数峰峙立势峥嵘,奇绝谁堪想象成。
删削若非风雨力,敢兼五岳未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