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真的不想这样勇敢……
可是为什么真正想哭的时候……
却掉不下一滴眼泪……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伤太重心太酸无力承担
就算现在女人很流行释然
好像什么困境都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当爱太累梦太乱没有答案
难道不能坦白的放声哭喊?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很痛很难
————范范 可不可以不勇敢

北极雪下在梦中
我们是否曾经相爱过
你总习惯牵我左手
想问候
应该为你笑过
我们选择分手那一刻想着什么
会是怦然心动或是沉默
如果梦里再相逢
北极还在下着雪
是否能再次握你的手



突然想起了前些天每天放通宵的歌 萧潇的《想忘了》
依旧是喜欢歌词的
也依旧是喜欢这首歌的
哀伤的时候躺在床上翻那些安妮以前写下的文字
听这首歌 会有心痛的感觉
我承认我累了
一個醒來午後
眼睛有點腫 天空有點迷濛
我是否在夢中
腦袋有點空 手腳不想移動
雨後一道彩虹
人們開始走 我該不該停留
這世界一直轉動
你離開以後 忘了什麼時候
不想哭 眼淚在眼中
我想笑 嘴角牽不動
你的眼 突然間 看不懂
不想哭 找不到理由
我想笑 心卻一直在痛
你的臉 讓空氣 變沉重
想忘了 喔 愛過了 怎麼能夠
一個人的時候
房間有點冷 心跳有點失控
你留下的傷口
怎麼一直痛 是誰故意觸碰
不想哭 眼淚在眼中
我想笑 嘴角牽不動
你的眼 突然間 看不懂
不想哭 找不到理由
我想笑 心卻一直在痛
你的臉 讓空氣 變沉重
想忘了 喔 愛過了 怎麼能夠
我們曾經擁抱在最脆弱的時候
你說我的溫柔總是讓你感動
現在你說大哭一場後就有笑容
我的愛 給了你 怎麼收
不想哭 眼淚在眼中
我想笑 嘴角牽不動
你的眼 突然間 看不懂
不想哭 找不到理由
我想笑 心卻一直在痛
你的臉 讓空氣 變沉重
想忘了 喔 愛過了 怎麼能夠
愛 想忘了啊 愛過了 怎麼能夠
我开始不相信那种一刀划下去就可以结束生命的死亡方式了。
现实中能找到的刀子总是很钝的,即使是平常使用的水果刀甚至菜刀。孩子自残时会到学校对面的商店里买一把2元或3元的工艺刀,很钝很可爱,刀柄上会有卡通图案。还未长大的右手手指覆盖着卡通图案,把刀片一下下推出来。然后放下刀,挽起左手的衣袖,妈妈怕孩子冷,总是给她穿很多件衣服。她一层一层地挽起,可以看到平常试心跳的地方血管有些须的凸起。再拿起那把小小的工艺刀,依旧是覆盖住刀柄上的卡通图案,刀片游离在血管的上方,徘徊许久,下不了手。
然后,终于因为某一个缘由,刀子划了下去。狠狠的,以为一刀就可以结束一切,自己就解放了,其它的一切都过去了,时间带走了一切也包括自己,血液流淌的速度和时间悄悄离开的速度成正比,中间还夹带着她的生命,随这一切逝去了,没有痛苦也没有叹息与挽留。
可惜不随她意,刀子狠狠的划上去的时候皮肤也只是出现了些微的白色痕迹。没有划痕,连一滴血也没有溢出。于是她一刀又一刀的划上去,力度一次比一次轻,她开始怕疼,疼痛的感觉刺激着所有还未成熟的感官与神经,还未麻木,疼的手臂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动作越来越机械,十几刀,二十几刀,渐渐的痛觉被麻木,只剩下看到血开始溅起的快感。
一排细小的血滴,浓密的溢出,刀子再次划上去时它们便随着刀移动的方向缓缓的滑行。滑行结束之后,血顺过手腕滴到桌上,再下刀,刀尖停在血管轻微跳动的地方,血一下飞溅开来,溅到右手手指上,溅到已经被挽起的衣袖上。孩子嗅到了血腥味,如饥似渴的凑过去细细品闻,血终于欢畅地流了起来,孩子面色惨白,趴在了有血迹的桌上,沉沉的酣甜的睡去。
这一睡,便再没起来。一共32刀。
女人手里拿的是水果刀。水果刀,那把平常削苹果或广柑给丈夫和孩子吃的水果刀,那把有时会用来削菜梗的水果刀。一直是很锋利的,买的时候,还是他们刚结婚时,一晃,好象已经用了5年还是6年,女人记不清了。
划下去的时候并没有犹豫,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才会有这样的决定,那么执行时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了。近乎砍的方式,把已经凸起的丈夫不愿再牵或抚摩的血管在中间裂断。血丝飞扬在半空中,舞出的花朵是刹那殷红的美丽。女人笑了,再一刀,再一刀,疼痛与流血让她嘴角不停的抽搐,也正好刺激了她的动作。水果刀的刀柄是黑色的塑料,被浸上红色后格外绚丽夺目。刀身淋漓着黏腻的味道,一滴滴的血凝在刀尖处划落不下去。
换一种姿势,静静的躺在床上,留一个美好的印象给丈夫和孩子。丈夫总说她黑,失血过多而死的她应该是白雪公主一般的容颜。刀子从手中落下,像是被愤怒的上帝一下子拖走,她没有挽留的力气。闭上眼睛,血液将她身下的粉红被褥浸湿透。然后停止的流动。
一共,5刀。
身边有要劝阻的人,随时准备着夺下她的刀子。年轻的女子手里握着的不是刀柄,而是刀片,是刀身。没人敢上前一步,没人敢用力夺下她的刀,没人敢抢走她用来完成最后的理想的工具。只要用力抢她的刀,刀身便会在她的手心留下长长的口子,甚至伤到她的血管,中指的血管或是腕上的血管,那些还在跳动却没有能跳过今日的血管,那些还在流动却没有能流过今日的血液。
握着刀身,用刀尖在手指上刻字,一个一个的刻。像是刻谁的名字,或是刻下她的诅咒和心痛。刻到皱紧眉头,刻到咬紧嘴唇,钻心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到每一存神经的枝节,全身开始颤抖,颤抖到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时候,猛的将刀尖插进了手腕,插进了血管。再没有疼痛,只有满足的微笑,拔出刀尖,再插入。千疮百孔的手腕并不难看,绚美得如同一幅史诗型的画卷,血滴在孔洞间存留,仿佛透明。
数不清多少刀。
也有不用刀的。野蛮或者细致的自杀方式。同样是割腕。
刀子被家人收了起来,玻璃被罩住了,剪刀也被锁进了抽屉里。或许还有一些微微带尖的东西,都不见了,都不见了,都不见了。用心良苦的是亲人,可女孩不明白。一心为爱情而死,什么都可以作为凶器。
校服总不是好衣服,平常是从来不穿的,穿起来会被人笑,或者被指指点点的认为是没有钱穿自己的衣服。可是校服的拉丝很锋利。每一个拉丝上的拉扣都尖尖的,拉扣之间隔了很大的缝隙,如果划下去,伤口会很丑。不过这并不重要,可以用力将拉丝绷紧,然后在手腕上摩擦,可以先磨出一条血痕,渐渐地血痕上布满了血丝。亲人开始用力地敲打卧室的门,发现被反锁后开始用撬的方式。不过这需要时间,这一点点时间足够女孩完成最后的盛大的工程。
额角有汗珠,手臂开始感觉酸痛。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因为太用力拉扯拉丝,才会有的酸痛的感觉。继续划磨拉丝,血丝演变成了刀子永远不可能达到的不知怎样形容的奇怪形状的伤口,血口很大很深,血开始往外涌。一涌而出的粘稠把纯白的拉丝染得鲜红。纤弱的手指将校服甩开,挣扎着把这伤口修改一点形状,尽量美观点吧。这是艰巨的工作,还未完成,女孩便昏倒在了地上。
至始至终,没有刀子完成的完美的割腕自杀。
那些伤口,书写的时候,有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