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aowang920104[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桑拿心(2009-07-08 12:27)

   老汪混在这个斑斓而混乱的世界很多年了。日日见理想照进现实。理想闪着光,现实飘着灰。此一刻真是觉着腻歪了。那点心得都觉得对不住自己那颗几十年来不闲着,扑通着的心。宁把着的09年已过半,诸事依旧拌着蒜裹着泥接踵而至。如一惊悚冷笑话,冰冰凉粘糊糊贴着你。活在一个一多半人都这样或那样危机着的时代,时常想,这些嗡啊嗡飞来飞去的不爽到底是因为错在哪了?多数时,会有个麻木不堪的声音说:“这就是生活!没有对错,只须承受”。老汪每每在此刻都想揪出这个半死不活的“神”给丫一清脆的大嘴巴。二十年前就明白的道理,对持了太久,与日子斗志斗勇的热情早就不多了。老汪不想在生活的过程里把自己变成一把用秃了毛的刷子。

等待(2009-06-17 23:45)

记不得从哪听过一句台词:每当你看见命运时,它就改变了。老汪觉得这句话很中肯。这实在是一个始终都无法掌握规则的游戏。比如此时,这些写在前面的字越清晰,老汪就越茫然最初想说出的话为何都变成大段的沉默。

  

对话(2009-06-16 17:04)

老石:我们最好把努力定义成为可以稍稍超越自我,努力必须是最终完成目标的努力,当然那个目标不一定很艰巨,比如增长技能、增加收入、帮助他人之类,只要那目标是有效的就成,当努力未见成效,我们最好把它说成是努力得不够,不然我们使用词语时就会引起混乱,因努力变成不及物的努力时,这个词语便可指任何事情,我们就天天胡混都可说自己很努力。

老汪:有很多人确定目标时需要被说服。需要主观很强烈的愿望。努力只是方式,是取舍。超越自我是个太广义的概念。时光的流动机械而无情,自我是个很脆弱的表达。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想做好人,成功地人,完美的人,可以不计得失惠及他人的人。慷慨而大度的人。。。。。。但事实是,大多数的美好愿望都夭折在去往目标的路上。这世界从来就是野蛮而粗糙的。它会研磨所有愿望。直至它面目全非。

老石:当我们把目标定得过高时,我们的努力是很容易失败的,这种挫败感便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们,令我们不舒服,当我背单词时,我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我每天可背一百个,提高到到一百二十个是需要努力的,但提高到五百个则

转载(2009-06-16 09:43)

女摄影师Kelli Connell

一年(2009-06-02 17:16)

整理笔记本里的文档。看见了去年时为王阳那孩子写下的字。时间真快啊!他走了整一年了。想起一些人,一些事,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不知那个银镯子还在不在那个苍白清秀的女孩的手腕上?

      王杨祭

 

盘旋(2009-06-02 14:52)

   五月里,老汪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和许多人或事的关系。这原本就是个不闲不淡的话题。即便是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扒拉出来,也有股郁闷的味道。就当清清淤吧。那么多原本可以坦然说出的话,老汪发现许多时候,却已经习惯了压着帽子,扣着口罩,戴着墨镜,实在不行也要往嘴里塞点东西,总之要顾左而言他,似是而非的说话了。这毛病时日已久。

   因为,真话往往不好听,不好讲。伤人伤己。拿它讨生活,算命骗钱都不好使。老汪在这个场子里写下的字,时而愤怒,时而调侃,时而伤感。基本不励志不积极。即便做为私人用途也显消极。但老汪就这德性。其实老汪就是我,但我还是喜欢写下这些话时,旁观着这个老汪。记得有个姑娘半真半假的跟老汪说:您这是自恋啊?老汪厚着脸皮没说话。自恋是孩子们的说法。不值得理论。老汪信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老汪的生活是内心失败的生活。这是老汪一切不适的根源。一个原本性情简单的人要面对着一片闪着银光,编织复杂的钢铁的软甲。并试图找出它的首尾来。肯定会疯掉。这个象征性的比喻代表着老汪的家庭,友谊,爱情,事业以及一切与之相关的问题。讲出来饶舌而复杂。幸好在这写字算关

变化(2009-05-31 18:23)

   朋友张肥嘟在他的博客里嚷嚷:“过去的一年,发生了件大事,我换工作了,过去一周,又发生了件大事,悠悠断奶了”。一年间,张爷就憋出了这两句话。虽说他是举家被公司发到那个叽叽歪歪的上海,宝贝少爷也正在经历小小人生里最初的不适。但,有变化。多好啊!那一家三口开着他们的铁皮盒子依然在路上。早几年,我们一起在那些荒凉的风景里心照不宣的面对生活的侧面。又几年,退而求其次,老汪电话过去,张太在电话那头说,他带儿子在院子里洗车呢。老汪心里眼热的其实就是这份简单的踏实。

   而这一年,老汪的日子也不可谓没有变化。这种表达,好像流行的讲法叫晒日子,但感觉没质量的日子恍如垃圾。无非是些瓜子壳,西瓜皮,空酒瓶子,和半缸子烟屁陈横在其间。父母年岁大了,病来了,要照顾。儿子青春期了。叛逆着。要管教。经济危机来了,公司的项目难产着。要扛着。爱着的人,喜欢的人都小跑着要跨四十而去。日子过得像救火。又像放火。只是这燎原之势在心里烘得老汪那张冷漠的面皮百感交集。如此,心里顿生挫败感。其实也不是什么丑事。夜里有心翻几页闲书时也劝自己:汪老爷,收了跟自己较劲的神通,从了

某一夜(2009-02-19 17:20)

有时候,很感谢小区门口那个卖书和DVD的小店。还有经营着它的那对儿腼腆的小两口。我总是喜欢傍晚时分推开那扇玻璃门,跟座在收银台前绣十字绣的老板娘打个招呼,然后去挑拣那个寡言的老板递给我的最新的片子。店里的人总是很少,买完东西交完钱,依旧可以在整墙的书架和CD架前留连,无人打扰。这是我最喜欢的购物方式。偶尔,也会和老板聊上一些电影或新书的内容,会暗自诧异他对电影和文字很独特的鉴赏力。再隔日,或许会在小区里偶然见他牵着他那条跟罗宾很像的阿富汗犬散步。想来,这就是平淡生活里令人愉快的细节,陌生而温和。

      夜里依旧睡得晚,看盗版的电影,几日前又淘到几张不错的片子,一张一张看下去就是我的夜场娱乐生活。眯豆陪着我迷茫的注视着变幻不定的电视屏幕,而我在犹豫是否要带上它一起上路。这个傻傻的,被安逸生活保养的过于丰满的三花小女子从没有离开过家。每值春夏,它有时会急切的盼望着走出去,在露台花草间的浓荫里徘徊,漂亮的眼睛会眯成一条线眺望远处,谁也无法猜测它在想些什么?而我总喜欢隔着窗看着它,像看个孩子。

      深想起

闪烁不定(2009-02-18 11:11)

  夜里,守着电脑想写些温和的字。但是很难。觉得很孤独,然后心骤然就变得坚硬起来。其实自己清楚的知道为什么,依旧是厌倦和难以摆脱的厌倦。但只能看着这种生活慢慢的阉割自己。那些曾有的热情如果是朵倔强的花儿,那么现在围绕着它的就是一层深褐色的腐烂。甚至厌倦了这种描述和表达。那些孤独被囚禁在自己的心里。散发着灰烬的余温,沉默而不可测。巨大的破坏欲像乌云和骤雨般集结。那感觉让人眩晕而兴奋。如悲伤的邪灵,正从粘稠的被诅咒的生活上离开。需要一些干燥的风,一些死亡临界的清香,和无限期的新的的放逐。那才意味着一些尊严和骄傲的复苏。

 

     过去一年或是迎来一年自是必然。心好像已经静止了。并因此感到无法渲泄和令自己羞耻的平淡。盘点那些曾经的理想和愿望。很想厚葬它们。然而已无处掩埋它们。感觉心里已满是坟岗。静静的坐着,仿佛守候。依然喜欢夜晚,可以安静的面对着自己,可以冷酷的看着心的挣扎。可以仿佛深蓝仿佛黑暗。

 

偶尔会想,有一支枪,会马上结果自己。死在钢铁和速度里大概是一个男人最后的体面。随后寂寞的灵魂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超越生命的空旷。并可以去任

日记 [2007年12月21日](2007-12-21 12:53)

     几日前夜里在家看盗版片,先色戒后投名状。看爱情和兄弟情谊。看得脑袋七荤八素。只见识了情欲和阴谋及阳谋间的沉浮。懒得在这个题目下继续码字字了。大伙都在讨生活。都不易。大腕儿们排毛片那肯定是在做“艺术探索',大腕儿们排队亮相就肯定要出大片。这原本就无可厚非。老汪自己跟自己较劲。非要想:我们非要死活赖在这个城里守着个鸡飞狗跳的生活,以锦衣素食为格调,以出人头地为方向,以色情和暴力为花絮,以无病呻吟为姿态。。。。。。如果说日子每天都举着个大鸟迎面而来。俺们就是顺奸啊?老汪一点都不幸福。

    有时候累了,就会想象自己到底该怎么去描绘幸福的轮廓。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问题想了想后,就不好回答了。成年人做白日梦是要有点缺心少肺的素质的。再把白日梦讲出来,讲好了就成艺术家了。讲不好的话,自己心里就先有了悔恨,羞愧。看看周围的人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的向着未来进军。自己跌跌撞撞的尾随于漫天烟尘之后。搞笑。社会发展到今天,我们的生活里满目皆是物质化和具象化的风景。抽象和唯美的心理空间已没有多少纵深可以迂回。幸不幸福的问题原本是种物质生活之外的情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