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快到了,我和母亲一同回家给父亲扫墓。母亲说,新坟不过谢,得早早回去,扫了墓,还要到广东婆家里去称谷子。广东婆的男人承包了我家的稻田,每年得交给我家几百斤谷子。
我和母亲买了纸钱纸花回来,一下车,就看见一个女人手里挽一件厚衣服在前面马路上慢慢地往家里走,步履蹒跚,看似久病不愈或是产后虚弱的模样,身子有些东倒西歪,摇摇欲坠。远远望着,看不出来穿了件什么衣服,反正是,两个字,邋遢。来接我们的伯
|
|
|
头朝地走陈若非
|
| 内容 | 管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