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5 17:44)
很前的几天前,收到彭青一封豆邮,当然是群发那种,说写个东西给12月,恰好是我之前提过的一个希望Jane唱那首风景的词曲作者,随手写了几句丢到草稿箱,刚翻看了下也算存货,眼看十二月要过去了,贴出来透透气。嗯,有一词能被我家靓颖看上那会乐翻了
老茶馆戏码又看了一折
回来想起小镇小桥上小孩转风车
走了多久路
有些问题有必要写在最前面,因为对我个人来讲不一定会有信心能坚持看完谁一大段不知会拐弯到什么地方的话之后还有足够的意识去注意该作者另外的“PS”,所以,占个导语的地儿,长话短说:本来这里就是本人自己写着玩,当年希望有谁能明白,真有那么几个的时候也真的以为这个虚拟里有知音知乐知己,事实上也真的停留在“虚拟”,也倒觉得那是最好的距离;后来变数多,有些感觉在记忆里保着鲜更好,沉淀下的一两个,也不会更多说,理解的就理解了,不解的一元一次方程您照样不晓得,所以说我也不多求,不交代谁也不给谁交代。白看没问题,哪天看不下去了不看也是一样。
说今天的,跟自己说惭愧吧,断断续续的一天打断和被打断,一天的事没完成,嗯,索性也就没完成个彻底
听着一首被推荐说提高I口语的歌,敲之下不知道会写到哪里的字儿,哈,有病。
果真是病,今早上跟某女短信说“我沾了你传奇的光,一两天不睡竟没问题”,不久答复说“我没不睡啊”——的确,她当年短信我说“我觉得我是一传奇,一天不喝水竟没问题”“我一耐寒的被生给SN折磨成了耐旱的”,回她“你是仙人掌~”——所以,不等她回复挤兑我,还是自己承认了“我是金鱼~”【给没看明白上面句子结构的,有必要解释下,这应该不算长难句,倒是有个插入语,副词连词用得还算到位,这么解释很有病】
接着说正事,得空看了下豆瓣里九点的博客订阅,那里真的算被遗忘了N年的角落,当初弄自己的连接抱着试用的心态,后来忘了删掉自己的,再后来竟在那上面找到了一篇自己之前被新浪河蟹掉的写SHISHOU“被自杀”的文,那叫一失而复得的惊喜【因为所有文都没有备份】,也有点
下午觉着鼻子里有异物感,不舒服,以为打个喷嚏就好了,遂采取各种方法制造一个惊世骇俗的喷嚏,可是动用了芥末油、胡椒水等之后还是未果,闻过的人们说这个味道老远就感受得到,大惊,莫非是我根本没闻到?思想溜了一号,这几样也堪比老虎凳、辣椒水罢,当年我若是被施以这个刑岂不是又多了个义士之名?嗯,看来前世有过某个擦肩而过且是跟秋瑾同志……想回来,对我暂时没有了嗅觉这事倒好像也是后知后觉,现在开始认真想想“闻不到”这件事。
顺口又顺手的想到那么句“朝闻道,夕可死”,道是什么,好像有人类以来就有这问题,貌似谁是第一个啃这螃蟹的人也不那么好考证,你可以忽悠一老外说“道可道,非常道”,说话的功夫没准儿自个都不明白这是个嘛东西,就像老子丢了一句“上善若水”有那么多后人追逐水的至柔至刚,可不到初中物理课本没几个能想出它得用势能来解释,话说回来,道呢?也是那么个
刚豆瓣上看了一篇书评,关于《今生今世》,很入味。
恰好今天也刚好看完这册书,想想也有的说,姑且写写。不算评,一己狭隘之见。
对胡兰成这名字不算陌生,但印象倒是一直没怎么好过,没错,我承认这是刻板成见,是简单且半成型的观念,事实如此也不必多言语辩解,何况要辩也要看他自己如何把自己在纠缠里解脱开。
这书买来有段时间,第一篇看了《民国女子》,之后放下挺久,后断续翻看至今日始读完。看到前半段有感觉“这人是双鱼座吧?”,看着民国间胡大官人的旧作发散联想到星座这回事竟,汗|||大不敬倒也不觉得,遂顺手WIKI了一下,果真应验了这感觉,胡生于1906年2月29日,巧合么?先这么算吧。
(2009-12-04 21:07)
N久不上线一次,刚偶见一个签名说“再见厦门”,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想到不少,是什么却说不清楚,呵呵,那个地方只有路过的缘分吧,那么不多求什么,为它认真过在最坚持的年纪,也算没枉过。那么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里,不多不少的问题也都一起变得不明不朗,像是玻璃一再磨砂也在视觉上把记忆格式化到了一定程度,好吧,趁那个越来越差的记忆还没被抹黑洗白前记下来吧,原来很多以为的东西不那么像以为一样可信。
那个城市在照片里,的确很久没翻过,距最后一次看有多久同样不敢确定多久,说是有“场面奇观”这么一回事是吧,好像真的设身处地才理解得深点。是,不太记得怎么决定了那里,不太想得清怎么坚持下来,好像也不多去回想怎么到达怎么回来……只是记着那个时候有她给我热牛奶,只是记着有她和我自习一直在,只是记着她送了
看了下新浪首页新闻,恕在下眼拙,真的没看见关于甲流疫情的相关报道,除了一条《世卫称甲流耐药性病例有免疫系统缺陷》。这状况给人感觉好像甲流这事不是大家不关心而是它本身已经消失了或者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但是事实如此么?天知地知卫生部也知,唯独拥有最大日报发行量的我国大众不知,唯独我们最忠诚热血的耳目喉舌在事实面前失声,怎么解?不得而知,无言为智还是知,良心晓得。
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是吧,对于新闻来说没错,可当新闻都不堪当新闻了,还有什么可调呢?没记错的话我国官方认可的关于新闻的定义是陆定一193X年的“新闻就是对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在下愚以为新闻当包含“新”这个属性、“发生”在先这个动作、“事实”这个本源、“报道”这个
写点什么准备,算是自我反省吧。
说人们有必要一日三省,大多数的我们没做到应该,抽个闲抽一下。
最近有感自己貌似真的不是多专一,按有些之前的评说是“博爱”,这话放几年前说我想怎么也会辩驳几句,现在会应承下来了,且没有任何不乐意。想想还真是,人啊,事啊,感起兴趣不难,可是有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总会过去,再回头看当初那背影多不可思议的时候会觉着有点傻是吧,可是也发觉这样的问题这样的状况总是不走捷径的好,当然即便有我也不会愿意接受“被安排”,没走过的路怎么晓得它不是你值得的,何况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位移里会错过多少风景
今身体欠安,路过这没话找点话说。
从前一直相信低频课开悟大师说的一年发烧一次是最健康的表现,可今年到目前为止已经快不是个位数了,反省了下确实频繁了点,可是这个也不由得谁说了算,纠结的是还多了头疼,越来越没时间的状况里还总是小毛病不断,郁闷了我。
话说今天下午刚好进来短信,顺手按了下“头疼”这词儿,接下来的事和反映那是相~当~的不一样:
某女“
在想,却不太能成型为想法。
还是在消化别人的想法,也还庆幸有那么清醒的人还有这样的人清醒的思考。
晚上听了柴静前两天在北大的演讲,过程里跟着她的思路想。
之后想到之前有过她的《用我一辈子去忘记》,好久了都还没看,“忙”是个多傻的理由,其实不是,是敬畏吧,对一种时下稀缺的真诚。想要读的书会静下来不敢错过一字来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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