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宁静,很有些哲学的意味,而我的乡亲们绝对不懂哲学,他们只是以中国农民特有的生存状态,朴素地阐释着哲学中的某些原理。
当春天的第一声响雷还在远方的山背后滚动时,乡亲们便听到了土地松软的咝咝声,犁锄在墙上哐啷作响,看到了镰刀在7月的天空下发出的耀眼光芒。没有谁比农人对季节更敏感的了,春分谷雨,白露霜降,他们抬头看天,低头瞧地,捧一把谷子在手中吹吹,便能掂量出季节的成色。
尽管城市发展得有些咄咄逼人,乡亲们和村庄一样,不动声色,春天植树,冬天挖藕,“有土地就有一切”,祖祖辈辈都认准了这个理,他们不信城市不需要粮食和棉花。屋前坡后,不让荒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随手撒一些种子让它们自己长。所以,你摊开乡亲们的手掌去读一读,上面全是阡陌一样的皱褶,在那些皱褶里,我闻到了炊烟的香味和土地的气息。
真正的哲学家,凡人是读不懂的,我
在城市和乡村之间
在城市和乡村之间,我以为我就是古老寓言里所说的蝙蝠。因为一个梦,我逃离了乡村,进了城市。但我的进入城市,也只是形式上的。如面对卡夫卡的
世纪最伟大的一对情侣作家
让·保尔·萨特是法国存在主义哲学的主要代表,实践其“介入文学”理论的杰出作家,也是坚持不懈与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种族歧视及专制暴政作斗争的社会活动家。
悲伤成川
生命有种不可承受之痛,悲伤成川。
当季节的轮回慢慢告别了春的湿漉,郁郁的空气中嗅到了夏的气味。可从未想到,流年的脚步于此刻是如此的沉重。
神是寂寞的,它总是在弹指之间谛造出一个残忍凄迷的悲剧。顷刻间,地陷西南。昔日熙攘的天府之国在一刹那,一片寂然,处处游离着死亡的戏谑。地震过后是无情的暴雨,肆意的浇灭着生的玲珑。无边的清冷,夹杂着歇斯底里的惊恸,萧索的蔓延开来。丹鹤哀转,满目萧瑟而又风云聚积,曾经清秀的脸庞上荡涤着哀婉
180秒哭墙
祭笛拉响的时候,穿透云层的阳光幻化成无数观音手,一边举起亡灵,一边抚慰生灵。黄钟起自珠穆朗玛之巅,成大吕之风漫过东海,成群流星跌落大地……默哀中,我握着泣不成声的身边女同事的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我没有说话,万语千言迷失了抵达口舌的路,真的,我想他们是迷路了,他们被这巨大的悲伤的气场磁化,又被那遥远得几乎漠然的民族意识唤起
古镇小巷
在与渝东南的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境内,有一座国家级历史文化名镇,这就是龙潭古镇。
龙潭古镇不大,小巷却很多。柯灵先生眼中的小巷是一篇飘逸、恬静的散文;戴望舒先生则在幽长、寂寥的雨巷中,邂逅了一位丁香般结着愁怨的姑娘;刘禹锡先生迷惘在小巷口,留下了“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的佳句……而我眼中的龙潭古镇的小巷,却蕴藏了千百年来遗留下的文化底蕴,写尽了土家苗寨历史变迁中的沧海桑田。
一位旅美诗人曾写过这么一句话:当我们的房子在一天天高起来的时候,别人的房子正一天天矮下去;
今晚的月亮真圆
青面獠牙的地震向人类展示它的残酷,它的血盆大口吞噬了很多鲜活的生命。房屋倒塌,大地陷落,但天空和人的骨骼并没有坍塌。我们的头顶还有风雨过后的太阳,依旧灿烂,阳光暖暖的,仿佛血液。
地震没有让灾区的人沦入永恒的黑夜。那像铁一样浓黑沉重的黑夜里,汶川和北川,中国的大地上依旧升起了一轮圆月,像我们圆瞳一样的月亮。
“
母亲的另一个名字
爱是奇迹。尤其母亲的爱。母亲的爱,历来没有边界,超越生死,超越血缘,超越族群,超越地域,超越时空。这一点,从汶川大地震灾区流传出几个动人的、关于母爱的故事,可作佐证。
这些创造了爱的奇迹的母亲们,把人性深处最美的姿势,毫不保留地坦示世人。这些大爱无疆的母亲的姿势,令见闻者无不泪流满面。
第一位母亲,给我们一个匍匐的身姿。
风信子的花语
——献给“5.12”地震灾难中遭受苦难的同胞
时光走到了2008年。
在曾经的感觉里,2008年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年度,可以经得起很长时间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