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鲁迅
鲁迅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5,046
  • 关注人气: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公告
近浏览王小山君博客,令人怀想起当年柔石的几分气色。从今天起,王小山君成为我的打字员。
评论
加载中…
分类
鲁迅的打字员
常来的客人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2005-12-31 06:56)
    鲁迅博客上连续三篇网志,被无缘无故删除,而且已经从最新更新的博客中删除,真让我觉得可笑,一个死了好多年的人了,那些写过好多年的文章,都印过几十版了,偏偏在新浪博客上就是被禁止的,被删除的,可笑啊,新浪博客,可笑啊,中国传媒的2005,伴随《新·京·报》最后“吱呀”一声惨叫,告别荒唐之年。
    ——鲁迅的打字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9 19:36)
  我没有什么学问和思想,可以贡献给诸君。……我不会讲演,也想不出什么可讲的。……刚才谈起中国情形,说到“知识阶级”四字,我想对于知识阶级发表一点个人的意见,只是我并不是站在引导者的地位,要诸君都相信我的话,我自己走路都走不清楚,如何能引导诸君?
  “知识阶级”一词是爱罗先珂(V.Erochenko)八十七、八年前讲演“知识阶级及其使命”时提出的,他骂俄国的知识阶级,也骂中国的知识阶级,中国人于是也骂起知识阶级来了;后来便要打倒知识阶级,再利害一点,甚至于要杀知识阶级了知识就仿佛是罪恶,但是一方面虽有人骂知识阶级;一方面却又有人以此自豪:这种情形是中国所特有的,所谓俄国的知识阶级,其实与中国的不同,俄国十月革命以前,社会上还欢迎知识阶级。为什么要欢迎呢?因为他确能替平民抱不平,把平民的苦痛告诉大众。他为什么能把平民的苦痛说出来?因为他与平民接近,或自身就是平民。几十年前有一位中国大学教授,他很奇怪,为什么有人要描写一个车夫的事情,这就因为大学教授一向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8 05:59)
    网络的好处,不在于有了明星博客的虚伪昭然若揭,不打自破,更有热心人士挖掘计算,省却剪报的烦恼。今见一则网络好事者的统计,11月,全国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十四起,死亡400人,特别重大安全事故二起,死亡208人,至于列入所谓“失踪者”明目下的数字,连剪报和计算的可能都没有了。这样的血数字,倒超过当年北大女大学生风潮变故,更甚于早已“忘却”了的“三一八”,于是又捡起当年“杂感”或“立此存照”那些让人讨厌的习惯。
 
  人们有泪,比动物进化,但即此有泪,也就是不进化,正如已经只有盲肠,比鸟类进化,而究竟还有盲肠,终不能很算进化一样。凡这些,不但是无用的赘物,还要使其人达到无谓的灭亡。
  现今的人还以眼泪赠答,并且以这为最上的赠品,因为他此外一无所有。无泪的人则以血赠答,但又各各拒绝别人的血。
  人大抵不愿意爱人下泪。但临死之际,可能也不愿意爱人为你下泪么?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假如先生面前站着一个中学生,处此内忧外患交迫的非常时代,将对他讲怎样的话,作努力的方针?”
  编辑先生:
  请先生也许我回问你一句,就是:我们现在有言论的自由么?假如先生说“不”,那么我知道一定也不会怪我不作声的。假如先生意以“面前站着一个中学生”之名,一定要逼我说一点,那么,我说:第一步要努力争取言论的自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5 03:47)
    今闻数万港人请愿,隧记起八十多年前路过香港写的数篇旧文,再做一次“文剪工”,摘录如下。
 
    带了书籍杂志过“香江”,有被视为“危险文字”而尝“铁窗斧钺风味”之险,我在《略谈香港》里已经说过了。但因为不知道怎样的是“危险文字”,所以时常耿耿于心。为什么呢?倒也并非如上海保安会所言,怕“中国元气太损”,乃是自私自利,怕自己也许要经过香港,须得留神些。
  今年似乎是青年特别容易死掉的年头。“千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这里以为平常的,那边就算过激,滚油煎指头。
  今天正是正当的,明天就变犯罪,藤条打屁股。倘是年青人,初从乡间来,一定要被煎得莫明其妙,以为现在是时行这样的制度了罢。至于我呢,前年已经四十五岁了,而且早已“身心交病”,似乎无须这么宝贵生命,思患豫防。但这是别人的意见,若夫我自己,还是不愿意吃苦的。敢乞“新时代的青年”们鉴原为幸。
  所以,留神而又留神。果然,“天助自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4 00:52)
    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住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
    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儒者,柔也。”当然不会危险的。惟侠老实,于是墨者的末流,以“死”为终极的目的。到后来,真老实的逐渐死完,只留下取巧的侠。汉朝的大侠,就已经与权贵相往来,以备危机时做护身符之用。
    司马迁说:“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这“乱”和“犯”都绝不是“叛”,不过闹点小乱子而已,况且还有权贵们在。
    “侠”字渐消,强盗四起,但也属于侠之流,他们的旗帜是“替天行道”。他们反对的可是奸臣,而非天子,他们所打劫的,是老百姓,而不是将相官僚。李逵劫法场时,抡起板斧照一排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3 04:50)
    大约九十五六年前,我竟受了革命党的骗了。
    他们说,非革命不可!你看,汉族怎样的不愿做奴隶,怎样的日夜想光复,这志愿,到现在也铭心刻骨的。试举一例罢,——他们说——汉人死了入殓的时候,都将辫子盘在顶上,像明朝制度,这叫做“生降死不降!”
    ......
    我于是不再信革命党的话。我想,别的都是诳,只是汉人有一种“生降死不降”的怪脾气,却是真的。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5-12-03 04:08)


  将这些体式上截然不同的东西,集合了做成如今博客样子的缘由,说起来是很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首先就因为偶尔看见了几篇将近八十年前所做的所谓文章。这是我做的么?我想。看下去,似乎也确是我做的。那曾是寄给民国杂志的稿子;因为那编辑先生有一种怪脾气,文章要长,愈长,稿费便愈多。所以如《摩罗诗力说》那样,简直是生凑。倘在这几年,大概不至于那么做了。又喜欢做怪句子和写古字,这是受当时报纸的影响;现在为排印的方便起见,改了一点,其余的便都由他。这样生涩的东西,倘是别人的,我恐怕不免要劝他“割爱”,但自己却总还想将这存留下来,而且也并不“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愈老就愈进步。其中所说的几个人,至今没有人再提起,也是使我不忍抛弃这些旧稿的一个小原因。他们的名,先前是怎样地使我激昂呵,国家告成以后,我便将他们忘却了,而不料现在他们竟又时时在我的眼前出现。
  其次,自然因为还有人要看,但尤其是因为又有人憎恶着我的文章。说话说到有人厌恶,比起毫无动静来,还是一种幸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