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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协和医院:还我们的女儿!
--致北京协和医院院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北京协和医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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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安多将军,怀尧独才俊
——读怀尧处女作《贡献者:怀尧访谈录》,兼说怀尧
李江华
专门地、单独地说一本书,到底有多少意思呢?我还是想说说一本书背后的东西。
当我在燕山脚下第一次见到吴怀尧的时候,我便认定此人将不可限量。这倒不是说我有相当牛逼的面相术,而是因为,“一个人具有的天才是极明显的,以致一个受教育极少的人在巴黎市街游逛时碰到一位艺术家,也能立刻辨认出来。”(巴尔扎克)
当然,我还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
但是问题是,我受的什么样的教育?
云南的女诗人贾薇曾经说:“是我所受的教育,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教育?究竟是什么样子?上过大学的,看看自己的样子就知道。
众所周知,中国当代的高等教育已经完全失灵。当我们的教育被应试教育、大学扩招、教育产业化、教育贵族化等等这些“城头变幻大王旗”种种做法弄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们时代的好青年韩寒同学已经为广大青年指明了道路,现在,这个为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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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张万新同志因为要写一本关于三峡的书坐着慢船穿行三峡之时,我正在坐着慢车回延安。
我完全没有想到,我的身份证会丢。当我确认补办身份证必须回到户口所在地的居委和派出所时,我就决定要回延安了,而作出这个决定,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我想,妈的还是回去一次吧。作出这个决定之后,我甚至有些激动。我完全能够理解贺敬之爷爷当年写出“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这样的句子,虽然我的激动和他的激动完全不一样。贺爷爷激动是因为延安有毛主席,而于我,延安,有我的兄弟,我的亲爱的兄弟。
我当即出门,找到了一个火车票订票点,我想,能买一张第二天的车票就可以了。但是怀着侥幸的心理,我问了那个肥胖的订票点阿姨,有今天晚上的去延安的硬卧吗。她没有抬头,查看了一下,说有,上铺要吗。我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操,居然买到当天的,我甚至说出了声。肥胖阿姨看了我一眼,说什么意思。我说没有意思,就是要嘛。然后付钱拿票离开。
当天晚上,也就是公元2008年12月22日的晚上,我上了火车。再一次,我在火车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吃一点饭菜,只喝了一瓶零度可口可乐。剩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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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健:寻找文本自觉的作家
李江华
王顺健从北京大学进修回来后,他的身份就从诗人过度到小说家了。以前大家都知道他是《小狗的痛流进高速公路》的作者,从《北京文学》发表他的中篇小说《长蝴蝶斑的少女》开始,他的叙事才华慢慢显现出来。
纵观他的小说创作,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从他发表在《山花》上的处女作《偷拳》开端的,有先锋试验性强的《西藏以下》,有描摹生活的《兄弟》、《邢苏舒的安全期》等。这一时期“自由与盲目生长中最容易突出的性情倾向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于王顺健先天的独立性”,“更多是平易、随意,处处体现平凡生活中琐屑的诗意。”(安石榴语)从《钟山》发表了他的《深圳人》算起,他的创作发生了转折,进入了他的第二个阶段。他关注起个人历史与城市历史之间隐藏的关系,在他所营造的语境中,他有意识地在尝试着他嬉称的“后深圳写作”,既物质回归心灵,反补精神缺口的写作。普遍的写作都是心灵的发现,而在深圳,王顺健要做下海一代人的代言人,他在探寻当初响应特区招唤下海闯深圳的一代人,他们的命运和今天的出路,从追求物质到渴望心灵返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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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冬天也许还没有正式开始,但是我已经领教了它的威力。上海是南方,但是我发现它的冷比北方更北方。关键是,它的冷是从下半身开始的,尤其是,从腿开始。
这是不是很要命?
从现在的迹象看,我要在上海度过我的3张的冬天了。
且不说它,时间已经到了21世纪,御寒的办法当然可以找到,就是下半身的冷,也可以轻松解决。
在我看来,上海的冷并不比爵士的梦来得更强烈。
中国的各路专家和早他妈让人民吃到了致命的苦头,而美国的专家稍微好一些。好就好在,他们和我一样,看到了爵士的梦。
下面是美国的专家的写的:
他们在缺少着当家后卫德隆-威廉姆斯的情况下开始了新赛季,后者因为脚踝伤而无法上场,另外队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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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海,开始工作。
前段时间,回了一次北京,匆忙得很。几乎天天开会,也没有时间会朋友。在间隙,只和薛舟一家还有潘漠子吃了一顿饭。
到上海后,大雨。
去了几个书店,买了一些书。特别表扬大众书局美罗城店。
另外,看了罗伊0.8秒时间内投3分球绝杀火箭的镜头,狂呼。接上篇,看来,西北区的爵士也并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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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就是胡子,就是毛,不是土匪的意思。
今天,2008-2009赛季NBA常规赛揭幕战,共战三场。现在正是湖人vs开拓者的中场休息时间。已经结束的两场是,骑士85:凯尔特人90,雄鹿95:公牛105。
看过的湖人和开拓者的上半场,对开拓者几乎没有什么期待。好多人说西北赛区开拓者队会崛起,但是在我看来,那是不可能的,西北赛区依然是爵士的天下。
还是说是胡子。新赛季,菲尔-杰克逊剃掉了胡子,看起来有些滑稽。但是波波维奇蓄起了胡子,竟然连阿德尔曼也蓄起了胡子。这让人感觉,对比太有意思了。
他们的新赛季命运的分别将会和他们胡子的分别一样明显。
而我,依然关注爵士,如果在季后赛首轮爵士碰到火箭,我依然看好爵士淘汰火箭,就是阿泰斯特来了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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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海将近一月整,你要是说上海不好,那当然有些说不过去。问题是,你要慢慢发现它的好。
其他的先不说,只说说旧书吧。有一天下午,和黎幺去了五角场,在复旦大学的步行街,有一个卖旧书的小书店,里面的书全是3.5折,只是比较杂,但是比北京大学校园里面的书店便宜,也比豆瓣书店便宜(豆瓣是4折)。还有一个淘碟的地方,据黎幺说,以前叫2046,现在已经改成2049了,看看,出来,然后离开。
还有一个地方,在宛平南路,是新华书店的一个特价书店,可以讲价。
上海当然不只一个好。以前我曾经写过一个《饿发好白》的文章,说的是,饿发的确变白了,他的秘诀是用资生堂洗面奶。上海的另一个好,体现在气候好,比北京好,也比西安好,所以说,不用资生堂也可能变白。再见饿发,我是不是也会让饿发吃惊一下下呢?
旧书与气候也没有什么关系。要说气候的话,下次可以说一点,今天只说旧书。
今天我买了一本《赛拉斯·拉帕姆的发迹》(安徽文艺出版社1996年版,和《天使,望故乡》是一套的),4块钱,书店的半老徐娘售货员说,看你爱书,就便宜卖你了。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