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季节,总感觉自己在长小肚肚,受爱美的心情作祟,那阵子,每天只吃极少的食物,尽力控制自己的体重使之逐步减轻。十天半月下来,小肚肚是不见了,可我整天饥肠辘辘的滋味也不好受,为了让自我感觉稍微平衡一下,口福不敢享,就让眼先睹为快。我上网浏览、摘抄了许多让我垂涎欲滴的食谱。特别让我爱不释手的是那一幅幅鲜亮的、刚出炉的烤面包图。那幅幅图片映入眼脸,已不单单是图片,而是冒着滋滋声响,散发着阵阵诱人奶香的一只只活囵松软、油光锃亮的面包,那股子香甜,一下子在我的心底迷漫开来。
现在想来,当时我的举动一定十分冲动,我很想自己去烤面包,想闻那种刚出炉的香甜味,想尝自己烘焙出的面包是否也是这般诱人可口。我不加思考般的去保意搬回了一只崭新的烤箱。从长远的角度出发,我买的那只烤箱还挺专业:包括温度控制、功能附件都是挺齐全的。学习烘焙说简单也挺繁复,说复杂却也不难掌握。我从网上下载一些资料,还特意去书店购了《烘烤大全》等书籍,最让我为难的是那些烘焙辅料品种很多,在超市很难购买到,为此事,花费了我许多时间,后来那些辅料、模具等最终让我在淘宝网上搞定。
操作的过程简单却很漫长,和面是很费劲
草原
蓝天、白云、绿草,成群的牛羊在悠闲地散步,剽悍的蒙古青年甩着细长的马鞭奔驰在蜿蜒的山丘间,马提琴伴着牧民的歌声飘荡在草原上空,大雁在起舞,点点毡房散落在空旷的绿野里显得宁静和谐,门帘掀起,一道亮丽的身影,着蒙古袍的姑娘盘着粗粗的辫子,拎着一只大木桶走到栓着奶牛的栏栅边,不多时,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新鲜的奶香味……这是我梦中的草原,想像中的草原,曾多次梦见过这样的场景,每次让我心神俱往。
蓝天、白云、绿草,当这些不再是梦,当我真正地站在呼伦贝尔这片草原上时,我惊叹梦中的天竟是这样的湛蓝湛蓝,层叠的云彩竟是如些的变化多端,天不再是天,就像一个清澈的湖泊,而云便是湖边岸上的景物,倒挂在湖里,丝丝缕缕,带着飘渺的感觉,悬挂在草原的尽头,让我感觉只要奔到草原的边际,便能跃入这仙界般的湖泊尽情畅游。而草,这哪像是草啊,分明就是大地被铺上了一层流动着绿光的地毯,而风就是捋着毛毯的那双柔荑,轻轻掠过,一片青光缓缓地、涌动着向前延伸,好似在追赶着草原尽头的湖泊而去,却又显得是那样从容不迫,一点也没有打破这宁静的气氛,我痴了、醉了。
一
都说人生的道路是一条漫长的旅程,没有一个人能长生不老也没有一件东西能永恒不变。多年前,我也似美丽的花朵,在花期中绽放,等待着有个王子在我生命中出现,听他殷勤地对我说:我关心你了解你,知道你喜欢什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让你不觉孤单。在他的甜言蜜语下,我会与他相伴,撒开脚丫,奔跑在我们的幸福大道上,生下一大群丑丑的宝宝。
我的出生地在长江边上不远的一个小村子里,那里田埂青青,鲜花盛开在田垄边,鸟儿在空中扑腾着翅膀跳着拉丁舞。我的妈妈是当年村中的村花,长得可漂亮啦,村上的人都爱叫她花花。她每天从村里走过,身后不乏有一大群的追求者,她乐意的时候会找个对上眼的家伙,去院角的麦柴堆里和她的新伙伴做有氧运动,有时也会和她的情人追逐着欢腾着躲到少有人迹的江滩边去搞无计划生产。那里有高高的芦苇在风中飘摇,小螃蟹会在小蟋蟀唱着曲儿时操练起它的正方步,远处不时传来阵阵悠长的汽笛声,那会使我妈妈的精神更加亢奋。
我就是妈妈在一次无计划的欢欲中遗留下的产物。伴随着我一起来到这世上的还有我另两个兄弟,我们是孪生兄妹,长得都很像,黄色的肌肤上带有妈妈引以为荣的白色不规则斑点。妈
长大后很难说清当年我迷恋的到底是什么,这种味道存在很久了,有时我会努力地回想那是怎样的,却很难把它组成文字,像是熟悉的,又像是很抽象,无法描绘的。
小学四年级的班主任朱老师兼我的语文老师,当年在我眼里感觉有四十多岁,现在帮他算算其实也不过三十多岁,可能那年代的人显老,而我又太小的缘故,在我眼里他就像个半老头。他衣着随意,不修边幅,常爱穿件深蓝的中山装,说一口不太标准的苏州话,文绉绉带着儒雅的气质,像古时的落魄书生。
语文课上,朱老师常要带着我们朗读课文,感觉所有的老师都喜欢在朗读的时候在每排课桌间慢慢地渡步。这样,他也会常常渡到我的桌边,那时,我便能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很纯净的烟草味。
我的父亲也爱抽烟,不过他有个习惯,每天不多抽,一支烟抽上一小会就会把烟头在瓶盖里把烟头掐灭,一支烟掐二次,分三次抽完,听他解释是多抽烟不好,又想过把烟瘾,是不是真像他解释的那样还是不舍得烟钱,这些个原因我从来没有思考过,只是父亲的这个习惯直到现在一直未改。父亲烟抽得不多,所以在他身上我是闻不到烟味的。
早在三年级的时候我便开始看《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等书
记得几年前范晓萱的那首“健康歌”风靡了好一阵,有些电视广告还把它拍成保健品的推销词,孩童们更是个个成了模仿秀,连学校估计差点也把它当做早操歌来替代口令,还记得那时小女也屁颠屁颠地跟着“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张牙舞爪地舞个不停。流行歌曲原本就跑在人们前面,这首多年前的歌,有过唱片的人家,估计也得翻箱倒柜地不知从哪个柜子旮旯里才能找到。
其实我也不是心里惦记着这首歌,也不是心血来潮地就这么想起它,对于唱歌,起码我是没有对书那点热情的。
早上碰见退休在家的隔壁大妈,见她准备出门,随口就打声招呼:哟,早啊,买菜去?
不,去医院。
啊,谁呀?还是你老伴?还没出院?
我想起了前阵去医院拨牙时正好碰上,也就随口问问罢了,当时得知他老伴住院。生病么,谁没个小毛小病的,那天也就没多问。
啊!这么长时间啊。
是啊,跟你说吧,是得了那种病,肠癌。
2009.06.06
今天这个日子真好,今天正好是老公出差的第二天,他还有大约五天在外的时间吧,我这样说倒不是盼望老公不在家,好像我要背着他做什么似的,其实一点也不是。我说这个日子好,是因为我起码在这个时间段内我可以做我喜欢的事,最主要的是我不用为每天的早餐起个早,也不用为晚餐去考虑做什么菜,老公喜欢每天早上喝碗粥,喝粥我也喜欢,可我更想让粥里多些杂粮,那是他深恶痛绝的东西,所以我平日也不能常吃。而我有时还想换个口味,喝碗豆浆,煮两鸡蛋,可偏他不爱鸡蛋只爱粥。晚饭虽说也就俩人在家挺简单,可若要我俩都爱吃的菜其实少得很可怜,我爱鱼,他不喜,虾倒是俩人都喜欢,偏他最近不能吃,什么鸡啊鸭啊什么肉的,我们俩都不爱吃,一年难得两回进家门,蔬菜更好,菜里的药水估计比菜还多,想吃也不敢吃啊!现在多好,我什么也不用想。一个人在家,少了个垃圾制造者,不用每天为他清理场地,家务活起码少干一半,想想,多自由多美乐啊,一年四季中,想来每年也就这么几天是完全属于我的,一个人的世界,还用得着去为肚子忙活吗?傻蛋才干!晚上我能随意地上网,哈,爽!打牌还用抢吗?电脑我一个人愿占多久就多久!车子我开,白天想上哪就上哪,
前二天看电视剧,有段对话,讲得很是精彩,大意是有个老尼在挑水,她边走两边的水桶边在漏水,有个姑娘见了,就问她:为什么不换只好桶,等你这样挑到屋里只有半桶水了,岂非可惜?老尼笑答:我这泼出的半桶水,边走边浇灌了路边的花草,这样一路走来,我即观赏到美丽的花朵,又挑到了水,不是更多了一种收获?
看毕,觉得很有意思,单从字面上看,老尼不过是在挑水的路上顺便浇了下花,那些花养了老尼的眼球,最起码,老尼在跳水的路上是不寂寞的,那些花花草草起到了陪伴的作用,老尼不过是做了件一举两得的事。延伸出去,让我看到了老尼淡泊恬定的为人处世观。她参悟了佛家的不贪不躁,心境明亮,乐观豁达的一种佛家真谛。不管世间给于她是喜是悲,是贫是富的生活,一概坦然地接受,坚强地去面对。让任何事物从心而过,不留痕迹。
很自然地我想到了“舍得”两字,一舍一得完全相反的二个字组成了一个词组,“舍得”放弃的意思,又暗喻着先放弃才能得到。细想,许多事上不是如此吗?学业上,我们必先舍去可以拿来玩乐的时间、金钱,才能得到你付出的同倍或者说是几倍的收成。谈恋爱时,你喜欢上对方也别一下子粘住他,你得像捧沙子那样很宽松地捧着,千
五笔的打法还是那样娴熟,只是好久不曾组织文字,如同得了语障的孩子,每打出一个词组,总感觉有点不太流畅,别说想在蛋糕上洒糖粉那样装饰一下我的语感。
也许是和年龄有关,也许是和心境有关,也许还有诸多潜在因素,我无法一一得知,潜意识中是否有对某种事物的期待?是否还有追求?是否感到幸福而满足?这些打着耳朵的词组不在我的思考范畴内,我也根本不想去寻根究底,总之现在的我很是慵懒闲散。
得了许多本书,原想好好地拜读,东一本,西一本,散落在家中的每一张桌面、沙发、床头及旮旯角落,那都是我心血来潮时丢下的弃儿,在寂寞地等待我下一次的接见。
晚上饭后,习惯了穿上一双便鞋,带些零钱,向东或是向西,没有刻意去选择,如同随机购买的彩票,全凭天意。
向东漫步不消15分钟,有一个生态公园,取消门票后,那里成了老人、小孩、跑步者一群的天堂,有时,我和老公也会加入其中,纯粹只是为了跑上一圈,希望能把刚刚摄入的脂肪卡路里消耗一些,向东的路上是静寂的,碰上的三两人群目的大都如我一般,我可以很随意地走或快跑,还可随意地摆动双臂,扭动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