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影的害处
每读书,随便翻翻,且拿陶渊明先生做幌子:好读书,不求甚解。
但是,如此以来,脑子里常浮出来的只有片言只语,累死诸多细胞,也不能多搜出一字。真到用时,就得到处去查。
写字时,想用来形容安闲无聊,却张冠李戴,弄成“忙处抛人闲处住,闲愁万种”。在不知者看自无话可说,而且可能以讹传
我和美丽有个误会
与伊下午出去闲游碰到的那个女孩子。
她走近来打招呼,第一句话:※姐,看到你我都脸红了。容貌秀美,更增娇羞,似乎无可挑剔。这话好像应该是对我说的。
走了一段路,她离开了,为单位的节日去做节目准备,有什么演出正需要这样青春四射的女孩子。
午夜欢歌
近来人事半消磨。
一刻不停地忙碌,忙上班忙孩子忙生活,忙伤心忙感叹,似乎把自己忙丢了。
片刻安闲,心会沉下来,翻检衡量,辩白剖析,讨论自己。忙忙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又匆匆的黑夜与白昼的交替中,自己到哪儿去了。
云儿与月儿
每个人在各自的圈子里忙碌着,日复一日。便是闲者,也一刻不停地闲着。仿佛天上的星月,历千年万年,依旧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
偶有脱轨的小星曳着炫目的光华,义无反顾地划过夜空,我们知道那是陨落,从有形到无形。仿佛一个人,或者平平淡淡或者轰轰烈烈走过他的一生,归向碧落黄泉,从此不知行踪。
云儿,曾经滑过我的天空。这个来自海边的丽人
禅心
脑子并不十分愚钝,可没有慧根,更别说禅心了。
每为一些针鼻大小的事儿苦恼,且为一些无来由不着边际的念头所困扰,以至心事重重寡言少语不苟言笑。从河里看到一只野鸳鸯,就呆在那里等另一只出来,等不来就怅然若失地替它作N种悲哀地假想;并联想到鸳鸯的习性最令人愤恨,一只刚死另一只马上去找新伴,不知哪个无知的家伙却拿来比情之忠诚不渝;联想到鸳鸯的本义是喻指兄弟,而非夫妻伴侣情人二奶一夜情(野鸳鸯嘛)什么的。诸如此类多是不关己身的事,莫非“落花水流红,闲愁万种”
大白菜的爱情
好像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情话,记不清了,但还记得这句话,形容恋爱时不依不饶穷追猛打,直至搞掂:纠缠如毒蛇,执着如恶鬼。
如恶鬼般自无话可说,而且在看过一篇关于蛇的介绍之前,还是蛮佩服说这句话的人,也颇欣赏这句话,尽管未亲见毒蛇怎样纠缠猎物,也未亲见毒蛇情侣们怎样纠缠不清地恋爱,总之厚了脸皮去恋爱,有时是行得通的,哪个热恋中的人不是头昏脑胀满腔狂热呢?若总温文尔雅不愠不火平平淡淡的,算什么恋爱?
修心
晚间,偶然看到了杨澜对李连杰的专访。对杨澜、陈鲁豫的节目不很喜欢,许戈辉的专访节目倒看得多,或许她的形象更漂亮吧。(呵呵)
当杨澜问到是否每天习武时,李连杰说:很少。每天主要是静修,修心。
当时心里受到了震动似的。江湖中习武之人,次者舞枪弄棒,武功达到化境者才懂得修心,所谓剑未动而气逼人,可以心随我动随心所欲了。当然,我想,李连
家前不远处的河,说不上多么美。
桥侧有一个排污口,时常散发着腥臭味。这一段的河水灰黑的颜色,有些粘稠。因此富营养,红色的鱼虫繁殖成片,有时河水成了暗红色;芦苇噌噌直长,开春地气暖,用不了几日,便长得与桥栏平齐,引来了红喙的小水鸡子,多彩羽毛的野鸭子(或鸳鸯),它们都在贴水面的枯苇丛中做窠安巢。而密密丛丛的苇枝间,是许多不知名灰雀的乐园,每至清早就跃上枝头鸣噪一时,喧闹不休,偶尔能见到一两只翠绿毛羽的小鸟。
芦苇分根生节,在河面上蔓延开来,阻住了河道。随波逐流的浮萍都被阻在了芦荡
这几天,天气时阴时雨,雾气迷溕。
办公地本在一楼,常需要跑到四楼。闲时站在四楼外望,单位栅栏外便是一条宽阔的柏油路,时有车辆往来,仍显得十分安静。顺路望过去,满目青葱的树木,浓阴遮蔽,望不到边际。近看湿翠重重,绿得耀眼。若人在林中闲游,怕被映成一个活动的绿色影子吧。远望有些隐约,只在墨绿的碧海似的丛林上浮